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戰區1
當前死亡人數·17人
當前存活人數·13人
「嗚…!哼嗯!(這混蛋…太會藏了!)」耐心被伊頭耗盡的渚不知何時已遠離了人群,追著他來到一座尚未完工的大樓里,由於是座工地,所以這地方渺無人煙,是個決戰的好場所。
[獨立州安全代表·火爆玫瑰·來生渚]
「嗯嗯嗚!!嗚嗚嗚嗚!!(混蛋!滾出來!)」如前所說,渚的耐心已經用完了,見四下無人,脾氣暴躁的她便扯掉臉上的口罩,對著四周大聲嗚叫起來,不過那些吶喊卻都被那塊怎麼也無法扯下的膠布給嚴嚴實實地封堵在了嘴裡。
「哞呋…!(嘁…盡耍些卑鄙的手段!)」匕首緊握在手,周圍都是立柱,後頸裝置著的電子芯片不停地震動著,也預示著那個叫做伊頭劫作的人雀,就潛伏在附近。
渚小心地前進,生怕掉進那陰險男人的圈套中。
「啊哈哈,能被擁有異名的暗殺者如此提防,我深感榮幸呀…」然而,伊頭既沒有躲也沒有藏,他篤定地坐在方正的水泥石塊上,手托著下巴,戲謔地看著小心前行的渚。
[劫櫻社代表·伊頭劫作]
「哼!」咻的一聲,沒等伊頭多說幾句,渚便將手中的匕首飛了過去,那匕首飛速向前,瞬間便刺進伊頭眉心。
「嗚!?(鏡…鏡子!?糟!)」咔咔…哐當!!伊頭的身體四分五裂,在意識到那只是鏡子折射的影像後,渚立刻回身,然而已經太遲了。
「嗚!嗯嗚!」邪魅的笑容早已在渚的身後久候多時,堅韌的麻繩猶如閃電虛影一般纏住渚的手腕,伊頭順勢一拉,渚的手臂便被折到背後,感到一通詭異的纏繞與大力收攏,渚的手腕竟在瞬間被繩子完全捆死。
「哼嗯!!」
「啊哈哈,打不著!」
「嗯呼!?嗚嗚!!」反應過來的渚立刻飛出一腳試圖將伊頭踢飛,然而,伊頭雙腳上縮,整個人都躍至半空,漂亮地躲過這記勢大力沈飛踢的同時,他也在半空向渚拋出繩套,那些松垮的繩套瞬間遍布在她周身,在落地的同時,伊頭用力扯了扯手中的繩子,那些索套瞬間收攏,在渚的酥胸上下,手臂外側纏繞綁緊,將渚的上半身捆了個嚴嚴實實。
而這一切,僅僅是伊頭躍起躲過飛踢後,落下的瞬間就全部完成的。
「嗚!呋嗯!嗚嗚嗚!!(怎麼…怎麼就被捆住了!?胸口勒得好緊…好悶!)」扭了扭被繩子緊綁的上半身,渚發現無論怎麼掙扎,自己的手都被牢牢地固定在身上,手腕也在走繩時順帶著被抬到接近後頸的位置,繩索從捆綁手腕的繩結處整齊地延展開來,同時也加固捆綁的緊致程度,飽滿挺拔的酥胸在繩子的勒綁下變得更加地圓潤堅挺,隨著渚的呼吸因為繩子的勒綁而變得急促,那高聳的山峰也隨之不停地起伏。
「我說過吧,會把你嘴堵上,緊緊地綁起來呢,哼哼哼…」
