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克」 18j i ny u.c om
只要想想,就害怕得快要死掉。
從前不敢去思考,精神或肉體一直被布蘭克所填滿,也沒有精力去思考,而今積壓的恐懼洩洪般奔湧而出,胃部翻騰,喉頭髮緊,她好想吐。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我沒有做!
希雅張著嘴想要大叫,卻叫不出聲音,她只能在心中嘶嚎,嘴中發出「啊……啊……」的破碎氣聲。
都說心虛才會害怕,可她分明甚麼都沒有做啊,為何也會如此恐懼?
她沒有做過,沒有做過!沒有做過……
……
如果所有人都相信她做過,事實究竟如何,還重要嗎?
希雅從床上翻下,肩膀重重地砸在地上。
疼痛消減了心中的痛楚,然而身上的疼痛總會消失,心中的苦痛卻永遠存在。
她需要一樣東西,甚麼都可以,來填充她,來幫助她……
來擁抱她。
「布……」希雅艱難地擠出一個音節。
「布……蘭克……」吐出第一個音節後,堵在喉中的甚麼東西消失了,喊出他的名字變得容易了。
「布蘭克……布蘭克!」希雅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布蘭克!!!」
房中久久不見布蘭克的身影。
他不會來了嗎……
希雅絕望地想。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啊,因為她傷害了布蘭克,她活該……
難道不是在把布蘭克當做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嗎?布蘭克又欠了她甚麼呢……
「嗚……嗚嗚……」希雅揪住散落的床單,無助地流下眼淚。
眼前忽然降下一片陰影。
希雅眼裡亮了,她充滿希冀地抬起頭。
她見到了自己唯一能呼喚之人。
被「布蘭克」這句咒語呼喚而來的,拯救她的英雄——
又是一個很長的作話,但裡面有些腦洞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我的喜好有時候是完全相反的,但因為我只指著希雅薅,就很想讓她能承載我所有的喜好。
比如說,我很喜歡武藝精純,具有力量感的女性,而搞黃色時我又很喜歡讓希雅柔弱不能自理,讓布蘭克相較她而言有著壓倒性的力量差距。
想啊想啊,就讓希雅魔武雙修,但技巧有餘,力量不足吧。這一篇的開頭就提過希雅的力量不出眾,是用魔法增強了的。
剛才又完善了一下這個設定:
希雅為了出宮冒險學過很多技能,學武一是很酷,自己喜歡,二是為了自保,畢竟用魔法要念咒語,對方攻速快的話直接g掉了。
因為要學很多技能,而且大部分心力花在魔法上了(也是出於喜歡!她覺得魔法能夠憑意志改變現實,是很溫柔的力量)花在習武上的時間精力不會很多。
除非天賦異稟,不然力量也是越鍛鍊才越強吧?沒多少時間鍛鍊身體,本身也是嬌生慣養著長大的,鍛鍊實在太累啦,既然能用魔法偷懶,那為甚麼不呢?
不過自保也是很重要的,可不能遇到敵人時來不及念增強力量的咒語,於是自創了一種魔法陣,刻在劍或是甚麼隨身物品上,摸一摸就能觸發。
(倒也是一種很好搞黃色的設定……(差不多得了))
腦補了一個場景,希雅和一個同伴(可能是布蘭克也可能不是)一起遊歷冒險,希雅隨身帶著劍,但體力不太好的樣子。
(也不會特別柔弱,不然怎麼進行戶外長途跋涉?就是中位數水平)
同伴覺得很奇怪:你說你練過劍,你咋都沒力氣揮呀?
希雅:我不想鍛鍊呀,不鍛鍊就沒力氣,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理直氣壯)
但真遇到事的時候希雅又超能打,一劍砸下去能震裂敵人持劍的虎口。
同伴:?
希雅:魔法,問就是魔法。
等打完了,希雅又變成那種揮幾下劍就很吃力的樣子。
同伴:?
希雅:魔法怎麼可能一直維持下去啊,這對那些努力鍛鍊的人來說不是很不公平嗎(理直氣壯)
順便一說,設定成用魔法必須念咒語,除了為了平衡(不然魔法師不是無敵),還有就是搞黃色方便……
希雅魔法超強,這很帥!
但嘴被堵上就完蛋,被偷襲就完蛋,只能任人宰割,這很好肏!
