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比你更清楚她的本事啊…不過這一次…我會讓那丫頭知道老子的厲害的!」陣四郎自信的話語隨著空氣飄上半空,而在這荒蕪的寺廟之外,卻有無數失去生機的僵屍四處遊蕩著,他們和盜花眾一樣蓄勢待發,等待那個被譽為當代最強的忍者,隱之匣的首領,被稱為影姬的女人的到來。
孤獨島·距離陣四郎據點寺廟的不遠處。
「啊…啊啊…啊…」
「這些都是甚麼鬼東西…?」被砍掉頭的僵屍依舊保持著站姿,並跟著四周那些與他一樣缺少肢體的僵屍緩緩前行,這些行屍走肉將四個女人包圍,隨時都會將她們拉拽進地獄的深處。
黑色長袍沾滿血污,月亮閃爍著血色,讓這手握打刀的女人那具誘人無比的體態充斥著殺伐與暴戾。
[術友商事代表·一閃·黑澤朧杏]
「這座島為甚麼會有這種東西!?」眼前的景象超乎常理,女人從未見過沒了頭還能繼續發動攻勢的屍體,她驚得花容失色,躲在朧杏身後不停地叫喚。
[術友商事·戰利品·相馬安生]
「呼…哼!」刷刷刷!朧杏深吸一口氣,擺出居合的架勢後便化作一道閃光,那閃光掠過的地方,所有的僵屍都瞬間被切成碎片。
「甚麼!?」哐!
直到一聲金屬被硬物抵擋下來的巨響,朧杏的刀才定了下來。
那是個高大的僵屍,與被朧杏切掉的不同,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頭顱,但是從他周身所散髮的威壓判斷,這毫無疑問是一具強大的屍體。
「這個是!?那時候的!?」
「凡靡…你認識這個僵屍嗎?」那對姐妹的地方傳來驚呼,妹妹怎麼會忘記這具屍體,預選賽時被迫穿上羞恥皮衣,被繩子綁起來堵上嘴,好似洩欲工具一般被人蹂躪的回憶瞬間就讓那張漂亮的臉蛋變成驚恐的樣子,即便身旁的姐姐傳遞著關切,她也完全聽不見。
[望月科技代表·望月凡靡]
[望月科技·戰利品·望月弱荷]
「黑!黑澤小姐!那具屍體擁有堅硬如鐵的表皮!用刀是無法切割開的!」凡靡知道她必須提醒朧杏,僵屍的屬性從某種程度來說是完全克制使用刀劍的朧杏的,如果不盡早想出應對策略的話,朧杏很快就會落入下風。
「…麻煩的可不止這個鐵皮人啊…」無頭屍體身側的兩具充滿縫補的屍體,正是原壞街皇帝,而與麻豪對戰過的朧杏自然知道,這兩個異樣的僵屍是非常難纏的。
「啊…!啊!」
「啊吼!…嗷!」
「嘁!被砍到也會繼續攻勢麼!」雖然是三對一的局面,但是朧杏實力強勁,即使對面的無頭屍體堅硬無比,在朧杏的攻勢下也產生了一條條血痕,麻豪與喬克的屍體則繼承了生前的劍術,與朧杏不停地過招。
但是屍體終究只是屍體,沒有精密的操控,在朧杏的劍下便幾乎只能被壓制,但是也是由於是屍體的緣故,他們對朧杏的斬擊毫不畏懼,即使手被砍斷,身上到處都是刀傷,也能毫不費力地繼續發動進攻。
「啊嘎!!」
「啊啊啊!!」
「往生吧!咕!混…混蛋!」朧杏的居合快如閃電,麻豪與喬克僵屍的手腳終於全部被斬落,但就在朧杏準備將兩人切碎的瞬間,無頭屍體竟用雙手將朧杏整個人牢牢箍住,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啊咳!(可惡…再這樣下去的話…骨頭會…)」在無頭僵屍不停發力之下,朧杏的骨骼咯咯作響,勢大力沈的絞殺會在不久後將這漂亮劍客渾身的骨頭碾碎,而一旦這樣的事發生,朧杏便會成為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呼…哼!」噗嗤!