「嗚…!嗯呋!!(混蛋!!)」見伊頭得意地調侃自己,渚頓時火冒三丈,她旋身而起,朝著伊頭的位置蹬出一記掃堂腿。
「啊呀,那地方…可不妙吶…」
「嗚噗!?呋咕!!!」面對渚的凶猛攻勢,伊頭不躲也不閃,反而微笑著扯了扯背後拽著的繩頭,接著,一條上吊繩的索套忽然出現在渚的飛行軌道上,那繩套出現的突然,在半空中的渚根本反應不及,於是便被那繩套不偏不倚地套住了脖子,並且被吊繩的拉力直接停滯在半空之中。
「噗噗噗!!噗哼!哼哼噗呋!!哞噗噗!!!」被反綁著雙手的渚雙腳夠不著地面,在體重的壓力下,那吊繩迅速令她陷入幾近窒息的狀態,渚的雙腳在半空中亂踢亂蹬,卻根本找不到著力點,被封堵的嘴根本無法呼吸,進而令窒息的速度加劇,那漂亮的臉蛋也逐漸開始漲得通紅。
「啊哈哈,吊死你的話,我是不是就得到1個點數了呀?」
「噗咕!哼噗噗噗!!哼!哼哼!!」此刻的渚顯然已經沒有餘力去理會伊頭的嘲諷,那雙黑絲美腿依舊奮力地在半空中抓撓,腳上的高跟鞋也在那狂躁的掙扎中飛了出去。
「啊哈哈,我來救你啦,不過…請盡力維持好平衡哦,不小心倒下去的話,真的會被吊死哦,呵呵呵…」
「嗯…!嗚!噗…噗呋…」眼看渚快要窒息,伊頭不知從哪裡撿來兩塊小木塊,木塊竪起的高度恰好讓渚的腳能夠抵住身體,險些窒息的渚立刻用雙腳朝木木塊的方向伸去,接觸到之後,那雙腳便猶如抓著救命稻草一般竭力抵住。
但是,底部並不平整的木塊顯然不是可以長久倚靠的支點,但凡渚有點失誤滑脫,那木板勢必倒下,並讓她再次陷入被吊死的危機之中。
「啊哈哈,你努力的樣子好可愛呢!別亂動哦,我可不想弄傷你呀…呵呵呵…」
「卟嗯!!嗚嗚哼!!」咔擦咔擦咔擦,伊頭用剪刀不停地在渚的身上裁剪,那身紅色緊身外套,黑色文胸以及黑色包臀裙就被剪得七零八碎,接著便被伊頭全部扯掉,令渚的身上只剩下配套的黑色胸罩和內褲以及雙腿上的黑色絲襪尚能遮掩些許那呼之欲出的春色。
「好性感喔!來生小姐真的非常火爆呀!嘿嘿…」
「嗯!?嗚!卟嗚嗚!(混…混賬!我竟然被這種傢伙…!)」伊頭將胸罩前端的連接處卡進剪刀,接著便是咔擦一聲,那遮掩雙峰的罩子便像失去了靈魂一般向兩邊脫落,失去遮掩的兩坨果肉捎著兩粒粉嫩的小肉頭,白晃晃地呈現在伊頭面前。
瞥見這幕難得的春色,伊頭的雙手便抓了上去,靈活的手指夾著那雙柔嫩的肉頭便搓玩起來。
渚的身體開始燥熱,抵著木塊的雙腿顫抖地愈發嚴重起來,為了維持這唯二的兩個支點的平衡,即便早已羞紅了雙頰,她也只能高挺著胸脯仍由眼前的男人戲謔,如果不是嘴被嚴實地堵著,她勢必會將這份羞恥化作最髒的咒罵吐向這個男人。
「這裡也有反應了呢,來生小姐…這下你對捆綁play產生興趣了嗎?」
