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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氏滅門左斨梅雨抱恙(丞相X毒醫夏冬晶H)

晨樂 · 昏帝(古言 群像 NP) · 本章第 2 / 2 頁

****** 《簡體版在這!!》 ******

十六年前,朱氏隋朝,蔡丞相府書房。

夜色沈沈,蔡貢坐在書房內,桌案上擺著一迭厚重的文牘,那是他這三年來推行財政改革呈到御前的親筆文書。

他已經不眠不休足足七日,不斷翻動手邊草書筆記的文牘,指尖在某幾行文字上停留,反覆確認其中幾頁,數字……不對、通通不對。

這些文件,分明是被人動過手腳——字跡是他的,但上頭的數字卻不是他所預估的版本,他為了輓救國勢,重振中央財務所提出改革文書,若是照這偽造的內容來看,將是足以殺頭的亂臣罪證。

「誰……?」

他低聲喃喃,這些文書經手的過程到底哪裡出錯了,誰是保守派的棋子,誰能做到不著痕跡的竄改?

驀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蔡貢的沈思。

「老爺,不好了!」家僕匆忙闖入,滿臉驚恐。「官兵包圍了府邸,他們——」

話音未落,便聽得一聲巨響,府門被重重撞開,如雷的鐵器撞擊聲、紛亂的腳步及吆喝聲,官兵已然破門而入,為首的都尉,手中握著明晃晃的刀刃。

「蔡貢企圖謀反,皇上有令,抄家滅門!」男人厲聲喝道,手一揮,數十名士兵湧入書房。

「謀反?」蔡貢眼中沒有懼意,只有無窮的悲憤。

「我蔡貢問心無愧,尤立老賊你良心何在!無國無家……朱氏亡矣!」

話音未落,他被士兵粗暴地拖出書房,強行按倒在地。

女眷悲痛無力的哭聲和士兵們翻箱倒櫃的巨大碰撞聲,被母親藏在地洞土堆里的少年不敢動彈,望著火光遍體生寒。

-

四月天梅雨厭厭,斜風將雨水打進屋裡,涼意讓左斨從不安穩的夢中醒來,手腳發麻,像是還是被埋在又濕又冷的爛泥堆中。

他還是住在原來的郊外宅院,府上的奴僕又換了一批,沒有原本的青草紅葉心細,連窗戶都忘了關上。

「……還不如宿在宮里。」

「那是,空蕩蕩的,來作客都沒茶吃吧。」

沒料想會有人接話,左斨還沒看見人臉,光看到烏衣黑裙就知道對方是誰。

「休沐在家,丞相大人這副尊容真是邋遢不羈。」

左斨沒戴冠,連發都隨意披散,其實人看著並不真的邋遢,只是身上帶著未散酒氣,臉色憔悴。

「病著不上床躺,靠在窗邊吹風,挺有情調。」夏冬晶關上窗,用手背碰了碰左斨的額頭,燒著呢。

梅雨季節,左斨都會病上一場。

因為知道這個人不會好好照顧自己,所以夏冬晶若是有空,就會在雨天時來到這座院子見他。

「笑甚麼。」夏冬晶橫了一眼,鳳眼帶著狐疑,想著莫非這次來得晚,腦子燒壞了?

「無事,就是難得聽你嘮叨,挺有意思。」左斨低笑,接著咳了起來。

夏冬晶冷笑,「堂堂宰相家裡怎麼一個家僕都沒見著?」

「散了。」

「破產了?」夏冬晶挑眉。

「呵,這你不用擔心,阿渝哥錢都存著呢。」左斨沒想到夏冬晶會接上這麼一句,笑得更樂。

「給你零花錢也沒問題。」

「誰稀罕,那你乾嘛?」

「只是,該有個新開始了。」

左斨閉上因為發熱而酸澀的眼睛,他拉著夏冬晶的手貼在自己臉側,這只手又涼又軟,還帶著淡淡的草藥苦味,衝散了旋繞鼻尖的泥腥味。

夏冬晶站在躺椅旁,任由他拉著,垂下眼簾看著眼前帶著病容的俊美男人。

-

六年前她住在駱府苦尋救治駱槿華的方法,意外在府里再次見到阿渝。

少年的青澀退去,錦緞青衫白玉扇,翩翩公子桃花眼眸多情又風流。

「那人是誰?」夏冬晶指著涼亭里與駱家二少爺駱錦明對坐的人,故意問道。

「總是來找二哥的,笑面狐狸煩得很。」五少爺駱錦尊牽著妹妹的手看了過去。

才六歲就這麼會罵人,夏冬晶想著等等得問溫文儒雅的駱錦明是不是背後都這樣偷罵人,讓弟弟學得爐火純青。

「阿渝。」

夏冬晶喊住準備踏出駱府的左家二公子,對方回過頭,也認出了她。

不知道高興的是見到熟人,還是高興她喚的那聲阿渝,他朝她露了個笑容。

「冬晶姑娘,別來無恙。」

兩人尋了間茶樓包廂,坐得近了,才發現眼前人呼吸沈重,臉上潮紅,分明病著。

「你找駱錦明做甚麼?」

「不先問問我過得如何嗎?」阿渝低笑,「駱家在京中根基不穩,若要深耕,便需要助力,談場交易而已。」

「那你如何?」

「不好。」阿渝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他卸下了假笑的面具,撐著額頭露出疲憊的神色,「夏冬晶,這次你也會給我藥嗎?」

心病哪有甚麼藥。

外頭細雨綿綿,阿渝說不想聽見雨聲,茶几晃蕩的厲害,未喝盡的杯盞里茶水濺了出來,沾濕了夏冬晶垂散在桌面的烏發。

沒有床榻,但不影響兩人如多年前那樣,隱密又不知足,貪求彼此的溫度。

-

「雨聲吵得我從昨晚就睡不安穩,你陪我睡吧。」

桃花眼一睜一閉,手指纏繞著夏冬晶柔順的發縷把玩。

府上無人,也是過於肆無忌憚了些。

桌上的酒瓶不堪晃蕩,往地上摔了下去,碎了一地,靠著圓桌的兩人就充耳未聞。

夏冬晶躺在桌面上,雙腿被左斨抱在臂彎處,體內來回抽插的性器燙得厲害,快感持續堆積,龜頭撐開花穴裡層層迭迭的媚肉直抵最深處,被壓在桌上狠狠操乾,淫水翻攪,響聲黏膩。

左斨俯下身,在高潮時咬住了夏冬晶的鎖骨,牙重重地碾磨,痛得她忍不住抽氣。

更衣時夏冬晶才發現,那塊肉幾乎要被咬出血來,不知道要等多少天才能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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