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母佩破空懸霜刃,素雪藏鋒動暗機
轟隆隆——!!
穿透靈鸞峰頂萬載不散的極陰鉛雲,刺耳欲裂的金鐵撕裂聲如九天滾雷般轟然炸開!
長達兩百丈的太陰飛霜巨艦攜著排山倒海的萬鈞之勢,悍然撞碎了外層三萬丈風雪禁制!
大陣劇烈哀鳴,層層護山靈光如琉璃般碎裂,激蕩起萬道森白淒厲的極寒罡風。
祖師堂內,沈重的威壓宛如整座神山傾覆而下。
白狐毛毯上,雷厲整個人癱軟跪伏在地,雪白飽滿的豐腴嬌軀因極度的恐懼與法力抽空而劇烈戰慄。
她那一頭漆黑的長髮散亂地披在白膩如羊脂玉的香肩兩側,原本象徵上代實權大長老威儀的素白道袍早已被剝除大半,露出一片飽滿沈甸、多肉熟美的雪白乳浪。
大腿內側深處,那枚由江淵親手烙下的【初篆·一蓮】魔印,正隨著殿外的轟鳴隱隱發燙,每一次微弱的脈動,都讓那早已被破開的花徑深處滲出一股股滾燙羞人的滑膩蜜水。
「主人……來的是總宮執法堂巡察使楚璇璣!」
雷厲將那張滿是屈辱與驚駭的熟婦俏臉死死貼在江淵的腳背上,豐滿的唇瓣顫抖著吐出熱氣:
「此女性烈如刀,乃是洛婉凝座下年輕一輩殺伐最重的一柄快刀!她……她手持洛婉凝在執法總殿暗格中取出的‘九幽母佩’,可強行接管此地大陣陣眼;更隨身帶著總宮至寶‘巡天照魄鏡’!奴婢這身子……奴婢氣海已被主人抽乾,大腿根的一蓮魔印若是被照魄鏡當面直射,根本瞞不過三息啊!!」
不僅是她,伏在榻邊的雷藤更是發出一聲淒楚的嗚咽。
這位剛被破了身、烙下【初篆·一蓮】不過一日的執法千金,一身雪白嬌嫩的處子胴體上還殘留著歡好的暗紅指印。
雖然魔印讓她的大腿根部泥濘不堪、對江淵產生本能的發情與依賴,但她終究不是被徹底洗腦的傀儡,聽聞總宮執法巨艦降臨,那雙滿是春水的眼眸里瞬間湧出滅頂的恐懼。
「主人……怎麼辦……總宮的巡天戰舟到了……」雷藤顫抖著伸出雙臂,像受驚的雛鳥般死死抱住江淵的小腿,飽滿挺拔的處子酥胸緊貼著布履磨蹭求饒,「藤兒不想被抓上戮仙台……嗚嗚……」
江淵赤足踏在雷厲滑膩光潔的後頸上,神色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垂眸看著腳下這尊雖然臣服、骨子裡卻依然精明惜命的金丹熟婦,冷冷開口:
「洛婉凝加徵各峰靈晶與天髓丹,是為了替洛清姝的大典鋪路。楚璇璣持母佩巡察三十六峰,第一件事便是以母佩神念強行通聯陣眼。若是大陣不通,或者你這大長老無故隱匿,她便能名正言順以謀逆之罪當場破門搜宮。」
雷厲心頭狠狠一顫,美眸泛紅:「那……那該如何是好?奴婢若現身,照魄鏡下立現原形;若不現身,她強行搜宮,同樣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江淵眼中魔光流轉,右手翻起那一枚沾染著心頭精血、裂開一道猙獰斷紋的九幽子佩。
體內【逆生陰陽混沌體】悄然逆轉,《太始玄牝真經》那屬於萬古始源的純陽死煞,化作一縷靈動的黑紅細絲,無聲無息地鑽入了子佩背面的裂隙之中!
轟!
子佩深處,洛婉凝當年留下的那一縷化神本命精血,在遭遇真經死煞的剎那,如遇君王上位,甚至未起半點波瀾,便被強行同化、扭曲!
