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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冬晶-阿渝

晨樂 · 昏帝(古言 群像 NP) · 本章第 2 / 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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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我看向師傅,見他頷首,我才看著左瑲的眼睛回應他。

「回少爺,小女子冬晶。」

「東西好看,但是我的珠茉妹妹更好看!」左瑲嘿嘿笑著,左夫人別過頭,像是聽見污言穢語一樣作勢閃避。

「少爺心智未全,源於腦疾,當年也向夫人稟明。」

「這次請大夫來,一是瑲兒這幾年出現怪異的病徵,二是還未想明白自己身為左家嫡長子的責任,然瑲兒已經到了十三歲理當知曉人事的時候,想請大夫幫忙調理。」

說明白些就是,左夫人盼著左少爺趕緊娶親,生下健康的下一代繼承人。

但是要心智年齡不超過八歲的左少爺與妻子行房,也要身體能給出反應。

傳宗接代,留下血脈真的如此重要?

-

入夜後,我和師傅被安排在相鄰的廂房。

夜半,睡不著的我悄聲出門,在左宅閒逛,穿過花園,到了像是主宅的地方。

屋內燭光曖曖,左宅太靜,屋內的動靜隔著一道窗雖然細碎,卻也清晰。

我對男女之事的瞭解全源於醫書記載,一些難言的興奮和好奇驅使著我躡手躡腳的湊近窗縫。

「…做得好,那、啊…啊啊…」

左宅的女主人只有一位,在床帳里發出這般浪蕩沈醉吟哦的人只會是下午迎接我們的左夫人。

而在夫人房內的男子,竟是左公子的隨從,那個叫作阿渝的美少年。

我感覺到心跳加速的搏動,有一些窺視的羞愧和初探人事的興奮,但讓我繼續躲在窗下的是對男女交合的好奇。

那是甚麼感覺?舒服或是痛苦?

「阿渝、阿渝!啊…」

女人的腿在半空抖動,發出尖叫和斷氣般的短促氣音。

屋內高亢的響動平息,燈光又暗了些。

我等著屋內的人離開,才小心地從地上站起。

「冬晶姑娘。」

突然被喊了名字,我渾身一顫,是誰站在我背後還完全沒有腳步聲!

我聳著肩,偏頭往身後一瞥,心裡還在盤算如何解釋自己為何出現在此。

但入目所及,月光露出雲層,潔白的流光灑落。

高挑修長的少年長髮松松地在背後束了垂髻,披著寬松的素色長袍,露出的肌膚明晃得刺眼。

「姑娘看來是找不到回房的路,我帶你回去吧。」

「在我看來,比較需要被人陪同回房的人是你呢。」

我走上前,果然看見他額間的虛汗及被灼熱呼吸蒸紅的面頰與氤氳的眼眸。

「走吧,你很難受吧?」

我輕輕往他的腿上碰,果然摸到那又硬又熱的東西。

看來是綁在腿上固定,避免失態。

「冬晶姑娘是要給我解藥?」

「我能給你比解藥更好的東西。」我的指尖在鈍圓的頭端上畫了圈,少年沈重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

雖然是奴才,但因為深得左夫人寵愛,又是左公子的隨侍,阿渝有單獨的廂房。

房間不大,與客用廂房差不多尺寸,但一進門我就注意到滿室的薰香味。

主人才能用的薰香竟然也給阿渝用上了。

在上榻前,我看見書案上高高堆迭的書冊和紙張,才後知後覺注意到隱隱藏在焚香中的筆墨味。

「這是醫者的濟世精神?」

將我脫光衣服壓倒在身下,阿渝一臉調笑,問起我這麼做的理由。

「我不是醫者,也不是為了你。」我觸碰著男性完全不同於女性的堅實軀體,感受著充滿生命力的陽物在掌心的勃動與溫度。

「你只是一個機會,剛好出現在我面前,我選擇現在用自己的身體去瞭解何為男女交合。」

阿渝深沈的眸色倒映著我的模樣,光裸又直白,凝視著我的那雙桃花眼染上笑意。

「你會痛的。」他貼著我的耳窩低語,又熱又癢。

「我不怕痛,你想怎麼做都……」

不等我說完話,阿渝按住我的腿根,重重沈入,將緊致脆弱的肉膜給衝撞頂穿。

阿渝說,為了獲取左夫人的寵愛,他需要借助藥物。

左夫人重欲,自從嘗到甜頭,只要左大人外出的日子,幾乎每晚都會把阿渝叫進房中。

用藥後的阿渝,將左夫人侍候滿意離開房間後,從前都要獨自忍耐下半夜空燒的煎熬。

我每晚來到他的房間,享受肉體交合的暢快歡愉。

阿渝掐著我的腰,又快又猛的從後方大力操乾,我被撞得不得不雙手撐著床頭的柱子,仰頭將呻吟吞回腹中。

我和阿渝同歲,十三歲的年紀稚嫩又氣盛,不知足地貪求彼此的給予。

受到藥物影響的陽具燙得可怕,在腹腔里橫衝直撞,小腹里像是要被熱化般,酸軟又酥麻。

「啊啊!……」

阿渝將我的單腿舉高扛在肩上,俯下身按著我的頭用唇舌堵住我的口,又深又重的穿刺像是直搗靈魂,蘇爽的我意識渙散,要不是被封住口,我真的憋不住尖叫聲。

積累一夜的精液在體內噴發,一股股地注入我的子宮。

我們兩人交迭著平復呼吸,我翻身,讓阿渝的陽具滑出。

「我們明天要離開了。」

「我知道。」阿渝摸著我沾染濕液的大腿。

「給你。」我從衣服里翻出兩帖藥包。

「紅繩這包,抹在這上頭,你不想硬都得站起來,進入穴里把藥粉蹭掉之後藥效就會慢慢退下。」

我用食指在那濕黏的頭端上戳了一下。

「藍繩這包,可以解決中年婦人乾涸之症,混在精油里給她按摩時擦上,床上事半功倍。」

阿渝神色驚訝,手不自覺的掐住我的腿肉。

「很痛,你這樣道謝的?」

「你不是說不怕痛?」

阿渝低笑,松開手給我輕揉按出的紅印。

「多謝,夏冬晶。」

「這人情記住了,有一天跟你討回來。」我撥開他的手,揚起笑容。

「沒問題,你可要記清楚了,現在我是阿渝,以後也是,至死不渝。」

他話說的奇怪,但我也沒在意。

這個阿渝神神秘秘,但我並不討厭他。

-

離府那天,左夫人沒有出面。

這幾天師父給左少爺施針,重點調理癲症帶來的巨大耗損,但左夫人似乎並不在乎,反倒不滿師傅沒有按照她的希望給出能讓左少爺能立刻開竅的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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