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那醜陋的本體
兩人以曖昧的姿勢擁抱在一起,陰莖仍深埋於肉穴之中,結合處緩緩溢出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室內瀰漫著腥騷的氣息,不論從何種角度看,都是一副淫靡至極的場景,但希雅卻傷感得幾欲流淚。
「你一直都是這麼想的嗎?為甚麼不告訴我呢?」她喃喃問道。
「過去沒有人願意聽,於是忘記了還能夠講給別人聽。」布蘭克溫和地說道。
胸膛上傳來冰涼的濕意,布蘭克伸手拭去少女眼角的淚水,問道:「怎麼了?」
「餓了。」希雅抿著唇道,「流口水了。」
「那我們過會兒去吃點東西?」
「……」
希雅抽出手臂,用指腹抹了抹眼角,眼淚越抹越多,她改用手掌胡亂擦拭,擦得整個臉頰都濕漉漉的,她捂住眼睛,沈默了片刻,忽地笑了出來。
「笨蛋。」她笑罵道,「我睜眼說瞎話,你就順著我說啊?」
「沒事,希兒說的我都愛聽,瞎話我也愛聽。」
「……嘴上說得好聽……笨蛋……」
希雅又罵了一句,然而語氣與撒嬌無異。她第一次哭得如此平靜,淚水撲簌而下,聲音卻絲毫不亂,心情更是安寧得不可思議。
她輕聲問道:「你不問我為甚麼哭嗎?」
「小希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你不問,我不好意思說。」
「我想聽,告訴我吧。」
希雅張嘴欲言,眼睛一眨忽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她含著眼淚逗布蘭克,「笨蛋,你想聽我就一定要說嗎?」
到底誰是笨蛋啊?布蘭克也笑了出來,裝出抓心撓肝求之不得的焦灼模樣,「我想聽得不得了,快告訴我吧!」
「不夠誠懇。」希雅果斷拒絕。
「怎樣才算誠懇?」
「求我。」
「求你了!」布蘭克毫不猶豫地照做。
「哈……哈哈哈!」
布蘭克的語氣過於認真了,如今這種情況,越認真反倒越好笑,希雅一口氣沒憋出,大笑出聲,若不是她仍被壓在身下,和布蘭克緊密相連,恐怕都要笑得打幾個滾了。
她笑得呼吸不暢,身體上也不好過,那硬邦邦的肉棒杵在腔內,大笑時身體晃動,黏膜磨蹭著肉棒,下體一陣一陣的酥麻。
希雅一會兒笑,一會兒被磨得「哎喲」直叫,好半天才停下來,她抹著不知是笑還是哭出來的眼淚說道:「其實我本來想說,我為你感到難過,也為自己感到難過,但現在,好像也不是那麼難過了。」
她又抹抹眼睛,露出有些難為情的笑容,「雖然,雖然遇到了很不幸的事,但是我很幸運,能遇到你……」
剩下的半截話,卡在了喉嚨中。
喜歡是甚麼呢?是非某人不可嗎?她迷茫地想。
如果還有選擇的權利,希雅並不覺得自己非布蘭克不可,可若不是喜歡,此刻心中的溫暖和甜蜜又是為何而生呢?
這應當就是喜歡吧!即使不是,既然這是布蘭克想聽到的話,她就應該說出來。
「我也喜歡你。」希雅下定決心,一字一頓,堅定地說道,「我願意永遠和你在一起,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不會背叛你。」
漫長的渴望終於得到了回應,布蘭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他試圖顯得沈穩點,可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一開口,說出的話都會是輕飄飄的。
不過,就算讓戀人看到自己不沈穩的樣子,也沒甚麼大不了的吧?
他珍而視之地說道:「能遇到你,我也很幸運,我絕不會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