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你」(H)
十數秒後,希雅癱軟在布蘭克懷中,劇烈地喘息。
幻想畢竟只是幻想,大腦得到了片刻的滿足,肉體卻愈加飢渴。
希雅半闔著眼睛,盯著虛空靜靜地發了一會兒呆,終於張開了嘴。
求饒和哭泣是沒有用的,她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這一點。除了吃完蛋糕,沒有第二條路。
切成小塊的蛋糕被送入口中,希雅噙著眼淚,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咽下最後一口後,她說道:「我以後不要吃檸檬蛋糕了。」
「為甚麼?」布蘭克問道。
希雅垂下眼簾,「……不好吃,我不喜歡。」
如果每次進食都要受這一遭,曾經喜愛的食物也會帶上不好的回憶,引她厭惡。既然如此,不如再也不吃了,還能留下些美好的回憶。
想到這裡,她的眼裡又蒙上了水霧。
布蘭克放下餐具,沈默地盯著希雅。
是發現她撒謊了嗎?希雅心裡發沈。
不是不恐懼,但這份恐懼卻異常地平靜。過度的感官刺激下,她的身心都趨於麻痹了。似乎意識的表層在害怕布蘭克發怒,意識的深層卻覺得他發怒了也無所謂。
最終是布蘭克逃避似的移開了視線。「要上廁所嗎?」他低聲問。
希雅好像聽到了一聲嘆息,太輕了,她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其實她更想要做,但……拒絕也沒有用吧。希雅想。
而且確實有點想上廁所。
她無力地閉上眼睛,「好。」
布蘭克抱著希雅去了浴室。他站在地漏旁邊,解開褲帶,將希雅背朝自己,兩手托住她的大腿分開,以小兒把尿的姿勢抱在懷裡。他的龜頭抵在希雅濕潤的穴口,用力地一捅到底。
「啊……!」希雅猝不及防地發出尖叫,緊緊抓住布蘭克的手臂。
不是上廁所嗎?!到底是要做甚麼啊?
不過……好舒服……好舒服……被堅硬的東西填滿原來是這麼舒服啊,她的大腦頓時融化了。
「現在你應該說甚麼?」布蘭克貼近她的耳朵,輕聲問。
「……?」希雅只被這個問題吸引了一瞬的注意力,就又沈浸於淫欲的潮海中。她嗯嗯啊啊地嬌叫,扭來扭去,只希望布蘭克插得更快一點,更深一點……
「只能夾我的肉棒,還記得嗎?重復一遍。」
「啊啊——嗯啊啊——」
布蘭克停下動作,命令她,「只能夾我的肉棒,重復一遍。」
若是布蘭克不動,任憑她怎麼努力地又夾又扭,快感總歸是減少了大半,希雅徒勞地捏緊又放鬆拳頭,放鬆又捏緊,給自己鼓氣。
但力氣總有耗盡的一刻,希雅癱軟下來,絕望地知道,和吃蛋糕時一樣,自己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選。
「我……我只能夾你的……嗚……肉棒……」
分明是被迫說出的淫語,卻更深地刺激到希雅的內心,她高揚脖子,穴肉猛地縮緊,渾身抽搐不停,爽到不能自已。
「再說一遍,說出名字,‘希雅只能夾布蘭克的肉棒’,說。」
「……不。」希雅直愣愣地盯著牆壁,嘴唇蠕動了幾下,竟吐出拒絕的話語,「……不要……」
昨天順從,方才順從,不代表現在也要順從。
她實在不想說出這麼羞恥的話,就算這是事實,也不願從自己的口中說出。
布蘭克騰出一隻手,捏緊她的一邊奶頭,緩緩旋轉。
希雅嗓中立刻溢出嬌叫,兩只手使勁推布蘭克的那只手,腰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彎去。
好癢啊,偏偏還只有一邊癢,癢得她恨不得死過去。陰部存了太多的慾望,鼓鼓囊囊的,脹得又酸又疼,再不發洩出來,都要爆炸了。
布蘭克在逼她說,可她更不想說了。她的反抗心來的一陣一陣的,可一旦被激起來了,不做點甚麼便消不下去。
「不要!不要!我不要這樣!」希雅大喊大叫,意圖用聲音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布蘭克猛地朝里一捅,希雅被插得眼淚直冒,一時噤了聲。可她一緩過來,又叫到:「我討厭這樣!」
討厭說自己不想說的話,討厭被放置,討厭不停高潮或是一直不能高潮,討厭這樣,也討厭那樣,歸根結底,是討厭……
「我討厭你!」她熱血上頭,不管不顧地叫道。
浴室內頓時涼了幾分。希雅僵了幾秒,慢慢縮起脖子,縮起四肢,縮得像個鵪鶉。
布蘭克總說不是在懲罰她,但她又不是傻子,這兩天的異常怎麼可能不是懲罰呢?現在又說了這番話,一定更完蛋了……不過說都說了,也不可能收回或是求饒……
布蘭克很安靜,安靜得呼吸聲都聽不見了,這讓希雅更是不安。她感到他在撫摸她的頭髮,他的手穿過發絲,觸到了她的後頸。和往常不一樣,他的手很冷……
希雅緊張得不行,於是小穴咬得更緊,粗壯的陰莖擠壓著穴肉,一簇一簇的電流直往脊梁里鑽。在危險的時刻發出聲音是致命的,但她實在忍不住了,呼呼地喘著粗氣,眼前白光直冒。
「希雅……討厭我嗎?」布蘭克垂下腦袋,倚在希雅肩上,喃喃說道,「我對你……我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