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女友的助攻
那一夜王心雅幾乎沒合眼,在床上翻來覆去,被子上來回碾出一片皺。
只有窗紙外頭一點點月光把梁木的輪廓勾出來。腦子里翻來覆去就是林昊那些話,還有門縫里那一幕——母親側躺著,被子褪到腰上,手裡攥著那根粉色的小東西,一下一下往腿間送,嘴裡咬著被角,鼻子里悶出「嗯、嗯」的聲。
折騰到天擦亮,雞叫頭遍,她才合了會兒眼,眼底下一片青黑。
早上林昊來院裡接人,摩托停在門口突突響。王心雅收拾好包出來,在堂屋門口站著,看著灶間里正彎腰往灶膛添柴的母親。
楊蓉今天穿了件洗得發灰的藍布衫,後背被汗洇濕了一小片,褲子繃在胯上,蹲著的時候兩瓣屁股把褲面撐得圓鼓鼓。王心雅心口一緊,走過去,低著頭,聲音又輕又啞:「媽……」
楊蓉「嗯」了一聲,抬頭看她,手裡還攥著一把乾柴。
王心雅沒敢看母親的眼睛,伸手把母親那只攥著柴的手拉過來,攥在自己手心裡,指頭又涼又抖。
臉紅得能滴血,耳朵根一路燒到脖子上,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媽,自己弄不成的。林昊都告訴我了,你就讓他幫幫你吧。這些年,苦了您了,您是個很偉大的母親。」說完這句,她攥著楊蓉的手又緊了緊,指尖都在發顫。
楊蓉像被人當頭敲了一記悶棍,手裡的乾柴「啪嗒」掉在灶台上,火星子濺出來兩粒。她眼睛一下睜大,嘴唇哆嗦著,半天沒合上。「心雅,這,這……」她嗓子發乾,一個字都接不上。
怎麼會,女兒怎麼會說出這種話,讓女婿,讓自己脫了褲子,讓另一個男人看自己那裡,用那個的東西捅進去。
王心雅見母親半天不說話,只當她是被戳破了勾引林昊那點事、臉上掛不住,根本沒往別處想。
她羞得不敢多站,把包往肩上一甩,轉身快步走到院門口,跨上摩托後座,兩條胳膊摟住林昊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聲音悶悶的:「走。」
摩托出了院門,揚起一路黃塵。楊蓉站在灶間門口,手裡還舉著那把沒塞進去的柴,一直到摩托聲聽不見了,才慢慢放下手,慢慢走到院裡井台邊坐下,兩只手在膝蓋上攤著,真要到那一步嗎?
到了馬山縣車站,王心雅下車前,站在車門邊上回頭看了看林昊,猶豫了一下,把包帶子往肩上緊了緊,聲音低下來:「林昊,如果我媽再那樣,你就幫幫她。」她說完自己先紅了臉,眼睛躲開,盯著自己腳尖。
林昊心裡那團火「騰」地竄上來,面上卻皺起眉,一副為難的樣子,還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心雅,這不好啊。畢竟是嬸子,我——」
「老公。」王心雅打斷他,往前一步,直接抱住他,兩只手箍在他腰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心疼,「委屈你了。你也知道我媽不容易,這些年伺候我爸,伺候這個家,你就當……就當是幫我。」
林昊下巴抵在王心雅頭髮上,一隻手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拍著,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成了,哈哈哈,委屈?一點都不委屈。他壓著嗓子,「我盡量。」
下午林昊把王心丹、王心遙兩個小蘿莉送到學校門口,看著她們蹦蹦跳跳進了校門,掉轉摩托往小寨村趕。
回到楊家幫著收了院裡曬的玉米、餵了豬、趕雞回籠,天就擦黑了。灶間燈泡昏黃,楊蓉給他下了碗面,自己坐在對面納鞋底,一直沒抬頭。
吃完面,林昊把碗一推:「嬸子,心雅交代了,我必須得幫你。」楊蓉手裡的針一下扎進指頭,她把指頭含進嘴裡吮了吮,臉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尖,扭捏了半天,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嗯」,點了下頭。
夜裡那間屋,煤油燈捻得只剩豆大一點火苗。楊蓉站在炕邊,手在褲腰上捏了好半天,最後還是背過身,把那條深灰毛呢褲扒到腳彎,褪下來疊好擱在炕尾,才紅著臉躺下。
燈苗的光斜切過來,把她整個人照得清清楚楚——沈甸甸地攤在粗布褥面上,那對巨乳即便躺著也壓不下去,兩團白肉往腋下攤開,乳暈大得像茶碗口,深褐色泛紫,乳頭因為緊張早硬了,圓鼓鼓杵在肉團頂上,一呼一吸之間跟著顫。
腰不算粗,胯寬臀大,兩瓣肥臀往兩邊鋪開,把褥子壓出兩個深窩,大腿根那圈白肉鬆軟厚實!
林昊呼吸一下就粗了。他分開她兩條腿,燈苗光斜斜照進去——那片黑毛濃密得和王心雅一模一樣,從恥骨一直蔓到腿根,只是更長更野,打著卷,油亮亮的。
毛叢深處兩片肉唇厚得出奇,鼓鼓地閉在一處,顏色深褐帶紫,被燈一照泛著水光,中間那道縫還沒開,只隱隱透出裡頭更深的粉。大腿根的皮肉白,跟那片黑毛一對比,襯得格外扎眼。
他掏出那根粉色小假陽具,先不插,只在毛邊上輕輕磨。橡膠頭碾過濃密黑毛,一圈一圈打轉,壓到那兩片厚肉唇外側,來了又去,就是不在穴口停。
楊蓉兩條腿繃直,腳趾在褥子上勾起來,喉嚨里「嗯啊,嗯啊,嗯啊」一聲接一聲,腰在床上小幅度地扭,兩團巨乳跟著晃,屁股把那片褥面蹭出一小團皺。
那兩片厚肉唇被磨得一點一點張開,縫里滲出亮晶晶的騷水,先是一小顆,順著肉唇滑到下面,把腿根沾濕一片,濕黏黏的騷味在煤油燈暖光里慢慢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