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0·p/n(h)
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感覺到身下如泉水般湧出。
水聲幾乎刺耳。她整個人繃緊,又猛地軟下去,眼前發白,連呼吸都斷了半拍。男人的動作忽然頓住,她喘息著低下頭,看見孟霽白抬起臉,他的嘴唇還濕著,鼻梁、下巴上也全是她的水。可他的眼睛里,卻分明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一滴淚,就那麼安靜地從他眼尾滑了下來。
「你哭甚麼?」
時笑溫不解,但是看著就有些心疼,高潮後的蘼足紅暈還掛在臉上。
孟霽白坐起來,用紙巾一點點的擦拭少女的腿間,他手間忙碌,頭抬頭對著少女的臉笑,語言里好像毫無邏輯:「謝謝你。」
時笑溫愣住,「謝我甚麼?」
孟霽白看著她,又一次握住了她的手心,「還讓我在你身邊。」一句話說得沒頭沒尾,時笑溫卻忽然聽懂了,失笑,她忽然想起穆回音前些日子說過的話。
結婚。
這個詞第一次沒有讓她本能地逃開。
甚至在那一瞬間,她很認真地想,也許真的可以,也許有一天,她和孟霽白可以不再只是「哥哥妹妹」,不再只是旁人口中說不清道不明的包養關係。
他們會有一個真正屬於彼此的身份。
「還有我好想你。」思念的話孟霽白一次次說。
時笑溫看著他,心間多了幾分期許,眉梢動了動,忽然開口:「孟霽白,聖誕假期,我們不去法羅群島了,我們回國吧。」
孟霽白看向她,主動提議:「最近蘭市新投的溫泉村落地我們……」
「我想去看看我爺爺。」時笑溫打斷他,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抓著被角,「我想要帶著你,正式和爺爺說……我們兩個的事情。」
這些年,她幾乎每年都會回去。
第一年,他們還只是兄妹,孟爺爺和孟霽白陪她一起去。那時候她跪在墓前,很認真地告訴爺爺,自己有新的家了,後來流言起來,她懷疑自己和孟霽白不敢去,再後來,她和孟霽白真的在一起,她總覺得不知道應該怎麼介紹。
哥哥?
愛人?
還是那個被別人說成「金主」的男人?
所以後來每一次,她都找理由讓孟霽白留在山下,即使來英國以前,他明明已經陪她走到山腳,她還是說:「我想自己和爺爺待一會兒。」
心間突然生起念頭,她想要勇敢一回,主動這一次,她想帶孟霽白上去,想告訴爺爺——這是她喜歡的人,這是對她很好很好的人。
至於以後會不會結婚,會不會真的走一輩子,時笑溫也不知道,但是她想讓爺爺知道這一刻的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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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霽白看著眼前的女人從少女到現在成熟的模樣,同樣的話居然已經過了快五年又一次從時笑溫的口中說出,三十歲的時笑溫低下頭,用勺子撥了撥杯底那一點融化的冰水,她指尖的戒指一直在閃爍,
她眼底蘊著一種疲憊:「上一次回去的時候,你說過結婚要去和他說的。」
孟霽白眉梢輕輕動了一下,露出的是歡喜,他順手把她手上的吃完的黃桃刨冰的空杯接過,又寄過去一張餐巾紙,,頷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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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銜接的是20章回到現在時了
我覺得我寫車有進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