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幫幫我(h)
西奧多將裹在薄毯里的女人放在柔軟的床上。姜芙掙扎著從薄毯里露出小半張被情潮染成欲紅色的臉,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已經不剩多少理智,身體里像是被點了一把火,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西奧多伸手想要替她拂開面上被汗水沾濕的額發,手指剛觸碰到她的臉頰,姜芙便貼了上來。她面上溫度高得嚇人,身體遵循本能想要貼近能為自己降溫的地方。柔軟的臉頰肉蹭著西奧多掌心,姜芙發出貓兒似的柔軟低吟,濃密纖直的睫毛上綴著幾滴汗珠,一路滾進西奧多掌心的細密紋路里。
西奧多喉結動了動,沒有收回自己的手。他當然知道姜芙為甚麼會這樣。眼下正是人魚尋找配偶的季節,除了波塞冬一族幾乎不受季節影響之外,其餘的人魚幾乎都會像獸類一樣,遵循本能去尋找自己的配偶。
那條雄性人魚被姜芙身上沾染的濃烈信息素氣味吸引,將姜芙也當作了正處於發情期的雌性。雄性人魚性格殘暴,在面對自己不聽話的伴侶時,往往會使用信息素對其進行壓制。
而那條雄性人魚智商並不高,他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注入的信息素已經超出了人類可以承受的範圍。如此大量的信息素被注入進血液之中,隨著血液的循環一路輸送到大腦,和給她打進去幾針烈性春藥並沒有甚麼差別。
姜芙哼哼唧唧地在他手臂上蹭個不停。她已經不再滿足於僅僅只是用臉去蹭他的掌心,身上蓋著的薄毯被她踢到一旁,訓練服的拉鍊也胡亂解至腰際,露出胸口大片春光。
她的內衣是一片素淨的白,沒有甚麼蕾絲花邊用作裝飾,兩團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緊緊束縛在內衣之下,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搖晃起來。
女人的裸體對於西奧多來說並不算罕見,青春期的男生總是躁動不停,他的戰友們不止一次拉著他偷偷看色情影片。色情片中的女人穿著花裡胡哨的性感內衣,騎在男人身上或被男人壓在身下,發出嬌媚無比的呻吟,卻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夠真正勾起他的性慾。他為了合群,便總是配合著那些男生表現出一副興奮的模樣。
但眼前的姜芙不同。
他在望向那片純白的、一塵不染的柔軟時,頭一次生出一種想要將其徹底玷污、摧毀的殘酷施暴欲。
西奧多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強壓下心頭那股子躁動。他自知並非甚麼正人君子,卻也不想在此時趁人之危佔她便宜。
但他也知道,如果在姜芙體內橫衝直撞的信息素得不到抑制,持續輸送信號給大腦卻又無法得到性快感的話——
她會死。
西奧多俯下身,對上姜芙那雙淚霧朦朧失了焦的眼,輕輕柔柔地喚她:「學姐?」
姜芙無法回應他。她被信息素攪得一團亂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任何信息,只能呆呆抬起頭盯著他那一張一合、形狀姣好的唇。
聽不懂。在說甚麼。好想接吻。好想做。
西奧多俯下身,指腹繾綣地揉過她柔軟的唇瓣,眸色微黯。分明動作早已經逾矩,語氣卻還是一如既往地柔和溫軟,帶著點蠱惑意味:「學姐很難受麼?」
「渾身都濕透了…好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