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隔音差的旅館(微肉拉扯)
處理完傷口,尷尬如潮水般湧來。
這間破舊的旅館只有一個大床房。那張窄得可憐的床上鋪著姜如音白天買的廉價化纖床單,在昏暗的白熾燈下顯得有些滑稽。
他們並排躺下,卻又像隔著銀河。身體緊繃,各佔一邊,中間空出的位置甚至還能再躺一個人。
狹窄的房間里,只有漏雨的滴答聲和彼此壓抑的呼吸。
就在這死寂的尷尬中,隔壁薄如蟬翼的木板牆後,突然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
「咯吱——咯吱——」老舊床板不堪重負地呻吟著,伴隨著女人毫不遮掩的嬌喘和男人粗重的低吼。
這種廉價小旅館,向來是這些打工情侶宣洩慾望的聖地。
在這一瞬間,他們同時想起了幾天前那場瘋狂的、以「治療」為藉口的性愛。
姜如音想起他那晚凶狠的貫穿和潮噴時的失控。
而秦聿則在黑暗中死死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天清晨在那張深灰色大床上,他是如何惡劣地玩弄她的……
他想起晨曦微露時,他只是掐弄著她的乳尖,她就受不住地在他懷裡顫抖、挺腰,然後那股清泉就在他眼前高高的噴濺出來,打濕了床單,也濺了他滿臉。他的身體在廉價的布料下迅速發燙,那種剛壓下去的施虐欲與佔有欲在隔壁的助興聲中再次抬頭,猙獰地叫囂著。
「……吵到你了?」秦聿沙啞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極力壓制的顫抖。
「沒……」姜如音抓緊了被角,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臉頰已經燙到了耳根,「睡吧,秦總。」
「在這種地方,別叫我秦總。」他在黑暗中翻過身,雖然依舊沒敢碰她,但那股濃烈的,屬於他的荷爾蒙氣息已經再次將她籠罩。
這一夜,雨聲、喘息聲、以及兩顆狂跳的心,讓這間簡陋的房間變得比地獄還要煎熬。
黑暗中,隔壁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還在繼續,粗糙的木板牆徬彿都在隨之震顫。
秦聿終於還是沒能忍住。
他並沒有像以往那樣,或用言語引誘,或故作示弱,亦或是擺出上位者的強勢。
他只是像個在寒冬裡快要凍僵,本能尋找熱源的人,無聲地挪動著身體,一點點靠近,最後從身後將她緊緊地環住。他的身體燙得驚人,那件廉價的化纖T恤根本阻擋不住他胸膛傳來的熱度。
姜如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跳動的頻率,快得極不正常,每一次撞擊都像是砸在她的脊背上。
她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可那僵硬只維持了短短幾秒,便在對方滾燙的體溫里,潰不成軍地軟了下去。
「秦總……」她輕聲開口,刻意放緩了語調,試圖用一種公事公辦的溫柔將眼前的危險推開,
「今天辛苦你了……這裡條件差,你忍忍,明天我們就回去了。」
她的溫柔反而成了最後的引線。
他把頭深深地埋進她的頸窩里,鼻翼間噴灑出的滾燙呼吸,瞬間激起她一身的戰慄。這種生理性的吸引是致命的。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在他懷裡轉過了身。
黑暗中,他們的視線短暫交匯,隨即便是烈火烹油般的糾纏。
秦聿猛地吻了下來,他那靈巧的舌尖熟稔地撬開她的齒關,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氧氣。他的大手隔著薄薄的胸罩,準確無誤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
「唔……嗯哈……」姜如音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細微的哭腔里裹挾著軟綿綿的鼻音,聽起來嬌氣得要命。被他開發調教了這麼久,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要誠實得多。
僅僅是被他粗糙的指腹隔著布料揉捏,那一對紅櫻便迅速挺立,在原本就不算厚的內衣下傲然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