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別!勝新婚!!
夜已深透,萬籟俱寂。
子時初,青梧城賀府的大門外,傳來一陣雜亂馬蹄聲。
賀承岳夫婦一行人風塵僕僕地從清山宗方向回到了府中。
連日鞍馬勞頓,賀承岳早已面帶倦容,甫一進府,便揮退了管家賀守成與隨行護衛,吩咐眾人各歸其房、好生歇息。
至於西偏院裡那個被「好生養著」的三弟賀山緣,更不知道賀承岳已回到府中。
而此刻的西偏院臥房內。
在這個既無手機網絡、又沒有前世那些娛樂方式的世界里,賀山緣平日除了百無聊賴地練兩趟老拳、搗鼓那手微操靈絲,剩下的便是滿城閒逛。
子時對如今的他而言,已經算很晚了。
賀山緣早已沈沈睡去。
迷迷糊糊間,識海深處的夢境忽然毫無邏輯地變幻開來。
夢里的賀山緣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地漂浮在一處溫熱清澈的靈湖之中,四面碧波環繞,整具軀殼泛著一股說不出的舒坦與愜意。
然而,這片平靜的湖面不知為何,竟慢慢泛起了一圈圈細膩微弱的漣漪。
漣漪越來越急,水流在周身打著旋兒湧動,激起一陣陣的水浪。
賀山緣在夢中皺了皺眉。
‘不對啊。’
‘湖上連風都沒有,哪來的浪?’
更不對勁的是,水浪越拍越急,連帶著胯下沈寂已久的「老弟」,竟毫無預兆地在溫水里緩緩昂起頭來,愈發堅挺!
緊接著,空曠的湖面上,毫無道理地飄來了一陣極具黏性的水漬吮吸聲——
「啜……滋溜……咕啾……」
宛如盛夏酷暑里,正有人極其貪婪地含著一根融化的冰棒。
‘操……這甚麼怪夢?!’
生理刺激硬生生順著神經強行將賀山緣從沈沈夢境中拖了出來!
眼皮劇烈顫動,賀山緣艱難地掀開眼縫,迷迷瞪瞪地借著窗外的微弱月光,下意識低頭掃了一眼。
只見昏暗的光影下,一名身段豐腴成熟的美艷少婦,正伏在自己敞開的胯間,熟練無比地「埋頭苦幹」!
檀口吞吐,津液牽絲。
賀山緣大腦尚未完全轉動,只含糊嘟囔了一句:
「哦……原來是大嫂啊……」
說完,他腦袋往枕上一倒,竟又準備繼續睡。
過了半息。
賀山緣雙眼猛地重新睜開。
‘不對!’
‘大嫂?!’
他一下清醒過來,差點從床上彈起。
「大、大嫂?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起身打斷了動作,蹲伏在腿間的柳玉蘭沒好氣地掀起眼簾,嫌棄地橫了他一眼。
紅唇微張,她依依不捨地將那枚已然青筋暴凸的粗壯物事從口中輕輕吐出,紅潤的嘴角泛著一層水亮的光澤。
「不是我,還能是誰?」
柳玉蘭語氣中帶著三分嗔怪與兩分薄怒,順勢伸出纖纖玉指,毫不客氣地扣住那根碩大昂揚的柱身,不輕不重地狠狠往上一勒!
「嘶——痛痛痛!!」賀山緣瞬間疼得齜牙咧嘴。
柳玉蘭鳳眸微眯,冷哼盤問道: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把春桃那小騷蹄子給辦了?!」
賀山緣痛得額頭冒汗,連連告饒:
「大嫂,……你說甚麼呢?我平日里連她半根手指頭都沒碰過一下。」
柳玉蘭冷冷橫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這才稍稍松開幾分,臉上露出一抹「算你識趣」的神色。
她松開玉手,隨口問道:
「我離開的這幾日,府里沒出甚麼事吧?」
賀山緣眼皮微微一跳。
腦海中瞬間閃過城外西林里的拔劍伏殺、以及在爛泥枯葉里「連本帶利深度清算」的荒唐畫面。
總不能開口便說,你們離府以後,你女兒設局想殺我;她沒殺成,我把她乾了,我又把她背了回來吧?
賀山緣面不改色地道:
「還行,沒啥大事。」
柳玉蘭也沒有深究。
在她看來,賀山緣身上沒多少靈石,又沒有正經差事,長相更不屬於能令女修主動投懷送抱的那一類。
他獨自在府中待上幾日,最多也就是進城閒逛,不可能鬧出甚麼事。
「算你老實。」
柳玉蘭嘴角勾起一抹嬌媚的冷笑,甚至懶得再多費唇舌。
她動作極其麻利幹練,素手一翻,身上的紫綢外袍順勢滑落,剎那間將那具豐腴、熟透了的極品白玉嬌軀徹底展露在屋室之中!
胸前那對沈甸甸的波濤隨著呼吸猛烈起伏,散髮著熟美幽香。
緊接著,她褪下了貼身的薄緞褻褲。
趁著賀山緣尚未回過神,柳玉蘭竟一把將那條猶帶著溫熱體香的褻褲,結結實實塞進了賀山緣張開的大嘴裡!
「唔——?!」
賀山緣猝不及防,整張嘴被堵得嚴嚴實實,喉嚨里只能發出悶哼。
柳玉蘭雙掌猛然發力,一把將他按倒在榻上,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嘴角泛起放肆的笑意:
「不要說話,嘿嘿!憋了那麼多天,讓老娘好好享受一番。」
賀山緣心底瘋狂翻著白眼:‘靠!老子甚麼時候說話了?’
可惜嘴裡塞著褻褲,滿腔的吐槽只能化作一陣徒勞的「唔唔唔」。
柳玉蘭顯然已忍耐到了極限。
她緩緩直起腰肢,雙膝分立在賀山緣腰胯兩側,扶正那根昂揚重樁,對準自己那處早已泛濫成災的幽谷,腰身狠狠向下一沈!
噗嗤——!!
沈悶至極的水肉撞擊聲瞬間在靜音法界內散開!
整根粗硬長物毫無阻滯地沒入深處!
「喔……哈啊!!」
柳玉蘭揚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低吟。
久別重逢的極致充盈感,讓她整個人舒服得險些神魂脫殼。
沒有半分遲疑,雙手撐在賀山緣的胸膛上,豐滿的腰臀開始瘋狂地上下聳動起伏起來!
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白膩大波,伴隨著她劇烈的動作瘋狂搖曳晃蕩,晃得賀山緣眼花繚亂!
「啊……啊!」
「……啊啊!!」
嬌媚急促的啼鳴連綿不絕地回蕩在屋內。
聳動正酣之際,柳玉蘭那雙迷離的鳳眸中忽然掠過一絲清明,動作與腰胯的頻率卻半分未減,一邊隨著慣性瘋狂套弄,一邊喘息著斷斷續續開口:
「哈啊……對……對了……啊!你……你那大哥……過幾日……便要辦……二百五十歲的壽辰了……啊……哈啊!!」
躺在榻上的賀山緣嘴裡塞著褻褲,只能瞪圓了眼睛發出幾聲急促的「唔唔」之聲,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