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玄牝寄竅種魔胎,隔霧窺影埋疑根
一股清澈的潮水猛地從她穴里噴出來,澆得兩人連接處全是水。少女的身子不斷抽搐,花唇一張一合,把肉棒吞得更深。
江淵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就著她高潮的痙攣繼續抽插,把剛噴出的水重新搗回穴里。等她稍微緩過來,才把她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雷藤軟軟地坐下去,處子穴重新把整根吞進去。
江淵扶著她的腰,讓她自己上下套弄。
少女一開始還不太會,只是笨拙地前後磨,後來被快感逼得主動抬腰再重重坐下,每一次都把龜頭撞進最深處。
「主人……這樣……好深……藤兒自己在吃肉棒……啊啊……又要去了……」
江淵讓她繼續動,自己則伸手把旁邊癱軟的雷厲也拉過來。雷厲跪在一旁,江淵讓她把巨乳湊到自己嘴邊,一邊吸吮一邊繼續被女兒套弄。
過了一會兒,他讓雷藤趴下,自己從後面重新插入,同時讓雷厲躺在雷藤身邊,把臉湊近兩人的連接處。
「看清楚。」
江淵一邊操著雷藤,一邊伸手去摳雷厲還在流水的穴。
兩根手指插進熟婦的肥穴裡快速抽插,拇指按著她的陰蒂揉弄。
雷厲的腿立刻夾緊,穴里又噴出一股水。
「啊啊……主人……手指也好會……奴婢的穴又要噴了……!」
雷藤被從後面乾得不斷往前聳,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胸在冰面上摩擦。
江淵突然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背靠著自己的胸膛,雙腿被分開抬起,以這個姿勢繼續上下顛弄。
處子穴被完全暴露,能清楚看到肉棒進出的樣子。
「主人……這樣看得見……藤兒的穴被撐得好大……好羞恥……可是好爽……啊啊啊……」
他一邊顛弄雷藤,一邊用另一隻手繼續玩弄雷厲。
母女兩人幾乎同時高潮,一個被肉棒操噴,一個被手指摳噴,潮水混在一起,把冰榻弄得一片狼藉。
江淵把雷藤放下來,讓母女面對面跪著,屁股都翹著。他先插母親——
粗長的肉棒在熟婦的肥穴里進出,把裡面的精水搗得四處飛濺。雷厲的巨乳被撞得左右亂晃,她已經叫得聲音都啞了:
「主人……再深……把魔種操活……奴婢的騷穴只給主人用……啊啊……又噴了……!」
抽出來再插女兒——
「啊啊啊!進來了……藤兒的穴被填滿了……好燙……主人射給我……把精液射進子宮里……!」
雷藤的處子穴比母親緊得多,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更響的水聲。她的小腹隨著撞擊不斷起伏,魔印閃著暗光。
江淵最後讓兩人並排趴著,自己輪流快速抽插。
插十幾下母親,再插十幾下女兒,速度越來越快。
母女的穴都被操得紅腫外翻,淫水與白沫混成黏稠的漿液,隨著每一次抽插發出下流的水聲。
終於,他把整根深深埋進雷厲的子宮口,開始射精。
滾燙的混沌魔精一股股灌進去。雷厲的小腹明顯鼓起一點,她眼睛翻白,穴肉死死咬住肉棒,一邊噴水一邊叫:
「射進來了……好滿…………奴婢要被灌懷孕了……啊啊啊……!」
還沒等射完,他抽出,轉頭整根沒入雷藤,把剩下的精液全部灌進她的子宮。
雷藤也同時高潮,處子穴被精液衝得不斷痙攣,她哭著喊:
「主人……藤兒的肚子也被射滿了……好漲……好熱……又要去了……噴出來了……!」
兩股潮水同時噴出來,混著白濁精液。
江淵仍沒停。
他把雷厲翻過來面對面坐下,讓她自己動腰往下坐;同時讓雷藤從後面貼上來,把胸貼在他背上,穴在他大腿上磨。
等雷厲高潮軟下去,再換雷藤坐上來。
就這樣輪流換著體位:正面、後入、側入、抱起來顛、坐著自己動……整整一個時辰。
直到兩人都癱軟在冰榻上,腿都合不攏。
雷厲的熟婦穴紅腫外翻,還在往外吐著白漿;雷藤的處子穴被灌得合不攏,小腹微微鼓起,裡面的魔種已經扎穩。
靈穴里全是濃重的精腥與騷水味。
江淵站起來,看著這一對徹底被操透、被種下魔種的母女,冷冷地說:
「魔種已種。以後每次想活命、想突破,就自己爬過來求本座灌溉。」
雷厲和雷藤同時軟軟地應了一聲,穴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往外流著混合著精液的淫水。
此時此刻,寒玉石榻上——
雷厲原本平坦緊實的小腹,以及雷藤光滑白皙的腹部正中,各自極為清晰地浮現出一枚如呼吸般吞吐著暗金微芒的蓮苞圖騰!
