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都要臭了啊
布蘭克轉向希芙的方向。到底要怎麼處置這個女人實在令他頭痛不已。
不管怎樣,他不想搞僵兩人間的關係。
布蘭克低頭道:「我很抱歉。」
「啊?啊……」
希芙臉上有一閃而過的茫然。她覺得自己應該更憤怒更冷淡的,可是現狀也太奇怪了。
空氣中除了淡淡的精液味,還有一股臭味。
布蘭克看了看希芙,她抓著蓋在身上的半邊床單,臉上髒兮兮的,頭髮都打結了——難道她至今都沒有洗澡?
想來也是,房間里雖然有浴室,但希芙手腳上戴著重型鐐銬行動不便,又受著傷不方便碰水,他應該找人給她擦擦身子的,是他疏忽了。
「你要洗個澡嗎?」布蘭克提議道,「能洗澡嗎?還是我叫人給你擦下身子?」
「……我自己洗澡。」
「你的傷口?」
「差不多結痂了,不礙事。我不喜歡別人碰我,我要自己洗澡。」
房間陷入詭異的沈寂。
「怎麼?」希芙率先打破沈默。她舉著雙手湊到布蘭克眼前,直視他的雙眼,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自己洗澡。」
手銬間的鍊子極短,若是戴著手銬,她連脫下衣服都做不到。
「魔王陛下剛剛說過的話,不會就要反悔吧?」
「……」
布蘭克凝視她的手腕良久,終於放棄似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吧,好吧……」
他解開希芙一隻手和一隻腳上的鐐環,「去洗吧。」
「對了,洗完還是要戴上的。」布蘭克強調道,「你畢竟是個囚犯。」
他估算了一下自己在這裡呆的時間。他從臥室出來二十分鐘了,希雅應該還未醒來,但再久就說不定了。
「最好十五分鐘內洗完,我在這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