手中的刀輕輕旋轉,改成了反握的姿態,算好角度後,朧杏便用盡渾身的力道將刀刺進無頭僵屍體的腋下,雖然有些賭的成分,但好在朧杏賭對了,腋下是無頭僵屍防禦最薄弱的地方,而一閃的鋒芒,完全可以穿透。
「給我放手啊啊啊啊啊!!!」噗呲!
噗呲噗呲!!
刀鋒順勢旋轉,直接便將無頭僵屍的整條手臂切斷,一側出現了空擋,朧杏也終於擺脫這致命的絞殺。
「喝啊啊啊啊啊!!!」然而,朧杏的攻勢並未就此停下,她還未落地便擺好架勢,無數刀光從刀鞘中閃現,每一次斬擊都蘊含著朧杏最強的力道,空間和無頭僵屍的身體一同被斬擊扭曲,在朧杏安然落地後,便成為了一堆腥臭的屍塊。
「呼!呼!呼!呼!…呼咕!」但是要切開如此堅硬的表皮,僅僅依靠刀子的鋒利程度是遠遠不夠的,精准的切割面,強大的力道,才能化作無數有效的斬擊。
所以,雖然成功解決掉僵屍,但是朧杏也相對消耗掉大量的體力。
「…真是厲害呢,壞街皇帝加上如此強大的僵屍居然都無法戰勝你…」在朧杏大口呼吸著空氣的同時,弱荷卻輕笑著從一側走了過來。
「呼!呼!…別過來…還有僵屍沒有處理…哎…怎麼…回事…?」忽然間,朧杏只覺得渾身無力,手中的打刀掉落在地,整個人也癱了下去。
「朧杏!?你做了甚麼!?噫!!?」一旁的安生看到朧杏被弱荷暗算,立刻想衝上去,但是周圍那些尚存的僵屍卻三三兩兩地圍了上來,直接將她包圍在中間。
「所有僵屍的身體里都植入了無色無味的藥物,每當你砍下一刀,那藥物便會通過呼吸而進入你的體內,就在你把他們大卸八塊的同時…嗯哼哼…大量會讓你意識清醒但是渾身無力並且含有媚藥成分的迷幻藥早已佔據你的身體了呢…呼呼呼…如何呀?我們望月科技研發的產品很有效吧?」
「…嗯哦…呼咕…你…的目的…咕!…是甚麼…!?」裙擺間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泛濫,強大如朧杏也無法忍耐人性中最原始的欲求。
「啊哈哈,一個快死的人沒必要知道這麼多啦。」啪嗒,弱荷再也不去掩藏柔弱外表下的陰狠,她陰毒地笑著,周圍的僵屍們便徑直圍了上來。
「住手!姐姐…你為甚麼要這樣對黑澤小姐!?」凡靡的身影打開雙手攔在朧杏與弱荷之間,並大聲質問道。
「凡靡…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慈善者遊戲的本質是甚麼?所謂的慈善者又是誰?除了獨立州系與幻京系…其餘的財閥都不隸屬幕府,上一屆的優勝,上上屆的優勝,都是直屬幕府的財閥啊…慈善者遊戲的本質,就是幕府為了統合財閥資金的藉口罷了,而旁系的所有財閥不過是陪玩的犧牲品,你明白了麼?對我們而言,除了輔佐幕府直屬的派系獲得勝利之外,沒有第二條活路啊…」
「姐…姐姐…」弱荷與凡靡四目相對,溫柔地笑道。
「哼!說甚麼旁系財閥!幕府自己給的機會都不知道努力爭取!心甘情願地做走狗的你還真敢說啊!假裝柔柔弱弱的心機婊!」聽到弱荷對凡靡的解釋,被僵屍圍住的安生大笑著罵道。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弱荷走到安生跟前,只是一個眼神,周圍的僵屍便將安生擠壓在正中,無數大手在她的軀體之間肆意撫摸,漂亮的肉球和高翹的臀都被這些用力的手抓成扭曲的模樣。