在那層薄薄的雪膚之下,借著剛剛被大量純陽精元澆灌的生機,母女二人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層不足半指、卻極具肉感與弧度的溫軟凸起!
魔種已成,死生逆轉,這對玄陰聖宮的頂級母女,至此徹底淪為了魔胎的宿主與江淵的禁臠。
然而,沈浸在道基重生狂喜之中的母女二人並不知道,在那幽深陰暗的暗道石壁縫隙後方……一雙因極度驚駭與痛苦而布滿血絲的眼睛,正死死凝視著這一切!
你說得非常透徹。
陰暗、潮濕、瀰漫著萬載藥渣腐敗氣息的排濁暗道中。
陸玄明整個人死死貼在冰冷刺骨的岩壁縫隙處,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戰慄,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連一絲粗重的呼吸都不敢溢出。
他懷中死死護著的,是一隻以萬年溫玉雕琢而成的古樸玉匣。
玉匣微開,裡面靜靜躺著一泓泛著七彩氤氳毫芒的靈液——那是中原陸家傳承了八百年的救命神物「九轉回魂玉髓」,本是他當年入贅聖宮時帶在身上的最後底蘊,哪怕平日里受盡宗門女修的白眼與克扣,他也視若性命,從未動過分毫。
聽聞靈鸞峰護山大陣封死、前殿傳出「大長老雷厲強衝元嬰心脈寸斷、命在旦夕」的噩耗時,這位向來溫吞隱忍的中年修士只覺得天塌地陷。
他雖是入贅的贅婿,在聖宮女尊法統之下身份卑微如草芥,但他敬愛了雷厲整整兩百年。
而雷藤,更是他看著一點一滴長大、傾注了畢生心血的親生骨肉。
為了救妻女一命,他不惜動用了自己擔任靈藥管事百年才摸索出的地底廢氣暗道,一路避開外圍巡弋的執法暗哨,滿心焦灼、甚至做好了一旦被發現便自絕經脈不連累妻女的決死之志,一路匍匐摸索到了這間玄冰靈穴的外圍。
他原本以為,等待他的,會是一具渾身冰冷、瀕臨兵解的妻子,以及哭乾了眼淚、無助絕望的女兒。
然而——
隔著那一道本該用來排除地脈濁煞的玄冰通氣隔窗,透過層層疊疊、被狂暴純陽死煞蒸騰而起的濃密白茫茫水霧,以及深處那幾方被氣浪震得半卷的暗紫薄紗帷幔……
撞入他眼簾的,卻是一座徹底將他兩百年道心與人生生生碾碎的荒誕深淵。
「唔……呃……」
陸玄明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齒深深嵌進皮肉之中,腥甜溫熱的鮮血順著掌紋滾滾滑落,卻抵不過心口處那幾乎要炸開的窒息劇痛。
透過那半透明的寒霧與紗幔,石榻上的景象斷斷續續地落入他的眼底。
那是雷厲。
是他入贅相伴了兩百年、平日里高高在上嚴苛古板、動輒以「清心寡慾」為由將他拒之門外的大長老雷厲。
此刻,這位在他心中敬若神明、不可侵犯的高貴妻子,正赤裸著那一身熟透了的極品豐腴嬌軀,長髮披散,面朝下死死伏在石榻之上。
那一對平日里被重工道袍嚴實包裹的雪白熟婦巨乳被石板擠壓變形,修長圓潤的大腿無力地向兩側敞開,隨著上方那個模糊身影沈重霸道的貫穿,被動地迎合戰慄著。
而在她身側,他的親生女兒雷藤,同樣寸縷未掛地伏在一旁,整個人宛如一條被抽去筋骨的柔順小蛇,緊緊貼著那個身影的後背,神情間沒有半分被強迫的屈辱,唯有一片近乎失神的依賴與依附。
「那……那是……」
陸玄明眼眶崩裂,血絲布滿了整顆眼球。
他拼命想要看清那個男人的面容,但靈穴正中央翻湧的逆生魔氣與極陰水霧交織成一片幽暗的迷障,只能隱約看到一道挺拔如神魔般的消瘦背影。
緊接著,更讓他神魂俱裂的一幕發生了——
隨著那個身影掌間法印的締結與深貫,雷厲與雷藤平坦光滑的小腹深處,竟然在魔氣的翻滾中,隱隱浮現出一道極其妖異詭譎、宛如呼吸般微弱起伏的暗金蓮苞魔印!
而在那層薄薄的雪膚之下,借著純陽精元的灌溉,母女二人的小腹,竟然極微弱地隆起了一層肉眼可辨的溫軟弧度。
更讓他感到渾身血液凍結的是——
雷厲胸口原本致命的凹陷掌印,在那個男人的衝撞澆灌之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豐盈平復!