暗紫色的玉佩微光收斂,散髮出一道溫潤平和的太素正統極陰假象。
「子佩因果已逆。母佩掃下,此地大陣只會傳回太素極陰充盈無礙的偽訊。」
江淵收攏五指,目光如刀鋒般切向雷厲:
「但母佩能瞞,楚璇璣手裡的照魄鏡瞞不過。想讓她不強搜祖師堂,唯一的活路,便是你在後殿玄冰靈穴中閉死關——而且,必須是一副‘快要斷氣’的死相!」
雷厲瞳孔驟縮:「主人的意思是……」
「自斷兩根主心脈,服下爆煞散,滾進後殿萬載玄冰靈穴!」
江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語氣森寒至極:
「照魄鏡照得穿活人經絡,但照不透暴亂逆衝的極陰寒毒。你把自己弄成‘為籌措供奉強衝元嬰中期失敗、本命冰煞逆衝走火瀕死’的慘相!楚璇璣再跋扈,只要見你只剩一口氣吊著、且身處宗門禁地玄冰死關之中,她便絕不敢擔上強闖死關逼死宗門宿老的罪名!」
「甚麼?!」
雷厲嚇得面無人色,豐腴的嬌軀劇烈顫抖:「自斷主心脈……服爆煞散?!那可是生不如死的噬心之痛……稍有不慎,奴婢兩百年金丹道基全毀,甚至會當場兵解啊!!」
她修行兩百年,視自身道基如性命,聽到這等自殘手段,骨子裡的本能讓她瘋狂抗拒。
「娘!不要!!」
伏在江淵腳邊的雷藤更是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雷藤雖然體內【一蓮】魔紋發燙、下體不斷溢出蜜水,但母女至親的血脈被生生撕扯,她顧不得身上的赤裸與羞恥,撲上前死死抱住雷厲豐滿的腰肢,淚流滿面地仰頭看向江淵,哭喊道:
「主人!求求您換個法子!我娘她斷了心脈會死的!求您了主人……藤兒甚麼都依您……藤兒把身子全給您……不要讓我娘自斷心脈啊!!」
江淵看著抱在一起痛哭的母女,眼底沒有泛起絲毫波瀾。
他緩緩彎下腰,冰涼的手掌一把捏住雷厲豐滿圓潤的下頜,硬生生將她的臉扯了起來,另一隻手掌微揚,體內混沌魔元引動了她體內的初篆!
嗡!
「唔啊啊啊——!!」
雷厲與雷藤母女二人同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
【初篆·一蓮】在兩人的子宮深處同時劇烈收縮,一股徬彿將靈魂扔進油鍋烹炸的極端劇痛與異樣酥麻順著脊髓炸開,讓雷厲整個人劇烈弓起,雪白的乳浪在空氣中狂亂搖晃!
「雷厲,收起你那點討價還價的僥倖。」
江淵的聲音冷得像深淵里的玄冰:
「不自斷心脈,等楚璇璣用照魄鏡照出你身上的魔印,靈鸞峰上下滿門誅絕!到那時,你不僅道基盡毀,更要親眼看著你這寶貝女兒被扒光皮肉、打斷琵琶骨,淪為斷魄峰死囚礦坑里最下賤的血臠肉鼎!」
江淵松開手,任由雷厲癱軟在地:
「斷兩條經脈換靈鸞峰上下活命,還是全峰一起陪葬,你自己選。」
雷厲癱在白狐毯上,大口大口地嘔著膽汁般的酸水,冷汗將她熟美的胴體淋得一片透濕。
江淵那番殘酷到了極點的言語,像千萬柄鋼針狠狠扎穿了她最後的心防。
她看著身旁哭得幾乎抽搐的女兒雷藤,又感受著體內那不可抗拒的魔紋反噬。
這位活了兩百年的金丹宿老,眼中最後一絲僥倖終於徹底粉碎,化作了一種走投無路的慘烈與死灰。
「斷……奴婢斷……」
雷厲慘然一笑,血淚混雜著冷汗從面頰滑落。
她猛然推開懷中的雷藤,沒有給自己留下半點退路,運起體內殘存的太素寒勁,反手揚起雪白多肉的右掌,狠狠一掌轟在自己那對高聳飽滿的雪白巨乳正中!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與經脈崩斷之聲在大殿內清脆炸響!
「噗——!!」
一大口夾雜著深藍冰晶與內臟碎塊的濃稠逆血,自雷厲朱唇中狂噴而出,濺在雷藤雪白的胸脯上,觸目驚心!
雷厲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痛苦地向上拱起,豐腴熟美的肉軀瘋狂抽搐,緊接著,她顫抖著抓起儲物戒中那一枚散髮著刺鼻腥氣的「爆煞散」,硬生生咽入腹中!
轟!
暴虐的陰煞藥力瞬間引爆了破碎的心脈,狂亂的氣血瘋狂逆衝泥丸宮,將她原本圓潤的金丹真元攪得七零八落,整個人周身散髮出一股行將就木、冰煞焚體的絕死走火死象!
「娘——!娘啊!!」
雷藤撲倒在母親血泊中,絕望地哭喊著,眼底滿是撕心裂肺的痛楚與對江淵入骨的畏懼。
她大腿內側的魔紋瘋狂發燙,身體在極度驚恐與發情之間扭曲抽搐,卻只能強撐著癱軟的身軀,咬著牙,吃力地拖著母親那具近乎昏迷的沈重熟軀,一步一晃地爬向後殿深處的玄冰靈穴。
轟隆!
