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負罪(手交h)
她抿了抿唇,低聲嘟囔:「不是就不是,你生甚麼氣……我看你們平時挺……默契的。」
秦聿重新坐回床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只覺得一口老血死死卡在嗓子眼裡,憋得他幾乎要發瘋。他恨不得現在就扯開皮帶,把胯下那根早就蠢蠢欲動、硬得發疼的巨物直接掏出來,塞進她那張胡說八道的嘴裡,讓她好好體驗一下他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呵。」他深吸好幾口氣,才強行找回剛才那股自嘲的語調,可臉色依然陰沈得嚇人
「上一次,你不是還可惜它大而無當嗎?現在如你所願,它連動都動不了了。姜如音,你建議我去醫院,我去了,醫生說怪你,你現在卻要袖手旁觀,甚至想隨便找個男人來敷衍我嗎?」
姜如音被他一連串的質問堵得啞口無言,原本清冷的攻勢在他這種近乎自殘的邏輯下徹底啞火。
為了盡快結束這場荒誕的治療,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對待甚麼需要清理的物件一樣,隔著西裝褲,象徵性地伸手碰了兩下。
然而,指尖傳來的觸感卻讓她愣住了。
涼的,且並不如往日那般猙獰,只是軟塌塌的一團。
「不會吧……」姜如音心頭一跳,忍不住暗自腹腹:難道那一腳,真的把這尊大殺器給徹底踹廢了?
「程度不夠。」秦聿察覺到她的遲疑,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幽光,語氣卻愈發淒涼,「醫生說……需要皮膚接觸。姜秘書,如果你真的覺得惡心,就走吧。反正秦家也不需要一個廢人繼承香火。」
看著他那副由於「殘疾」而陷入深度自我厭棄的模樣,終究心軟的姜如音,心裡最後的防線徹底崩塌了。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緩緩探進了他緊繃的褲腰。
指尖貼上皮膚的一瞬間,她被那股驚人的熱度燙得縮了一下。明明那裡還是一片死寂,可男人的全身肌肉都瞬間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連呼吸都變得支離破碎。
姜如音抿著唇,像對待一件極其珍貴又易碎的瓷器,笨拙地,一下又一下地揉搓著。手心的微汗讓這種接觸變得更加粘稠。
「秦總……有感覺了嗎?」她小聲問,語氣里竟然帶了一絲急切的期盼。
秦聿突然按住了她的手。他的指尖在貪婪地摩挲著她的手背,可說出口的語氣卻依舊充滿破碎的淒涼,
「夠了。不用勉強自己去安撫一個殘廢。你走吧,姜秘書。以後,我不會再拿這種事煩你。」
他抽身轉過頭,不再看她。
姜如音看著他那個孤寂得甚至有些顫抖的背影,心裡滿是負罪感,只能咬著唇,輕聲退出了房間。
隨著房門輕輕合上,臥室內再度陷入死寂。
而原本「破碎感拉滿」的秦聿,卻在這一瞬間猛地翻身坐起。
黑暗中,他死死盯著自己胯下那根正因為剛才的撫摸而迅速脹大,青筋暴起,幾乎要頂破西褲的巨物。
男人喉嚨里溢出一聲近乎癲狂的低笑。
「姜如音……你真是,好騙得讓我……想直接弄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