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劍坯
"唔……"
她咬住下唇,身子不自覺地,繃緊了。
琅翎卻似渾然不覺。
他的掌,已按到了她的尾椎骨上。
那處,是女子最為敏感的要穴之一。他的拇指,打著旋兒,不輕不重地,一按。
"啊——!"
雲曦猛地一顫,那呻吟聲,衝口而出。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臉,瞬間燒得通紅。
"師尊?"琅翎停下手,一臉關切,"弟子可是按疼你了?"
"沒……沒有。"雲曦背對著他,聲音抖得厲害,"你……你繼續……"
琅翎應了一聲,便又按了下去。
只是這一回,他的欲氣,愈發濃了。
那欲氣,順著她的尾椎,往她小腹最深處鑽去。那滋味,又酥,又麻,又燙,如千萬只螞蟻,同時爬上了她那最隱秘的所在。
雲曦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
她那兩條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長美腿,在素白的里衣下,不自覺地,絞緊了,又緩緩分開。那腿間,竟已不知不覺,滲出了一股溫熱的濕意,將那褻褲,浸濕了一小片。
"徒……徒兒……"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顫,"夠了……為師……為師好多了……"
"師尊忍一忍。"琅翎低聲道,聲音溫柔得不像話,"這淤血若不盡數按開,明日還得疼。"
他說著,竟抬起她的腿,將她那兩條長腿,一左一右,緩緩架開。
"師尊的經脈,淤塞得厲害。"他道,"這腿上的幾處大穴,也得順一順。"
雲曦渾身劇震。
"不……不用……"她顫聲推拒,"腿……腿就不必了……"
可琅翎的手,已按上了她的小腿。
那一雙滾燙的手,自她的腳踝起,順著小腿肚,一路,向上推去。那欲氣,順著他的掌,鑽進她的皮膚,鑽進她的經脈,如兩條火蛇,纏繞著她那兩條長腿,一路,燒到了她的大腿根。
"啊……哈……"
雲曦仰起頭,那呻吟聲,再也壓不住了。
她的腿,被那少年架開著。那素白的里衣,因這一番動作,早已滑到了大腿根處,露出兩條白晃晃的、修長豐腴的美腿。那腿間,那薄薄的褻褲,已被她的淫水,浸得透濕,緊貼著她那處,隱隱,透出兩瓣肥厚花唇的形狀。
琅翎的手,停在了她大腿內側。
那裡,離她那最隱秘的所在,只差幾寸。
他抬起頭,望著她。
月光下,雲曦仰面躺在榻上,青絲散亂,那清冷絕美的臉上,早已潮紅一片,迷離得不成樣子。她的唇,微張著,吐出一口口滾燙的氣息。她的身子,在他的手掌下,輕輕地、一下一下地,顫著。
"師尊。"琅翎低聲道,聲音里,透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懵懂的無辜,"你的身子,怎的這般燙?可是發熱了?"
雲曦猛地回過神來。
她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沒……沒事。"她慌忙併攏雙腿,扯過錦被,蓋住自己那狼狽不堪的下身,"為師……為師只是……乏了。你……你先出去。"
琅翎依言,起身退下。
臨到門口,他又回頭,望了她一眼。
那一望,極快,極淡。
可那眼底,卻有一絲,幾乎要溢出來的、冰冷而饜足的笑意。
"那弟子,不打擾師尊歇息了。"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門一關,雲曦整個人,便癱軟在了榻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顆心,怦怦狂跳,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這是……怎麼了……"
她顫著手,捂住自己的臉。那滿心的羞恥,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可那身子的燥熱,非但沒有因那少年的離去而消退,反而,愈發地,熾烈起來。
那欲氣,已鑽進了她的骨子裡,與她靈台深處那粒欲種,裡應外合,將她那壓抑了三百年的色慾,一點一點,盡數勾了出來。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又朝自己的下身,探了過去。
"不……不能……"
她哭著,搖頭,可那手指,卻還是,隔著那濕透的褻褲,按上了她那早已腫脹不堪的花核。
只一按。
"咿——!!"
