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奸(H)
「月經還沒結束吧?」布蘭克問道。
「唔……也就前三天量多,已經快結束了。」
布蘭克回想了一下,剛剛扯出來的棉條里,的確只有一星半點的血跡。
「真的沒問題嗎?」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好煩,我都說沒問題了。」
另外半句「反正有問題也是你解決」,她咽在了肚子里。
見布蘭克還在猶豫,希雅不滿地捏了捏掌心,到布蘭克臉色不對了才停下,「你不是忍不住了嗎?」
布蘭克手上青筋直冒,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不把希雅壓倒。他對希雅仍抱著愧疚,不忍心在她疲累不堪時將其作為洩欲工具。
「還是下次吧。」他極力將語氣放得平穩溫柔,「你需要休息。好了,睡吧,把手給我,最多兩分鐘,我就結束了。」
「可是……」希雅心裡著急,不情不願地說了實話,「可是,我也想要……」
布蘭克這才回過味兒來,失笑道:「所以只是你想做嗎?」
「是……又怎麼樣!」希雅羞惱得不行,「而且也不是沒有為你考慮啦!反正,反正……」
她「反正」了半天,破罐破摔似的叫道:「我都這麼說了,你還不……還不……啊!」
話未說完,希雅便被堅硬的肉杵貫穿,穴內有著不少淫液殘留,足夠讓肉棒順暢地一插到底。多日未有的,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希雅爽得兩股戰戰,差點秒洩了身子。
「啊……嗯啊啊……啊啊……!」
希雅被擺成兩腿分開,跨坐在布蘭克身上的姿勢,她的雙手攀著布蘭克的肩膀,卻莫名有種手不知道往哪兒放的不適感,如果她還有著思考的能力,或許能想起來,這是她第一次在雙手未被束縛的情況下被操乾吧。
該怎麼使用自己的手?是抱住他,抓住他,還是甚麼?
希雅並沒有感到舒適或自由,而只有雙手無處安放的驚慌。她下意識地想把手腕併攏,但一收手,就可能保持不住平衡。
「布蘭……克……你……嗯啊……握住……我的手……兩只……」
她虛弱地求助,隨後感到自己的雙手被緊緊握住,她終於能夠放下心來。
肉棒將層層迭迭的媚肉一點點撫平搗開,每一絲褶皺都得到了十足的撫慰,希雅舒爽得腳趾伸展,又在下一次撞擊中哆哆嗦嗦地蜷緊。浴池中的性事與在床上的截然不同,每次肉棒抽送,總會帶進帶出幾縷熱水。肉壁被研磨得極致敏感,幾縷水流的波動都能讓花心震顫,恍惚間甚至有種被水流姦淫的錯覺。
很快希雅就翻著白眼被送上了高潮,高潮時肉壁痙攣,絞得布蘭克也射了精。濃稠的精液射了半分鐘才堪堪止住,將少女平坦的小腹撐起了一小塊兒。
「現在滿足了嗎?」布蘭克問道。半硬的肉棒還插在少女的穴中,將精液堵得嚴嚴實實。
「……」
希雅微微張著嘴,說不出話來,她的目光找不到焦點,似乎魂兒都飄沒了。
只有自己才能餵飽她呢。布蘭克油然生出一種滿足感。
不過……
「這澡還真是洗不完了啊。」他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