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他比我強??(高能強制/絲帶綁縛大
暴雨像要把整座江城砸穿。
出租車剛停在秦家老宅門口,姜如音就直接衝了進去。門廳里燈光昏黃,張媽正指揮著傭人擦地,看見渾身濕透的她,明顯愣了一下,連忙迎上來:
「姜小姐?您怎麼來了?外面雨這麼大……」
姜如音顧不上擦身上的雨水,直接開口:「張媽,秦……秦總回來了嗎?」
張媽點頭,語氣帶著擔心:「回來了,剛到沒多久。臉色很難看,也沒讓開燈,直接上二樓書房去了。我問他要不要喝點熱湯,他也沒理我。」
姜如音心口一緊,幾乎沒怎麼猶豫,直接往樓梯走去。
「謝謝張媽。」
她快步上樓,濕透的禮服貼在身上,脖頸後的黑色絲帶還在往下滴水。
書房門虛掩著,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閃電偶爾照進來。
秦聿跪在書桌前。西服被他扯得散亂,襯衫扣子崩裂。他低著頭,手裡抓著一迭舊文件,似乎在思考甚麼。
「秦聿!」
書房大門被一股極大的力道撞開,姜如音渾身濕透地站在門口。
可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模樣,她到底還是掐了掐掌心,放輕了步子走過去:
「你到底怎麼了?」
秦聿沒有回頭,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出去。」
「你先告訴我今晚到底發生了甚麼。」姜如音往前走了一步。
「出去!」秦聿猛地拔高了聲音,死死按著地板。
「你跑甚麼?!」姜如音終於憋不住了,聲音開始帶上情緒,「從酒會現場一句話不說就跑,你到底在躲甚麼?」
秦聿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聲音冷淡:「工作上的事,不用你操心。」
這句話像火上澆油。
姜如音盯著他的背影,冷笑道,「工作上的事?秦總,你忘了?我是你的秘書。」
秦聿終於轉過身,眼神冷而疲憊:
「這跟你沒關係。」
姜如音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越來越高:
「跟我沒關係?那城南基地怎麼解封的?為甚麼銀行開始放款?還有莫里納背後的三井?這些你也覺得跟我沒關係?!」
秦聿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盯著她,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
「你是怎麼知道的?」
姜如音冷笑了一聲,眼眶已經開始發紅:
「你以為我聽不出來?還是你覺得我蠢到聽不出來?你瞞著我、防著我,直到簽約落筆的前一秒,我都得通過謝承洲的嘴才知道真相!」
秦聿的呼吸明顯亂了。他往前逼近了一步,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姜如音,你今天到底想說甚麼?」
姜如音也紅了眼,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和憤怒:
「我想問你,為甚麼每次都是我最後一個知道?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你從來不信任我!你到底把我當成甚麼?」
「你和溫迪到底甚麼關係?」姜如音深吸一口氣,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秦聿的肩膀明顯僵了一下。他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攥緊了手上那些陳年舊文。
「不回答?怎麼,你心虛了?」她自嘲的笑了笑,似乎要把最近的痛苦都要發洩出來。
「她碰你,你一句拒絕都沒有。秦聿,你是不是很享受女總裁對你的青睞?你是不是覺得瞞著我,在外面玩這種曖昧的商戰手段很有成就感?」
享受。青睞。曖昧。
這三個詞像三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進秦聿的胸膛里。
「享受?!」秦聿徹底被逼瘋了。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姜如音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整個人歇斯底里地吼道。
「姜如音你瞎了嗎?!你只看見她碰我,你有沒有看見我一直在往後退?你知不知道我他媽今晚都快吐出來了!!」
姜如音被他震得耳膜發痛,可積壓的失望讓她根本不信他的辯解:「後退?你那叫後退嗎?你既然那麼惡心,那你剛才為甚麼不說?你為甚麼永遠都長了一張不會說實話的嘴?」
「我長了一張不會說實話的嘴?那你呢?」秦聿掐著她的手腕,口不擇言地反擊:「你剛才跟謝承洲在做甚麼?你和謝承洲貼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想不起來對我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