「呋…嗯呼!嗚…嗯呋!」伊頭的手輕撫著渚的胯間,躲在內褲下的花園帶著女人魅惑的香味,泛起漂亮的水花,黑色內褲的顏色因浸透的水漬而變得逐漸分明,炙熱的體感湧上心頭,忍不住那熱潮的渚,跟著那手的搓弄而發出陣陣沈悶的低吟聲來。
「嗯…嗯嗯…呋嗯…(好熱…好癢…這混蛋…)」渚的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不過在做出夾腿動作的一瞬間,她便感到腳下的木塊或許會立刻倒下,於是,渚便迅速將腿伸直回去,強忍著股間的燥熱維持住木塊的平衡,但是很顯然,她的身體顫抖得比片刻前更加厲害。
「嗚哼!?嗚嗚嗚!呋哦…!嗯!嗯嗯!嗯噗!」
「快忍不住了嗎?在你被吊死前,我也許會大發慈悲,讓你高潮一次的哦。」咔擦一聲,伊頭剪斷內褲的一端,只剩一端耷著渚那翹臀細腰的內褲恍然間便朝下脫落一塊,春光乍現的花園曝露出些許微熱的光景,伊頭乘勢用手將最底下的布料向旁邊撩撥,滲透著愛液的前門便露出來,微微張合的粉紅唇口不停地朝下流淌著透明水滴,伊頭竪起中指,輕輕地插進那前門裡,手指在渚的體內不停地勾起旋轉,將渚的體溫更加熱了幾分,那雙漂亮的腿幾乎快要承受不住,劇烈的顫抖甚至令腳下的木塊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啊啊…終於可以悠閒地享受你了呢。」
「噗嗯!?哼嗚嗚嗚!!噗呋!呋嗚嗚!」伊頭走到渚身前,用靈活的舌頭舔舐吸吮起那雙白嫩柔軟的肉彈來,渚大開的股間高度正好與伊頭胯部呈水平位置,因此,伊頭那條怒挺的巨龍很輕鬆地便衝進了渚的體內。
空曠的空間里就像有人在揉搓著打滿氣的氣球,隨之而來的是不絕於耳的啪啪聲,像是有人在為眼前的情景喝彩。
渚被伊頭插得嬌軀亂顫,雙腿的力量也逐漸變得孱弱。
「噗呋!!噗哼哼哼!!!」終於,儘管那雙腿還是忍不住離開了木塊,木塊倒下後,無論渚再如何用腿去勾都無法找到著力點,慌亂中,另一隻腳也出現失誤,直接導致另一塊木塊也倒了下去,窒息的痛苦再次席捲上頭,渚兩眼翻白,眼淚摻著汗液,跟著搖頭晃腦的掙扎不斷地向四周飛濺開來。
「嗚哇,好舒服,因為窒息反而用力地夾住我的好兄弟呢。」
「噗哼!噗嗚!!(呼!呼吸!!)」好在伊頭的活塞運動有節奏地將渚的身體用力向上頂,每一次都會讓那扣住脖子的索套騰空一瞬,這也終於讓渚得到些許喘息。
由於窒息的緊張和雙腳騰空,所以渚的股間下意識地夾緊,顯然這一動作讓伊頭舒爽無比,就連突進的動作和頻率都加大了許多。
「我要射啦!好好接住哦!」
「噗嗚嗚!?嗚!!哞嗚嗚嗚嗚!!!(什!?不!!不要啊!!!)」最後一擊,伊頭將腰向後拉到極限,除了粗狂的龍頭,那插入前門的龍身幾乎都拔出了出來,片刻停頓後,便是一記空前絕後的突刺,哐啪!!!