「咕!…即使是你也無法殺掉身為戰利品的我吧?呼咕…!畢…畢竟我…嗯!我可是代表著一方財閥的控制權呢!」即使身陷如此絕境,安生的嘴皮子也並不饒人,她吃准了作為幕府鷹犬的弱荷必須遵守慈善者遊戲規則,而無法對身為戰利品的自己下手這點,持續對弱荷嘲諷道。
「另外啊…你也太容易被挑唆到了吧?哈哈哈…!!」
「挑唆…?難道…!?」聽了安生的話,弱荷像是忽然意識到了甚麼似得朝朧杏所在的地方看去。
「該死…!」而在凡靡的身後,只留下一片空蕩蕩的地面,朧杏的身影則早已消失不見。
「真是糟糕呢…等朧杏恢復之後,你猜她會不會把你砍成碎片呢?哈哈哈…啊咔!?」還沒等安生把話說完,身側的僵屍便用那粗糙的手捏住她的腮幫,迫使她大張開嘴,無法繼續說話。
「嗯呵呵…雖然戰利品不能殺死,但是…這些如飢似渴的僵屍們可是很樂意把你下面的兩個洞捅爛的呢…你是不是以為裝著拘束器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呵呵呵…希望你在不久後不要太過驚訝才好…」弱荷轉過身,徑直朝著陣四郎所在的破廟走去。
「放!放開我!」
「姐姐…你到底…」僵屍們押著安生跟上弱荷的腳步,看著弱荷陌生的另一面,凡靡的思緒也逐漸變得紊亂。
孤獨島·某處密林。
「呼…呼…咕!…可惡…已經…完全使不出力氣了…!」朧杏的模樣十分狼狽,她艱難地在地面爬行,方才僥倖逃脫,是因為藥性還未完全發作,而現在這個階段,藥物的效果卻已經完全展現出來,朧杏四肢癱軟,無力地躺在地上。
「嗯呼!好…好熱!…嗯哦!好…癢嗯!」摻雜著媚藥成分的藥物令朧杏的身體燥熱難耐,大字型的躺資任人魚肉,分開的股間不停地噴出大量愛液,以至於用來遮羞的兜襠褲都被噴得濕透一片。
「哦呀?你是暗殺者吧?」忽然間,男人的聲音在一旁的灌木中響起,那男人身穿一身白大褂,雖然相貌英俊,但是眼神中透出的氣息卻異常詭譎。
[每日藥業代表·怪奇醫師·磯島丈治]
「呼…咕…!真是…禍不單行…」現在的朧杏無法反抗任何襲擊,而緩緩走近的磯島一眼看去,便可知並非善類。
「…真有趣,看你的樣子是中了蘊含媚藥成分的迷藥呢…哼哼哼…這裡已經濕透了啊…」
「啊!?趁!趁人之危的混蛋!別碰我!」磯島一把扯開朧杏的袍子,兩顆充滿彈性的肉球立刻便從衣襟中彈了出來。
「放心吧,我對你中的藥物有些興趣,所以不會立刻殺死你呢…呼呼呼…不過…居然已經濕成這樣了啊…」
「哦咕!?身…身體…!嗯!越來越…哦!熱惹!」扯掉朧杏的內褲後,磯島靈動的手指便在她的花園之間熟練地游走,每一次輕撫幾乎都戳中朧杏的敏感點,朧杏本就被藥物作用得渾身燥熱,在磯島手指的刺激下,那抑制不住的慾望便令她的胯門好似決堤的閥門那般洪洩不止。
「吸溜…沒想到外表看似強勢,實際上卻沒有多少經驗的樣子呢…庫庫庫…我來讓你體驗身為女人的樂趣吧…」
「住!?不要啊!!咕噗—!!?」輕呲一聲,朧杏只感覺自己的胯被某種大的誇張的東西撐成一個規整的圓形,那東西帶著滾燙的溫度,蠻不講理地突入朧杏的腔門深處。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拔出去啊啊啊啊!!噢噢噢!!!」
