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賴(H)
「嗚……嗚嗚……嗚——」
希雅不住地嗚咽。她覺得自己在被放在火上炙烤,除了煎熬再感受不到其他。
夾了空虛,但不夾也難受,還是夾一夾吧,至少穴肉擠壓時,能有片刻的暢快……
希雅停下腳步,併攏雙腿,使勁兒扭屁股。她的乳頭被拉拉扯扯了多次,每拉一次,她就會雙眼翻白,狠狠咬住布團。但她僵持著不再前進,她離高潮太近了,乳頭所受的拉扯不再是折磨,而是能將她送上頂端的甘霖。她想要更多,甚至主動向後仰,想讓乳尖受到更大的拉力。
可即使如此仍然不夠,希雅又俯下腰,擺出被操乾時的姿勢。
俯下身的一瞬間,希雅腦中閃過「要矜持」這個念頭,但僅僅出現了一瞬間,就在鋪天的情慾中消散了。
不想這樣……不想這樣……
一邊含淚想著,一邊無法自控地一下前一下後,一下前一下後地扭腰,讓假陽具在體內頂撞,就像被假陽具操乾一樣。
她感到乳頭上的拉力松懈下來,然後是緩慢的腳步聲。是布蘭克走到她的身邊。
希雅有點想逃,但腳上的鐵球太沈重,手臂又被高高束縛著,保持不住平衡。她原地搖晃了兩下,就要摔倒。
「你下面那東西是由我的魔力構成的。」布蘭克扶住她的腰,貼著她的耳廓說道,「所以我能感知到你做了甚麼。」
「這兩天你還在習慣,所以偶爾夾一夾的也就算了。」他繼續說道,「等過段時間,如果你還去夾下面那東西,就會有真正的懲罰——你嘗過被電的滋味嗎?」
作為魔法師,成長過程中一定在哪次練習中被自己電到過吧。布蘭克等了一會兒,給足希雅時間,確保她能想起被電擊時的滋味。
她的臉色更蒼白了,應該是想起來了。
「很疼對吧?」布蘭克溫柔地說道,「如果被電的是下面,那就更疼了——想試試嗎?」
希雅連忙搖頭,搖得頭髮糊了一臉。她說不出話來,不過滿臉都寫著拒絕。
初學魔法時,要在自然屬性充足的地方培養與元素的親和性,於是時不時的會被風迷了眼睛,水嗆了鼻子,火灼了手指……這些當然也很痛,但最痛的還是被電到——那是剝除掉一切形容詞的,最純粹的,疼痛本身。
電到手指就夠痛了,何況是下面……那麼脆弱的地方,會有多痛她根本想都不敢想。
按布蘭克的言下之意,難道是她私自夾緊了假陽具,就會被電?可是這沒辦法控制呀,這怎麼可能控制得了……
希雅只覺得未來一片黑暗,她幾乎要跪倒在地。
不要……不要……
想要求饒,但所有的話都被堵在嘴中,能發出的唯有毫無意義的嗚嗚聲。
即使能夠出聲,布蘭克也可能不會聽吧。不過求饒被無視,與完全發不出求饒聲,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後者是完完全全地被當成了一件物品,連意願都無法表達。
救命……救救我……
希雅無助地在心中求救。
沒有任何一張臉在心中浮現,因為誰都不會來的。
想要欺騙自己都做不到,因為誰都不會來的。
為甚麼沒有人來救她呢?
以後只能這樣嗎?永遠只能這樣嗎?
嗚嗚聲愈發大了,隔著布團也能聽出那是與求歡聲完全不同的嗚咽。
「希雅,希雅……」布蘭克握住她被反縛住的手,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乳尖揉捏。他的唇貼著她的臉頰,很珍惜地親吻。
他的親暱讓希雅害怕,害怕卻只能親近,因為他是唯一在這裡的人。
「我會救你。」布蘭克說道,「只有我會救你。」
徬彿迷途稚子被指引了方向,希雅緊繃的身體癱軟下來,她軟軟地貼著布蘭克,渾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不再有憤怒與不甘心,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依賴。周身不斷累加的快感也不再苦悶煎熬,那是到達幸福前必要的考驗。
「再忍耐一會兒,馬上就能舒服了。」布蘭克柔聲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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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雅被玩弄乳頭時思考能力-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