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齒痕
姜芙躺在軟床上沈睡,被子微微從她肩頭滑下來,露出脖頸上星星點點玫紅色的吻痕。
一隻白皙的手自床邊探出,替她將被子蓋好,遮住那些曖昧痕跡。她剛和西奧多做完,眼下哭紅了一片,蝶翼般的睫毛顫動著,被未乾的淚凝成一小片粘連的三角。
西奧多穿好訓練服,輕手輕腳地出去,帶上房門。他神色饜足,倒是半點沒覺得疲累,將那一點心心念念的朱唇嘗了又嘗,覺得神清氣爽。
他轉過身,和站在門外的顧霽撞了個正著。
西奧多這才想起,船上並非只有他和姜芙二人。方才倒是全然將顧霽給忘了,也不知那些動靜他聽去多少。
他沒甚麼羞恥心,如今在顧霽面前也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唯耳廓略泛著些紅,若無其事地開口:「你和總部聯絡過了麼?」
顧霽沒開口,視線冷冷掃過他面上,停頓片刻,往下移至他脖頸。方才姜芙被他乾到連穴水都噴不出來,摟著他脖子嗓子都哭啞了,他還壞心眼地繼續往里頂,雞巴碾上軟糯的宮口狠狠地磨,幾乎要把龜頭撞進她宮腔里。穴肉抽搐著再度高潮,卻連甚麼都噴不出來。
姜芙沒出聲,西奧多還以為人被自己肏暈了過去,正要低頭查看她的情況,姜芙卻一口咬上他脖頸,發出一聲泣音。不算尖利的瓷白牙齒在他脖頸上刺下一排細小的牙印,印在幾個吻痕旁邊顯得分外色情。
就像是標記。
西奧多垂眸瞥了一眼自己脖頸上那些愛欲痕跡,伸手又把訓練服往上拉了拉,欲蓋彌彰地遮住大半,抬眼再度望向顧霽。
他面色不改,倒是坦坦蕩蕩得很。
顧霽沒回答他的問題,幾乎是從牙縫迸出來的幾個字:「…很爽吧?」
「得到姜會長的青睞。」
西奧多的眉頭微微蹙起來,又很快松開。
他抬起眼望向顧霽,勾了下唇角,深邃漂亮的藍色眉眼微微彎了彎。平日里在姜芙面前展現出來的那股子單純懵懂此時此刻盡數消散,像是某種褪鱗的冷血動物,卸下無害的偽裝色之後,衝著眼前的人張開帶著致命毒刺的鮮艷尾部。
「啊,你說那個?」
西奧多略歪了歪頭,笑起來,尖利的犬牙在唇邊一閃而過。
「確實很爽。」
「原來你們沒做過麼?」
「——我之前看到校園日報,還以為姜學姐很喜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