一聲又尖又媚的呻吟,從她喉嚨里,轟然炸開。
那一瞬間,一股滅頂的快感,如驚雷般,貫穿了她整個身子。她猛地弓起腰,兩條長腿,繃得筆直,十根腳趾,蜷縮到了極致。
"嗯……啊……哈……"
雲曦的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亂。
她翻了個身,跪伏在榻上,將那豐盈挺翹的玉臀,高高翹起。她一手撐著床,另一手,埋在兩腿之間,忘情地、瘋狂地,揉搓著。那褻褲,早被她一把扯下,甩到了地上。此刻,她那手指,正毫無遮攔地,插進了那泥濘不堪的花縫里,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插著。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這清靜的正屋裡,一聲聲地,響了起來。
那兩瓣肥厚粉嫩的花唇,早已被淫水浸得油光水亮,隨著她手指的進出,一張一合,如一張貪吃的小嘴,飢渴地,吮著。那枚紅腫的花核,更是硬得如一顆熟透的肉珠,被她的掌心,一下下地,碾著,磨著。
"啊……啊……好想要……好想要……"
雲曦仰起頭,那清冷絕美的臉上,早已是一片淫靡的潮紅。那雙墨藍的眸子,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那豐潤的唇,大大地張著,一條香舌,無意識地,吐了出來,掛著一串晶亮的涎水。
"誰來……誰來填滿我……"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那腰肢,隨著她手指的抽插,一下一下,瘋狂地,往後拱著,"好癢……裡面好癢……"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
她只知道,那空虛,那癢,是從她身體最深處,傳出來的。光靠手指,已經,遠遠,不夠了。
而在她意識模糊之際,她腦海裡,又浮起了那個影子。
那個,日日守在她身邊,眉眼如畫,笑得溫馴的,少年。
"徒兒……"她無意識地,喚出了聲,那聲音,又軟又媚,又帶著哭腔,"徒兒……師傅……師傅要你……"
這一聲"徒兒",出口的那一瞬,她的身子,也終於,攀到了頂峰。
"啊——!!去了——!"
她猛地仰起頭,那眼白,翻到了極致。整個身子,如一張拉滿的弓,繃到了最緊,隨即,劇烈地痙攣起來。那一股滾燙的淫水,"噗嗤"一聲,自她那花穴深處,噴湧而出,澆了滿床。
正屋之外。
琅翎背倚著廊柱,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
他一動不動,只閉著眼,靜靜"聽"著。
透過那粒欲種,正屋裡的一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清冷仙子如何掙扎,如何淪陷,如何在一遍遍的自我撫慰中,無意識地,喊出"徒兒"二字。
他聽著她那一聲聲,壓不住的、又媚又騷的呻吟。
琅翎的唇角,緩緩地,勾了起來。
"師尊啊師尊。"他低聲道,聲音輕得,散在了夜風裡。
"你嘴上喊的是'不能'。"
"可你的身子,卻比誰,都誠實。"
他仰起頭,望著天邊那輪將圓未圓的月。
月色清冷,如她。
可這清冷的月,此刻,不正也,一點一點地,被那無邊的黑暗,吞沒著麼?
那一夜,雲曦不知自己洩了多少次。
當她最後一次,被那滅頂的快感,掀翻在床榻上時,她整個人,都已癱軟如泥。那兩條長腿,無力地大張著,腿間一片狼藉,淫水混著蜜液,將那床單,浸透了大半。
她仰面躺著,胸口劇烈起伏,兩行清淚,無聲地,滑入鬢發。
她清醒了。
可清醒過來,才更可怕。
因為她發現,自己方才,竟在極樂之中,一遍遍地,喊著那少年的名字。
"徒兒……"
雲曦顫著手,捂住自己的臉,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我……我竟是這般……不知廉恥的……東西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