(差不多得了哈)
還有,我既喜歡青梅竹馬,又喜歡年上,既想嗑希雅和與她一同長大的小騎士,又想嗑她和異族長生種魔王。
於是產生了這麼一個腦洞:
布蘭克身為魔王種,但流落人類王國不知自己身份,被騎士家族收養後,成為希雅的侍衛。
某天被來尋他的魔族找到,被封印在人界的記憶帶回魔界,進行一些爭權奪勢的展開,而魔界和人界的時間流速並不相同。
某天和長大後的希雅相遇……
一次性滿足我所有的喜好,真是天才般的主意(
還沒決定,只是腦一腦。
因為我也很喜歡魔王公主騎士叄角,實在無法決定要不要把魔王和騎士這兩個角色合為一人……
從前還腦過這一篇文中的希雅有一個鐘意的小騎士,對方跟著希芙來救人,也被囚禁,布蘭克發覺兩人之間的感情吃醋破防,進行一些色色的展開……
打算寫純愛後就砍掉了。
豐收祭那個if里,提到過希雅曾鐘意的騎士娶妻生子了,其實我本來想寫騎士的結婚對象就是希芙。十餘年後,除了他們兩人,已經沒人想奪回希雅,所以他們結合誕下後代,讓後代繼承他們的遺志,為救回希雅而努力,無論過去多少年。
但一直沒能決定要不要把布蘭克和騎士合成一個角色,如果合了,他們就不能同時存在了,所以就沒寫。
雖然也可以有的世界合,有的世界不合……但會不會讓人覺得奇怪啊?
有時候腦著不同世界中的希雅和布蘭克,會有些迷茫。
希雅一直是希雅,我知道她有著相同的靈魂,這感覺很玄妙,但我知道。
而布蘭克……那些不同世界中,有著不同身世、性格、經歷的那一個人,能說是同一個布蘭克嗎?
還是說,我只是將那愛著希雅的,為她而存在的角色,稱為布蘭克呢?
在遇到希雅之前,他是一片空白,在遇到希雅之後,他便能在我的想象,甚至在文本中,在世人的認知中擁有一席之地。
如此想來,布蘭克或許只是「愛希雅」這一行為的具象化之一吧,是希雅所處的世界因愛她而產生的一縷意志。
所以他是「blank」。
當然,這樣的意志並不止一個。
整個世界都很愛希雅。
有時候,這「愛」並不是正面的,不稱其為愛也無所謂,只需認為這是一種深刻的感情,是無法放下的執念。
我曾因無人知道真正的希雅而感到難過,先不說不會有人永遠喜愛我的作品,不會一直注視著希雅,就算會,我所寫下的她,也只是她的一個切面。
放在文本中,這同樣令我感到難過,每一個角色只能看到自己能看到的東西,他們也不會知曉希雅的一切。
有人知曉自己的一切或許是一件恐怖的事,但若是那人抱著純粹的善意,永遠站在自己這一邊,永遠不會背叛,應該也是一件好事吧?
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開心的事,委屈的事,都會被那個「人」充滿憐愛地注視……本文中的希雅被幾乎所有人類誤解,而如果那個「人」存在,至少有一個「人」會知曉她的心。
這可能是人類唯一能抵御孤獨的方法了。是不是也是因此才產生了宗教呢?為了一句「神與你同在」。
故事中的神固然一直注視著希雅,但祂不會參與到希雅的生活中去,希雅也永遠不會知道神對她的感情。那感情太沈重了,神不會讓她知道。
而且神對希雅的感情不是戀情,當我cp腦上頭時沒法拿這個嗑。
所以我曾想過,給予布蘭克「神權」,在每一個故事進行時,他會是一個普通的角色,而當故事結束,他會想起其他所有世界的記憶,並能從更高維的角度,看到希雅的一生。
只是一個隱約的想法,還沒敲定。
怎麼說呢……還是感覺有點變態的哈哈……而且和神的定位有一點重合了,希雅也不一定喜歡這種設定……
而沒有堅決地砍掉,是因為當時腦了這麼一個場景:在某些世界中,布蘭克並沒有和希雅在一起,在故事進行時,他會覺得懊悔痛苦,而在人生結束,覺醒自己其他世界的記憶,知曉自己還能和希雅不斷地相遇後,他會情難自抑地露出微笑吧。
——我還有無數、無數的機會。
有點帶勁兒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