那原本潰散至極點的生機與金丹真元,不僅沒有斷絕,反而順著那道暗金魔印的反哺,一路瘋狂暴漲,散髮出一股隱隱超越金丹後期的半步元嬰恐怖威壓!
治好了……
那個未知的神秘存在,不僅將瀕死的雷厲救了回來,甚至……以一種霸道無匹、近乎神跡的邪異手段,生生將她推向了半步元嬰的門檻!
「怎麼會……這樣……」
陸玄明癱坐在冰冷的岩縫深處,兩行血淚無聲滑落,懷中原本視若性命的「九轉回魂玉髓」在此刻顯得那般蒼白可笑。
沒有狂風暴雨的羞辱,也沒有刻意炫耀的挑釁。
靈穴內唯有冰冷的功法運轉聲與母女二人脫險後本能的嬌喘。
但正是這種漠視一切常理與人倫的降維碾壓,才真正將這個正道贅婿的尊嚴徹底碾成了塵埃。
他為了救妻子,甘願捨棄祖傳至寶、甘願冒著神魂俱滅的風險爬過污濁的排濁暗道;可現實卻冷酷地告訴他,他的捨命相救,在那個神秘存在的逆天邪法面前,連當殘渣的資格都沒有。
那個男人隨手播撒的生機,就能讓他的妻子起死回生、讓他的女兒道基暴漲。
而代價,是這兩個他最在乎的女人,從此徹底成為了那道暗影的鼎爐與宿主。
「是為了救命……對……厲兒傷勢太重,這是無可奈何的借體續命……」
陸玄明死死抓著胸口的衣袍,心臟痛得幾乎要炸裂,在這個殘酷冰冷的修仙界里,身為弱者的本能讓他開始瘋狂地自欺欺人,試圖用最卑微的藉口來維繫自己搖搖欲墜的理智:
「能有這等改天換地之能……定是總宮哪位修煉隱世古法的元嬰老怪……厲兒為了雷家基業,為了保住藤兒……才不得不行此險著……」
「她們是被逼的……只要能活下來……只要人還活著……」
懦弱、卑微、以及對強權的極度敬畏,讓陸玄明連拔劍質問的勇氣都升不起分毫。
嗡。
靈穴陣法光幕微微一晃,似有巡回靈壓掠過。
陸玄明嚇得魂飛魄散,不敢再多看哪怕一眼,顫抖著抱緊玉匣,像一條受驚瀕死的流浪老狗一般,無聲無息、跌跌撞撞地順著漆黑的暗道,手腳並用地往回爬去。
……
玄冰靈穴深處。
濃郁黏稠的混沌魔氣徐徐斂去。
石榻之上,雷厲與雷藤母女二人因初承魔胎與磅礡反哺,早已力竭昏睡過去。
雷厲面色紅潤,重塑的心脈平穩有力;雷藤蜷縮在榻側,呼吸悠長,平坦的小腹深處,那枚初生的暗金蓮苞正散髮著溫潤微光。
江淵緩緩自榻上站起身,神色從始至終冷漠如鐵。
他並未多看身後沈睡的母女一眼,隨手自冰壁上攝過一套備用的乾淨雜役布衫披在身上,微弓起背脊。
忽然,江淵步履微頓,微微側過頭,漆黑深邃的魔瞳淡漠地掃過百丈外岩壁頂端那一處早已空無一人的狹小通風隔窗。
方才在以真經逆轉生死、結胎封印的關鍵時刻,憑借遠超凡俗的太始神魂,他自然察覺到暗道外有一縷極其微弱的金丹初期生人氣息曾在此停留過,並帶著某種混亂絕望的心緒悄然退去。
那道氣息混雜著靈藥坊特有的草木香,修為平平,氣血虛浮。
江淵甚至不需要去猜,便知道那是雷厲在宗門掛名的那個贅婿道侶。
但他眼中沒有半分波瀾,更沒有尋常狂徒那等玩弄旁人妻女的惡劣快感。
在他的視野里,無論是雷厲、雷藤,還是那個在暗中窺視的懦弱贅婿,都不過是這龐大殘酷的玄陰聖宮體制下,微不足道、隨波逐流的芸芸眾生與棋子罷了。
殺不殺這個贅婿,對大局毫無影響;對方只要不愚蠢到跳出來破壞棋盤,江淵甚至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是在浪費壽元與心力。
「呼……」
江淵吐出一口濁氣,將九陰絕脈再度緊扣,恢復了那副氣血衰敗、面色蠟黃的粗使雜役模樣。
他提起粗木茶盤,推開沈重的後殿偏門,腳步無聲無息地步入了後山的呼嘯飛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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