沈悶的巨響炸裂開來,那巨龍一衝到底,將渚的身體頂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同時,無情的白色炮火在深邃的肉體中爆發,沁人心脾的香味從股間的縫隙里鑽出來,與相互高潮的水災一塊,瀰漫在兩人周身。
「你好棒哦,做我女朋友吧,我一定會每天都讓你嗨翻的哦…哈哈哈…」
「呋嗯…嗚…呋…(混…混蛋…誰要…)」伊頭並沒有拔出那肉龍,反而用雙手提著渚的蜜臀,將她整個人都抬在半空,伊頭一邊吸吮著渚的山頂,一邊玩味似的地問道。
「我的手段如何呀?,千萬不要小看人雀哦,否則可是會吃虧的呢…」伊頭的臉色陰沈下來,他之前所有漫不經心的滑稽表現僅是扮豬吃老虎的表演而已,無論是隱秘還是偷襲,設置陷阱還是敏捷,這個劫櫻社的伊頭劫作都是超一流的。
而渚,也被這傢伙展現出來的表象迷惑,進而令自己身陷囹圄。
「嗚!呋嗚!嗚噗!!」離開渚的身體後,伊頭便迅速將兩塊木塊再次竪起,令渚再次以張開雙腿的姿勢抵住木塊來保持平衡,借此令她不被吊繩拉扯到窒息的程度。
大開雙腿的姿勢令渚的胯部完整地呈現出來,一坨坨白色黏液被引力牽扯,成了一條潔白的直線向地面衝了下來。
「放心啦,給你再打扮一下我就把讓你放下來哦,你看…」
「嗚…!?嗚嗚嗚嗚嗚!!!」伊頭打開隨身的腰包,裡面竟裝滿了各種危險的道具,幾捆繩子,膠帶,口球,甚至還有絲襪和各類大小不一的假陽具,跳蛋,肛塞等。
渚當然知道這些東西即將被弄到自己身上,她的瞳孔收縮,驚恐地大聲嗚咽起來。
「哞嗯…嗯…嗯哼哼…」不久後,伊頭將吊著渚脖子的吊繩略微放低,令她的腳趾指尖勉強著地,那條被扯下的胸罩也隨意地丟在腳邊。
渚的整顆腦袋被漆黑的膠帶纏繞覆蓋,除了鼻子,一直到脖子處都找不到絲毫空隙,兩端被剪斷的內褲被膠帶固定在渚的臉部,並覆蓋住那只高挺的鼻子,渚的呼吸間盡是沾滿內褲的自己的體味及腥臭白液的味道。
在原有的捆綁上,伊頭又在渚的身上捆上許多繩子,密密麻麻的繩圈在渚的身上縱橫交錯,將那身體勒綁得緊致無比,嫩白的酥胸被黑色膠帶圍著底部纏繞緊致,膠帶將那果凍般的肉胸被勒成一個規整的圓形,頂部的肉泥上放置著兩顆功率強勁的跳蛋,同樣被黑色膠帶貼牢後,便不停地貼著渚的肉頭瘋狂起舞。
兩股之間傳遞著令人煩躁的電磁聲,前門中的巨物整根插了進去,僅露出極短的一小節固定著股繩,渚的後門被塞進一顆充氣肛塞,進入後,伊頭便握著把手充氣,直到裡面的肛塞完全撐開卡死為止,系在腰間的股繩肆無忌憚地圍著渚的胯部纏繞捆綁,除了固定住前門狂亂的大號按摩棒和後門中的肛塞外,也將那漂亮的美臀綁成了漂亮緊致的模樣。
渚的雙腿被併攏綁著,為了不另雙腿的捆綁產生空隙,所以渚的腳踝呈前後交疊的樣子併攏到極致,大腿底部接近胯部的位置,大腿中間,膝蓋上下,小腿中間,腳踝,當這些部位都被繩子形成的繩圈收緊捆死後,渚便成了一條努力抵住地面的青蟲,一邊承受著身上這些要命的東西所帶來的刺激,一邊在努力維持平衡不讓自己窒息的危機感中高潮迭起。
肛塞的充氣把手猶像一條黑色尾巴,跟著渚尋找平衡的身體不停地扭動,透明的水漬和汗液放肆宣洩,進而編織成眼前的渚這幅無奈至極的樣子。
「那麼我就去找找有沒有新的小姐姐加入了哦,放置的這段時間要好好記下自己高潮了幾次呀,哈哈哈…」
