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年老色衰h
主臥很大,堪比起居室。
時笑溫看著面前的男人,微微抿住唇,一點一點吸吮自己的唇瓣,像是在品味方才殘留在唇齒間的那一點花香。
說來也是奇怪孟霽白一個大男人,居然喜歡甜膩花果調的香水。
可真要說起來,這也是時笑溫剛來孟家那會兒喜歡的味道。
那時候她懵懂青澀,每週末回家,孟霽白總會讓人按照她的喜好準備一些東西,那時候她在冗雜的購物袋里一眼相中了這瓶球形的香水。
粉色的液體噴口噴出來後,在射燈照射下亮晶晶的,特別漂亮。她那時喜歡得不得了,每次去參加重要的活動,總要小心翼翼地按一下,一簇綿潤的液體落在她的手腕,然後又被她輕輕地蹭到耳後。
香甜、柔軟,帶著一點屬於少女的稚氣。
這是她一場成長的美夢。
這些事情,她自己都快忘了。
可孟霽白顯然沒有。
她抬起眼,看著男人明顯有些僵硬的神色,忽然笑了。
「哥哥。」
「嗯?」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仍舊抱著他,鼻尖若有似無地蹭過他泛紅的耳垂。孟霽白身上的酒氣已經淡了很多,剩下的卻是那股熟悉的花香。這樣的香味顯然不屬於他平日里的習慣。以他的工作性質,每天需要見各種各樣的合作對象,他向來不會在自己身上留下這樣明顯的私人氣息。
那麼答案便很明顯了。
她依舊摟著身體僵直的男人,鼻頭蹭過男人紅得發紫的耳垂,吸氣吐出來的氣息噴過孟霽白的脖頸,像是柳葉撫過水面一樣,無聲的,但是揚起一圈圈水波,只待她笑著發問:
「專門為我噴的香水?」
奈何時笑溫就宛如盤絲洞里的妖孽,纏在他身上,慾望如江潮一般,在噴湧。
他本就被她逼得有些心神不寧,此刻更像是被人當場拆穿了藏了許久的秘密。
他的大腦霧霧的,最後只道一句「是」,那不動如山的的臉也變了變,啞聲:「你不喜歡嗎?」
孟霽白第一次聞到時笑溫身上的香水味的時候,兩人還沒有確認關係。
這個哥哥當得真是荒唐,在妹妹身穿一襲白裙,從身前路過的時,他荒謬地起了反應。眼前像是有一陣光射過,他記憶模糊,壓根記不住那條裙子甚麼樣,但是每次在記憶里研磨細節的時候,都會臉紅心跳,下身不自覺立起來。
五感之中,他以為是嗅覺犯了錯。那樣羞恥的來源,他一定要弄明白。於是在一次視察商場後,他竟偷偷跑去專櫃,一瓶瓶試,妄圖找到那個「罪孽」的源頭。可他那樣的直男,連木質香和花果香都分不太清,更別提濃度、香精與淡香水的細微差別,簡直難上加難。
明明只要推開時笑溫的房門就能知道答案,他卻硬生生忍著,不敢靠近。
直到後來兩人一次海灘旅行,孟霽白看見梳妝台上的瓶瓶罐罐,才發現自己連品牌都找錯了。
那時候,孟霽白早已經跨過那君子的底線,美人在懷,一瞬間,倏然回憶里讓他情難自禁的哪裡是香水,明明是噴了香水的時笑溫。
「專門為我噴的?
「……是。」
時笑溫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承認了,反而愣了一下,「你還真是——」沒說完,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真是甚麼?」孟霽白問得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