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道友,怎麼還是死貧道?
紅衣少女被那猥瑣中年男子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意識開始發飄。
她早已數不清這是第幾下了。
每一次那根粗硬如鐵的【柱子】深入到底,便撞得她神魂一蕩;每一次抽離又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勾得她腰肢不由自主地發軟。
她的眼神徹底迷蒙下來,眼前的黑鐵岩、天光、山風,全都糊成了一片暖融融的光暈。
而腦海裡翻湧起來的,竟是和蕭哥哥的那一晚。
那晚也是她的初夜。
篝火早已將盡,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短,蕭哥哥把她圈在懷裡,一下一下地交合著,交了一次又一次。
他每一下都問得那樣認真、那樣認真得近乎痴傻——
【是不是好舒服?】
【蕭哥哥我是不是好厲害?】
【蕭哥哥我的大嗎?】
那時候,她其實並沒有真覺得那些交合有多舒服。
要說起來,也不過是有一點點,那麼一丁點兒甜。
可更多的是因為愛意。
因為那是她的人,所以她包容,所以配合,所以明明沒甚麼感覺,也要在他耳邊小聲應著【嗯】,要在他懷裡把背挺得微微發顫,好讓他高興。
原來……原來被人那樣填滿、那樣撞得神魂顛倒,就是這種感覺嗎?
想著蕭哥哥,她眼底的水光便更濃了。
就在這時,那猥瑣男子忽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撞擊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
那股滾燙的熱流自她下腹猛地升起,沿著奇經八脈一路往上竄,所過之處經脈都在發燙。
她的理智像被火燎著似的,一層層地往後退。
【呃……】
她喉嚨里溢出一聲悠長而發顫的嘆息。
身子一軟,感覺有甚麼東西已經頂到了最邊上,只要再一點點、就一點點,便要衝出來。
好像有甚麼東西,馬上就要來了。
就在此時——
猥瑣男子猛地停了。
【咦?】
紅衣少女整個人一怔。
【怎麼……怎麼停了?】
她下意識地、本能地搖了搖那光滑裸露的屁股,臀瓣來回晃了兩下,像是想把這個【人】搖醒,把剛才那快要到頂的感覺搖回來。
猥瑣中年男子像是會意了一般,伸手在她腰側虛按了一下,溫聲道:【別急!別急!好麼?】
猥瑣中年男子瞇起那雙被笑意擠得彎彎的眼,心裡卻是另一番盤算。
不行……這逼長得真他娘的漂亮。
光看個屁股都看得我骨頭髮軟。
想舔……真的好想舔。
雖然她是個【雞】,雖然還不讓摸,可是舔……舔總可以吧?
又不算破例。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在那兒轉了轉。
目光落在少女那因為跪姿和衝擊而微微張開的私處。
那裡濕漉漉的,泛著水光,不斷有晶瑩的愛液溢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一滑一滑地往下淌,在月光似的山風裡透著一點涼。
他彎下腰,湊近了些。
那一縷幽香混著淡淡的汗味,直鑽進他的鼻子,熏得他腦門子【嗡】地一熱。他喉結上下滾了一滾。
猥瑣中年男子張開嘴,舌尖探出。
那一瞬間,他嘗到的,竟不是他預想里的那股腥氣,也不是甚麼生澀的味兒。
而是一股清冽的、帶著淡淡靈氣的甘甜,像山澗裡頭的第一口冰水,順著舌頭一路滑進喉嚨。
他楞了一下。
喲……還挺甜的。
他舌尖輕輕一挑,掃過那粉嫩的唇瓣。
那觸感細膩得沒邊兒,軟、滑、還帶著一點微微的顫。
隨著舌頭一下一下地滑動,他感覺到舌尖竟能擠開那道縫隙,直接觸到裡面那團滾燙的嫩肉。
【唔……】
紅衣少女的身子猛地一僵。
太奇怪了。
不是撞擊,不是摩擦。
而是一種溫熱的、濕軟的包裹感,徬彿有一塊燙溫的海綿,正貼在她最敏感的那一處,一下一下地舔著、吮著、又用舌尖打著小圈。
紅衣少女無意識里,竟也享受地叫了出來:【啊——!!】
她在鐵殼里懵了。
他……他在幹甚麼?那是舌頭?他正在用口……吃我的……他不怕髒嗎?我今天好像還沒用淨體術呢,也沒去過澡堂……
這是甚麼跟甚麼啊?
這地方怎麼還能吃?
