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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茸絮-霑衣欲濕H(玉勢自瀆/母親偷情)

晨樂 · 昏帝(古言 群像 NP) · 本章第 1 / 2 頁

我斜靠在床頭,長髮已經梳成兩股鬆散的發辮,垂在身側。

燭光透過床帳映襯得她皮膚白裡透紅,粉黛未施的臉蛋流露出不同白天的清麗嬌俏,眼眸低垂看不清神色。

一手撩開了裙擺,一隻腿屈起,露出隱密的花埠,小巧的手慢慢地摸著自己的肉縫,直到摸出些淫水來,才伸出手往旁邊的匣子摸去。

手裡握著一根沈甸甸、尺寸粗長可觀的玉勢,將尚且冰涼的玉勢靠在自己的肉縫上,閉起眼來回摩挲著,淫水逐漸氾濫,滑動間發出噠噠水聲。

長頸仰起,將玉勢對著張口的小穴捅了進去。

文萱院送來花朝宴請帖,帖紙上有道謎語,被我看過後就扔在地上。

霑衣欲濕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

荷花推門進來,衣袖帶著一縷細雨的涼氣,混著泥土與花草的氣味,在寢殿中散開。

「主子,下起雨了。」

「啊、啊??」

我喘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

騷穴被玉勢上凸起的圓珠磨得又麻又熱,水不斷湧流出來,握著玉勢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手有點酸,只能不停地扭腰,用力夾緊腿,企圖獲得更多快感。

好不容易,一小股的淫水才噴了出來,腿間盡是濕膩。

「給我披件鬥篷,去看看皇上又要跟本宮玩甚麼遊戲。」

我喘著氣,抬手理了理鬢邊的碎發。

「奴婢給您清理。」

「不必,濕著正好。」我掀開床帷,伸手讓荷花攙扶我下榻。

荷花一怔,忙取來淡青色的紗鬥篷。

「去看看皇上要讓本宮雨中賞景,究竟有甚麼雅致。」

春雨綿綿,夜裡的御花園籠上一層朦朧的水霧,燈籠光暈被濕氣渲染得泛黃。

她踏上青石小徑,鬥篷裙角沾了雨氣。

雨霧後,杏樹成行,雨中透出濕潤的艷紅。

看著那抹紅,我忽然覺得胸口悶熱的厲害,步伐一快,竟甩開荷花為她撐著的油紙傘。

荷花急急呼喚,「主子,小心濕滑!」

??

在我年幼時,母親常對我說,愛笑的孩子才會有人疼愛。

所以我總是笑著,希望得到父親的憐惜,可父親素來厭惡母親,連帶著看我時,也無半分柔色。

後來,母親又教導我,我是家中嫡女,身份尊貴,笑容應只留給未來的夫君。

無論人前人後,都必須端莊持重,不可戲言浪語,不可瞋怒怠惰,哪怕受了委屈也不能落淚。

母親黃氏有兩個愛好,一是賞花,二是看戲。

她在府中精心栽種了許多名貴的花,也喜歡招戲班子進府聽戲。

我看過她在花影深處凝望,或在戲曲聲中失神的神情。

她活得這般不快樂。

那麼成為母親口中這樣完美無瑕的女人,又有甚麼用呢?

柳府的庭院裡花團錦簇,濃郁的芬芳隨微風輕拂縈繞在母親的身上,她手持水壺,專注地為花圃澆水,絲綢腰帶勾勒出她柔美的曲線。

不經意間水壺傾斜,清涼的水流潑在她身上,薄薄的素色褥裙瞬間濕透,緊貼著她的肌膚。

「阿含,我弄濕了衣裳,你給我弄乾吧。」

母親呼喚著守候在一旁的家奴,阿含是花匠,經常在庭園裡勞動,體格壯碩。

「夫人這是在給花澆水,還是給自己洗澡?」阿含緩步走近,臂膀一伸,將她輕輕抱起。

母親環住他的脖頸,自然地俯視。阿含的唇輕輕貼上她濕潤的頸側,舌尖溫熱地滑過,舔去她肌膚上的水珠。

男人的吻越發深入,滑到她的鎖骨,溫熱的氣息在她肌膚上流連,他的手靈巧地解開她濕透的外衫,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頭與柔美的胸脯。

母親的臉頰燒得通紅,像是夕陽下的雲霞,她閉上眼,呻吟斷續而動人,阿含的雙手在她胸前流連,溫熱的掌心上下揉動,力道時輕時重,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母親的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背,指甲陷入他的肌膚,留下淡淡的紅痕。

裙下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男人粗壯的腰,阿含發出粗重的低吼和喘息,,將低著頭的母親抱到一旁的圓形石桌邊。

母親雙手扶住桌沿,單膝跪在石椅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阿含就站在她身後,雙手扣住她的腰。

「唔??太深了、嗯啊??慢哈??阿含慢一點嗚啊??」

夫人的身體是那樣的軟,掌下的每一寸皮膚又細又滑,身下的肉穴更是處神仙般的銷魂窟,像是裡頭有無數張小嘴,每次肉棒操進去,穴肉都會緊緊吸咬上來,還有大股大股的淫水熱情的滿溢而出。

阿含額間都是熱汗,他親著黃氏的耳垂低語,兩人相連的下身咕嘰咕嘰的水聲越發響亮起來。

自從發現母親和家僕會在花圃里廝混,我就常躲起來偷看他們。

那一次,我正看得入神,冷不防背後傳來一聲低沈的喚聲,耳邊的氣息帶著熟悉的沈穩。

下一瞬,寬厚的手掌自上而下覆住了我的眼,溫熱而乾燥,將眼前的一切全數沒入肉色。

「絮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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