「第一次當然會痛啊,庫庫庫…我的二弟是經過改造的呢,大約和你的小臂差不多粗吧…並且還在周身埋下了無數顆鋼珠,在你的體內收縮的時候不會放過任何一寸區域呢…」噗呲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鋼珠摩擦朧熙腔道的摩擦聲此起彼伏,兩座胯猛烈撞擊的啪聲不絕於耳,經過改造的肉龍每一次插拔都令朧杏痛不欲生。
正如磯島說的那樣,朧杏並沒有多少經驗,如此恐怖的東西,對她而言簡直猶如未知的怪物一般。
「庫!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嗚!!嗚——!!」
「噓…雖然我知道你很想大叫,但是這座島到處都是敵人呢…你也不想死在這裡吧?」磯島整個人壓住朧杏,順勢用手牢牢捂住她的兩片媚唇,下體的攻勢越來越強,而朧杏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磯島肆意地衝擊自己的胯門,在藥物的作用下,甚至連細微的抵抗都做不到。
「忘記說了呢…我那經過改造的二弟…射出的液體也是含有強力媚藥的成分的呢!呼咕!!」
「嗚——!?哞噗嗯——!!!」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嗤!!
噗嗤噗嗤!!!
滾燙的炮火在朧杏體內四處亂射,巨大的炮擊聲即便在體外也能聽得清清楚楚,強烈的刺激與疼痛令朧杏雙眼翻白,透明的愛液混雜著汗水與白液不停地在兩人的胯間四濺開來。
「咕噗!…呼…呼…呼…」隨著清脆的一聲啵聲,磯島心滿意足地將那條恐怖的魔龍拔出朧杏的身體,失去巨龍的堵塞,那早已滿溢的白色粘液便失控一般從朧杏那一時之間無法閉合的媚門之中噴湧而出,直到那一大坨白液匯聚成一條白色瀑布,緩緩流向地面為止。
朧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雖然藥效並未過去,但是她的身體依舊忍不住地痙攣,這樣的做愛對朧杏而言過於激烈,程度早已超過她的認知,而一旁的磯島在系好褲腰帶後,也對著脫力顫抖的朧杏露出不懷好意的獰笑。
不久後。
「哞嗯!…咕!嗚哼!嗯哼嗯!」趁著朧杏渾身無力,磯島輕而易舉地便脫光了她的衣服,接著又將脫下的衣服撕扯成一道道長條狀的布條,最後再用朧杏衣服製作的布條將她嚴實地捆綁起來。
內褲和一些邊角料塞滿朧杏的嘴,中間打了一顆大結的布條卡在香唇之間,防止她吐出嘴裡的東西,接著是一塊布將鼻子以下的部分完全蒙住,當布條在朧杏後腦系好死結後,她便再也無法說出一句話。
那雙能夠使出強大居合的雙手此刻卻反折在背後,手背相貼著被布條捆緊,兩條手臂的手腕與手肘處都以最緊密的狀態貼合著,而當手腕與手肘處的綁繩收緊之後,那兩條手臂便完全無法分離,除此之外,捆綁手腕的布條再順著大臂外側以及朧杏的胸脯上下來回纏繞,在最後一截布條回到手腕處後,便用力收緊並在捆綁手腕的十字固上打好死結,於是,在如此嚴密的捆綁下,朧杏的雙手便只能緊貼著後背,絲毫沒有活動的可能。
朧杏的刀夾在那雙修長的美腿之間,刀柄被深深插進她的媚門之中,雙腿併攏之後便用布條在大腿底部,大腿中部,膝蓋上下部,小腿中部以及腳踝處纏繞,連帶著刀鞘一起捆緊,借此令朧杏的雙腿無法做出彎曲的動作。
