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還插著呢?(微H)
不僅熱,還燥烘烘的,讓她覺得自己不只是在被一個人抱著,而是在被一群動物簇擁著。
她伸手一抓,觸到了羽毛,她驚得睜開眼睛,蒙眼布已經被取下,但眼前還是一片漆黑。
「別揪。」身旁傳來布蘭克困倦的聲音,「是我的翅膀。」
吵醒人睡覺不好,希雅不敢動了。
一安靜下來,睡意就席捲而來,希雅上下眼皮磕磕絆絆地打了兩場架,又睡著了。
可是好熱啊。希雅困得要死,可是好熱啊。她睡一會兒醒一會兒,很想滾來滾去,把蓋在身上的羽毛踢掉,或是滾到翅膀外面去也好。
然而布蘭克環抱著她,他的腿搭在她的腿上,手臂搭在她的身上,好像沒用絲毫力氣,她卻怎麼也掙不開。
她倒是不抵觸被布蘭克抱著。布蘭克身上很乾淨乾爽,一滴汗都沒有,湊近了勉勉強強也能帶給她一絲涼意。抱得這樣緊,也給她一種不那麼正確的安全感……
……但還是熱死了。睡姿不自由,使得她更煩躁了。她蹬了兩下腿,沒能踢開布蘭克,自己又睡著了。
她睡了醒醒了睡,醒來的時候腦子也轉不動,來來回回多次才迷迷糊糊地察覺到,好像不只是熱啊?
胸口和下體又熱又脹,她夾了夾,才恍然發覺,布蘭克怎麼還插在裡面呢?
一旦意識到那不僅僅是溫度上的熱,熱就在轉瞬間變成了癢,眼淚也突然地溢上來了,希雅在布蘭克懷裡輕輕地扭動,極力壓制著聲音嗚咽。
「我不要……我不要……」
她小聲地低泣,折騰了不知道多久,才又睡去了。
布蘭克緩緩睜開眼睛。
他所需的睡眠很少,此前裝出困倦的聲音不過是為了讓希雅不再吵鬧。要是兩人聊起來,希雅讓他放開她,他還要費心思找理由。
結果她就真的貼心地忍下去了……
光是看希雅現在的模樣,就知道她有多辛苦。
他也沒好到哪裡去,肉棒被緊窄的穴道死死箍著,希雅還總在有意識無意識地夾一夾磨一磨,如此持續了幾個小時,他是一直處在高潮的邊緣,極力控制著血液流速才沒有射出來。
不過希雅是被迫的,是「受刑」,而他是主動的,是自找苦吃,是活該。
以前覺得她忍耐情慾時的模樣可愛又可憐,不過這所謂的「可憐」也不過是對於異樣之美的欣賞,而非真切地感到心痛。
當然不會心痛,快感又不是疼痛,就算肉體因忍耐而一時地感到痛苦,那忍耐也是為了此後酣暢淋灕的釋放不是嗎?
雖然想是這樣想的,即使現在這想法也沒有改變,但還是……
他有些內疚。
做都做了,再來說內疚啊後悔啊,著實有些虛偽。
知道虛偽,但還是會內疚。
感到內疚,但還是會繼續做下去。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過,如果希雅覺得這是折磨或是痛苦,而他也遭受同樣的事,會不會讓她心裡好過一點呢?
布蘭克心頭一動,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只是,合適的道具得他自己去找,沒法讓手下代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