「嗯呋!嗯嗯嗯!!!哼嗯!哞嗚嗚嗚!!」將一個袖珍攝像機對著渚的位置開啓拍攝後,伊頭便笑著離開這尚未完工的大樓,而渚則拼了命地扭動身體,開始了她毫無意義的掙扎。
另一方面,某大廈的天台,五顏六色的燈管編織成叫做Beautiful Night的文字霓虹燈,在這深邃的夜裡閃爍著藍紫色的螢光。
「嗯…咕…我這是?」靠著牆的神嵐被繃帶包扎得整整齊齊,身上的所有傷口都做了適當的處理,他緩緩地睜開眼,警覺地判斷著周邊的環境。
[LIGHT BANK代表·惡風·不知夜神嵐]
「醒啦?」坐在一旁的露西半敞開襯衫的衣領,潔白的胸脯微微露出,看著曖昧迷人,黑絲高跟翹起優雅的二郎腿,她的嘴裡叼著一根黑天鵝,仔細地檢查著手槍,見神嵐醒來,便輕聲招呼道。
[幻京銀行代表·月山露西]
「…是你?」看見露西,神嵐警覺地瞪了過去。
「對救命恩人就這種態度啊?早知道一刀捅死你算了。」
「嗯?」露西走到神嵐身邊,將自己抽了一半的黑天鵝插進神嵐的嘴裡,看神嵐呆愣的樣子,露西咧嘴一笑,接著便踱步走到一旁,將沾滿血污的繃帶裝進垃圾袋。
「嘶…呼…水蜜桃味呢…所以你乾嘛不趁機殺了我?我身上可有很多點數呢。」神嵐吸了一口煙,吞吐起煙霧來。
「誰讓你姐姐姐姐的喊個不停呢?」
「…是嗎…呵呵,你真是良善,這樣能當個暗殺者麼?」天色逐漸朦朧,深夜濕氣造出的煙霧配著香煙,令霓虹燈下的天台瀰漫起迷蒙的氣氛。
「我只是想由著自己的性子活著罷了,那個…是怎麼回事?」露西一屁股坐在神嵐身邊,然後重新掏出一根黑天鵝叼在嘴裡,她注視著神嵐的機械手,好奇地問道。
「這個啊…」神嵐抬起手,眼神里充滿無奈荒涼。
「也不一定要說就是…」見神嵐的神色有幾分困頓,露西也不想追問下去,畢竟,不管是誰都有一些不想說,也不想記起的回憶。
「幾年前的事了,一個武裝組織為了報復我綁架了我姐,那些人要我砍下自己的手來換我姐的命,不過…」
「你砍了手,他們還是殺了你姐吧?」露西拼命摩擦著打火機的火石,閃爍的火星合著嚓嚓聲,打量著兩人的臉龐。
「啊啊,不過現在想想,作為一個暗殺者,姐姐的存在就是我的弱點也說不定,現在…反而輕鬆許多…」神嵐罕見地露出苦笑,他溫柔地看著自己的機械手腕,徬彿澎湃起的不安一般,柔聲傾訴著。
「嘶…呼…你呢?為甚麼要參加慈善者遊戲?」神嵐吐出一口煙,將夾著煙的手搭在立起的膝蓋上向露西問道。
「我是壞街出身的,在那種地方長大,從小就無依無靠,你懂的,為了活下去我甚麼事都乾過,後來有個流浪人說我有天賦,就教了我戰鬥技巧,於是我就想辦法離開壞街來到獨立州本土,至於為甚麼參加慈善者遊戲嘛…」露西一邊說著,一邊搖晃著打火機,無論她怎麼點,那打火機的火愣是無法點燃。
「為了得到異名,賺大機構的錢,有了足夠的錢啊…就不會再受苦了吧…」說到這,露西的眼裡便透出一股悲哀的顏色。
「呵…目的這麼純粹,倒是讓人討厭不起來呢。」神嵐吸了口煙,輕笑道。
「謝了,雖然我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唉?這該死的打火機…」
「嗯?」露西抱怨打火機點不燃的空隙,神嵐伸手托著她的下巴,讓她的頭轉向自己,兩人嘴裡的煙頭觸碰在一起,燃燒的星火向彼此蔓延,露西的煙頭也逐漸泛起火花。
「不知夜…神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