萬斤玄鐵石門轟然閉合,重重禁制將後殿徹底封死。
大殿內,只留下一灘猩紅觸目的鮮血,以及濃郁不散的血腥與熟婦體香。
江淵立於陰影之中,面無表情地閉上雙眼。
體內浩瀚霸道的混沌魔元盡數倒卷,依照真經至高斂息法門,被死死封入九陰絕脈的死穴深處。
不過眨眼之間,他周身那股深淵大魔的氣韻蕩然無存,重新化作了一具面色蠟黃、氣血敗亡、經絡寸斷的凡俗藥渣。
他彎腰,從殿角套上一身粗糙骯髒的灰麻雜役長衫,腰間扣上刻著「丙字七百九十一」的劣質骨牌,隨後端起那方冰涼的粗木茶盤,微弓起消瘦的背脊,無聲無息地融入了殿外的漫天風雪之中。
……
山門廣場之上,暴風雪肆虐如刀。
長達兩百丈的太陰飛霜巨艦攜排山倒海之勢懸停在半空,八名身披素銀重甲的執法戰侍手持破法長矛踏空而立,殺氣森然。
地面堅冰之上,阮紅棉身著一襲尊貴典雅的絳紫監察法袍,長跪於最前方。
即便法袍寬大,那熟透了的身段依然將胸前布料撐得緊繃欲裂,冷汗早已濕透了後背。
在她身側,宋清雪換上了黑金首席法袍,俏臉冷若冰霜、身姿筆挺地跪迎。
而在數百名瑟瑟發抖的底層粗使雜役最邊緣,粗衣麻鞋的江淵低眉順眼地跪在爛泥雪水中,雙手穩穩托著茶盤。
踏、踏。
清脆凌厲的戰靴踏雪聲自虛空中傳來。
楚璇璣步步踏空而下。
銀白滾金的巡察戰袍隨風翻卷,戰裙自大腿根部兩側高開叉,一雙被極薄天蠶冰絲長襪緊緊包裹著的修長玉腿在飛雪中若隱若現。
胸前銀鳳輕甲高高托起一對堅挺傲人的胸峰,狹長的鳳眸里覆著萬載不化的冰霜。
半步元嬰,天霜寒魄仙體!
「阮紅棉,宋清雪。」
楚璇璣在石階之巔駐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清冷的聲音宛若萬古寒冰相撞:
「本座奉洛大長老手諭,巡察外圍各峰加徵極陰靈晶與天髓丹,為清姝師妹下月大典衝關所用。靈鸞峰統領周邊數座採石分脈,本季靈晶虧空三成,天髓丹顆粒未繳!大長老雷厲何在?緣何不出來跪迎本座法駕?!」
阮紅棉嬌軀劇顫,飽滿的熟婦酥胸劇烈起伏,按照原定計策顫聲叩首:
「巡察使大人息怒!非是大長老怠慢……實是前日主持大比後,大長老為籌集天髓丹的地脈極陰,強行衝擊金丹中期,不幸極陰反噬、心脈寸斷,如今已走火瀕死,封入祖師堂玄冰靈穴苟延殘喘!靈脈暴動導致靈晶虧空,奴婢……奴婢已將全峰積攢全數在此儲物戒中,請大人過目!」
「走火瀕死?強衝金丹中期?」
楚璇璣鳳眸微眯,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疑忌與冷笑:
「雷厲困在金丹初期兩百年,早不走火晚不走火,偏偏在本座巡查的節骨眼上走火?當本座是三歲孩童不成?!」
嗡!
楚璇璣甚至懶得去接那枚儲物戒,素手自腰間一抹,那一枚通體泛著暗紫幽芒、鐫刻著洛婉凝化神神念「凝」字的九幽母佩,驟然懸浮於掌心之中!
「是不是走火,本座親自驗過便知!」
轟!
楚璇璣體內半步元嬰法力狂暴注入母佩,一道撕裂蒼穹的紫金極陰神光暴射而出,狠狠轟入後山祖師堂的大陣中樞!
嗡——!
被江淵逆改因果的子佩順勢回轉,整座祖師堂大陣蕩開層層純正平和的太素微光,大陣不僅未被破開,反而與母佩產生了順暢無比的正統共鳴。
緊接著,楚璇璣眉尖一挑,並未就此罷手!
「陣法雖穩,焉知不是障眼法?」
楚璇璣冷哼一聲,手腕一抖,懸在身側的一名築基巔峰銀甲執法戰侍驟然領命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