可是……可~~~~~~~
【啊!啊!啊——~】
她拼命想反駁,可舌頭比腦子誠實,淫液越流越快,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淌。
猥瑣中年男子一看她這樣,更是來勁了。
他不再只是用舌尖掃過表面,而是一把張開嘴,將那圈嫩肉一起含住,舌頭使勁往里頂,頂進那緊致的縫隙里。
他故意放慢了動作,用舌尖一下一下地刮過裡面那層最敏感的壁肉,慢條斯理的,帶著一種老油條【把玩】的意味。
鐵殼里的紅衣少女,此刻已經快瘋了。
她看不見他的臉,看不見他的動作,只覺那一處濕熱得嚇人。
那溫熱的舌頭每舔一下,都像有一根燒紅的細鐵絲,在她脊柱上滾過一遍。
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樣,從下腹一路湧上頭頂,把她腦子里那點還剩的理智,衝得七零八落。
【唔……唔唔……】
她死咬著牙關,想死死忍住不讓自己叫出聲。可那舌頭越舔越深,越舔越用力,一下下精准地頂到她最裡頭那個最要命的穴位。
別舔那裡!求求你別舔那裡!
她在心裡尖叫聲聲,可他聽不見。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不,她只能感受著——自己那雙膝骨一寸一寸地發軟,自己那兩瓣臀肉一寸一寸地翹得更高,自己整個人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
汗水浸透了她的後背。
我是蕭哥哥的人……我是蕭哥哥的人……我是蕭哥哥的人……
她在心裡拼命重復著這句話,可腦海裡全是那溫熱的、潮濕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一遍一遍,一遍一遍。
就在此時——
猥瑣中年男子直起身子,拿袖子在嘴上隨意一抹,露出一個像是【是時候收網了】的表情。
他提槍重新上陣,對準了那處濕軟張開的入口,猛地一頂。
【唰——】
【啪!啪!啪!】
猛地插了進去,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隨著猥瑣男的動作愈發狂暴,紅衣少女最後那一點點抵抗,也徹底散了。
剩下的,只是身體的本能。
她軟得像一灘春水,跪趴在冰冷的黑鐵岩上,臀部隨著每一次撞擊高高揚起,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在鐵殼里嗡嗡作響。
【唔……啊……】
那一聲聲悶在鐵殼里的呻吟,此刻已經染上了一層濃濃的水音。
她的十根腳趾死死摳著地面,指甲在岩石上刮出一陣陣刺耳的響。
全身的肌肉繃得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靜靜地等著那即將到來的爆發。
猥瑣男看著眼前這幅銷魂畫面,眼底最後那一絲克制,徹底斷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那挺翹的臀峰,指節都繃得發白,硬生生把她按得又低又貼。
【那就……吃乾淨!】
他腰身猛地一挺,將那根【鐵柱】狠狠釘進最深處,一寸都不退,然後開始如狂風暴雨一般的瘋狂撞擊。
【啪!啪!啪!】
肉柱相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腳下一陣陣地回蕩,每一聲都像鼓點,一下一下地敲在那名少女搖搖欲墜的心神上。
【啊——!!】
紅衣少女終於徹底尖叫出聲,那聲音在鐵殼里劇烈地震蕩、震顫。
她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在體內轟然炸開——那是靈力與慾望攪在一起的洪流,正一寸一寸地衝垮她理智的堤壩。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內部那圈嫩肉瘋狂地收縮、抓握,徬彿要將那根入侵的鐵柱絞碎;可緊接著,又在極致的快感里被迫放鬆,貪婪地、近乎痴迷地,吮吸著他每一滴噴湧而出的精華。
來得如山呼海嘯。
她的神識在這一刻徹底斷開。眼前只剩一片絢爛的、晃得人發暈的白光。
就在那白光最盛的時候,猥瑣男在她體內最深處,發出一聲滿足而粗重的喘息。
【噗……噗……】
一股滾燙的、黏稠的液體,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身體最深處。
那滾燙的洪流在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瘋狂地衝刷、膨脹,撐得她幾乎要窒息。
那種被填滿、被佔有的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撞擊,都要強烈百倍、千倍。
【呃……嗯……】
她無力地癱軟下來,身體還在隨著余韻,一陣一陣地戰慄。
雙腿微微發軟,幾乎跪不住,全靠那副跪趴的姿勢和頭頂鐵殼的重量,才勉強撐住沒往地上砸。
猥瑣男沒有退出來。
他保持著那個最深入、最緊密的姿勢,任由自己那滾燙的【老弟】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持續泵動,一波又一波,把她填滿、灌滿、塞到最滿。
幾秒鐘後,動作終於停了。
可他依然留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