冗長的細絲一頭地扎緊朧杏媚門頂端的陰蒂,一頭則握在磯島手中,磯島走在前面牽著朧杏行走,而迫於這身無比嚴格的捆綁與雙腿被刀固定的姿態,朧杏只能小碎步地跳躍前行,每一次跳動,都會令刀柄突入腔穴,再由布條的拉力拉出一截,胸口的巨物也會配合著胯間的愛液橫飛而甩出異常羞恥的樣子。
「到了,我們暫時躲在這裡伺機行動吧。」
「哞嗚!?嗚!?」磯島將地面的灌木撩撥開,一道陳舊的底下木門立刻呈現出來,接著,磯島不由分說地將朧杏抗在肩頭爬進木門。
咔噠一聲,當木門關上時,被門撩撥開的灌木便自動恢復原樣,就那樣看去,則根本無法發現這扇隱藏的門。
「真該好好感謝留下這地下室的人呢,布條還是不夠結實,接下去我就用繩子把你更嚴格地捆綁起來吧…另外,這些可愛的東西我也會逐一在你身上實驗的,咕咕咕…身上存在兩種不同的媚藥,女體會做出甚麼樣的反應呢?真是有趣啊…呵呵呵呵呵…」
「嗯嗯…嗯嗯嗯嗯!!!嗯——!!!」磯島打開地下室的燈,燈罩上滿是鏽跡與污垢,燈光也昏暗無比,地下室的空間狹窄,但是牆面上和小桌上卻放滿了繩子,口球,膠帶等束縛道具,甚至還留有各類大小的震動棒和肛塞等物品,可謂應有盡有。
看著這些東西,朧杏知道自己即將遭遇甚麼事,雖然藥物的效力正在逐漸褪去,她也微微能使上一些力道,但是磯島射出的液體媚藥令她渾身酥麻,複數藥劑在體內活躍,再加上經過磯島那恐怖的東西一輪轟炸,此刻的朧杏也只得扭擺著嬌軀,做出些毫無用處的掙扎罷了。
「咕咳!?嘁…還是先得把傷口處理掉才可以呢…呵呵呵…」然而就在談話之間,磯島的身體好像炸裂一般滋射出大量鮮血,他脫掉白大褂和衣服,雖然不算魁梧,但是肌肉卻異常結實,而最令人奇怪的,是在這具身體上密密麻麻的,猶如補丁一般的縫合口與那一道正在滲出鮮血的巨大切割傷。
「嗚…?(這個傷口是…?)」看著拿著針線縫補自己身體的磯島與那道可怕的傷口,朧杏似乎察覺了甚麼,表情也在這之後變得有些不自然。
另一方面,環島沙灘通往中樞區的某條道路。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咔!」砰!沙鷹的子彈直接洞穿了那個僵屍的腦門心,中彈的僵屍徑直倒下。
「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然而,那僵屍卻像沒事一般再次站了起來,雖然行動遲緩,但是卻依舊前行著,配著那流血的彈孔,模樣極其滲人。
「這都不死…這些都是甚麼鬼啊!?」見腦袋被打了個窟窿還能活蹦亂跳的僵屍,露西擺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吐槽道。
「嘁…數量也太多了!」在一腳踢飛一隻僵屍後,渚也被數量眾多的僵屍圍了起來。
「神小姐…我們參加的…是人類的比賽嗎?」明紗滿臉都是冷汗,苦笑地向身旁與自己一般被拘束道具拘束著的信乃。
「呼…參加慈善者遊戲的…或許都不該被稱為人類吧…」雖然信乃同樣緊張,但是面對如此情景,她依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咯沙…就在距離露西等人不遠的地方,軟皮鞋跟踩踏沙地的聲音響起,男人的鞋尖正對著露西的方向,那柄露出畫面的爪刀亦閃爍起令人戰慄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