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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明的路 · 偽裝魔王與祭品勇者(囚禁調教h) · 本章第 1 / 2 頁

前半段有少量血腥暴力描寫。

——————

萊斯毫不懷疑自己會聽到想要的答案。

他不瞭解恐懼是甚麼滋味,但有著充分的,挑起人類恐懼的經驗。他見過太多人崩潰的瞬間了,多到使他發膩。脆弱如蜉蝣般的生物啊,不管一開始表現得多堅強,只要戳中痛點,或只是單純地拉長刑罰時間,他們就會展現出自身都難以想象的一面。

更何況只是個被嬌慣長大的,空有天賦的小姑娘,任誰都看得出來,在很久之前她就到達極限了。

「叄。」

萊斯冷冰冰地開始倒數。

「二。」

希雅目光空洞地盯著萊斯手中的長劍,嘴唇輕動,但沒有吐出任何聲響。

其實,有好多好多話想說啊。

我好怕疼,能不能不要傷害我。

我好害怕,能不能救救我。

求你,求你,我不想承受這些。

世上有這麼多人,為甚麼非得是我不可?為甚麼非要讓怕疼的人經受疼痛不可呢……

可是一句都說不出來,因為知道不會得到回應。

「一。」

倒數完畢,萊斯將劍尖抵在少女瘦削的肩膀上,「你的答復是?」

「……我……」希雅輕輕張開雙唇。

臣服後,一定會被大肆取笑吧,她想。若是告訴人類國家自己的醜態,也一定會被所有人厭惡、攻擊,曾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會被惡意曲解。

好可惜,好不甘心,但……都無所謂了。不屈服的話,難道就會有人知曉、心疼於她的堅持和犧牲,會拍著她的肩膀表揚她嗎?應像過去那個毅然決定離家出走的自己所想的,人生在世,自己最緊要,眼下的快樂最緊要。

「我……我……求……」

求饒的話語就在嘴邊,但為甚麼呢,怎麼都說不出口。越急於擠出那幾個字,就越想落淚。

意識模模糊糊的飄在雲端,恍惚間,希雅看見了最終之戰時的自己,遍體鱗傷,但支著劍強撐著不肯倒下的自己。

若知道這樣的未來,她還會前往戰場嗎?

會的,會的吧?所以我才身在此處。

若她看到此刻卑微乞憐的我,會失望嗎?

會……嗎?

希雅靜靜注視著幻象中的自己,周身劇烈的痛楚,孤身一人的委屈,忽然不再重要了。她朝向萊斯,莞爾一笑,「你喜歡我嗎?」

突兀的話題轉變讓萊斯有些糊塗,他皺起眉頭,「甚麼?」

「其實,我很喜歡自己。」希雅緩緩說道,她的四肢因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抽搐,但嘴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我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不管別人怎麼想,真的,很了不起。」

「布蘭克也對我說過,沒人在乎我反不反抗,除了讓自己吃苦頭外,沒有任何好處。」

「但並不是沒有人在乎,至少,我自己……」

希雅閉上眼睛,早已溢滿的淚水從眼角無聲滑落。

不是為其他任何人,而是為自己。

她平靜地微笑道:「我不願背叛。」

徬彿被無形的重拳擊中,萊斯後退了一步,他詫異地看向腳尖,不知自己是在犯甚麼毛病。胸口悶悶的說不清是甚麼感覺,他抬手覆住自己的胸膛,溫熱的皮膚下,一顆心正在怦怦直跳。

和過去幾十年同樣的熱度,同樣的頻率,但萊斯莫名覺得這顆心臟不屬於自己,而是從外部入侵的一個怪物。

萊斯捂著胸口愣了幾秒,驀然反應過來,這肯定是受了布蘭克的影響。那個多愁善感的蠢蛋,又被這女的迷了心竅,連累他一起感受這「心動的瞬間」。

狗屁心動,他才不想像布蘭克一樣發瘋!萊斯怒火中燒,或是報復,或是逃避,他想也不想地向前一步,手腕一送,將利刃狠狠捅入希雅肩膀,在她的身上開出另一朵血之花,如不是被布蘭克的意志拉扯著,恐怕要將少女整個肩膀帶手臂削下來。

光是劍刺還不夠,萊斯一腳踏上希雅的肩頭,輕而易舉地將她的肩胛骨踩裂,他用堅硬的皮靴底碾著少女血肉模糊的傷口,正準備嘲諷她幾句,腦側突然傳來重錘敲擊般的衝擊力,他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在地。

支撐不了多久了,萊斯穩住平衡,冷靜地想。

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想要完全奪走並非一日之功,傷害希雅還會加速布蘭克的蘇醒。

算了,最後的時間里,多給布蘭克下點絆子吧。

萊斯故作姿態地打了個響指,咬住少女敏感點的小環紛紛活動起來。

重傷失血的身體遲鈍不堪,希雅隔了幾秒才感受到一齊湧來的快感,劈頭蓋臉的將她打懵了。她從未想過那些惱人的小玩意兒還有這種功能,道具震動吮吸產生的刺激與手指舌頭帶來的截然不同,帶著金屬的禁錮感,更加的強硬,直接,無可逃避。

陌生的快感令希雅惶恐不安,她習慣性地捏緊手掌,碰到傷口時又吃痛松開,一不注意,嘴中洩出了丟人的呻吟。

好奇怪,好奇怪,希雅的思緒一片混亂。熟悉的感覺在周身升騰,每一寸肌膚都麻麻癢癢的亟待人愛撫,沒過幾秒,下體已然濕潤,自顧自地做好了性交的準備。明明身上痛得要死,為甚麼稍稍挑逗一番,就一心只想著那回事了?人類都是這樣的嗎,還是只有她自己?

她茫然地望向萊斯,他正彎腰盯著自己,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在疑惑你的身體為何這麼容易發情嗎?」

不等希雅回答,萊斯不懷好意地笑道,「當然是因為那個雜種從始至終都在騙你呀。人類哪有甚麼發情期?也就你個蠢貨會相信。他給你下了藥,改變了你的體質,只要小小的一點刺激就會發騷流水。」

萊斯踢了踢少女的屁股,引得她再次嬌叫了幾聲。「塞進你屁股里的那東西,你不會天真地以為就是用來分解糞便的吧?那裡面當然也下了藥,假以時日,你真會變成一個整天淌水兒,滿腦子只想著被肏的母豬哦?」

實際上的藥效並沒有這麼誇張,但萊斯沒有實話實說的美德。

他添油加醋了好幾句,滿意地看到希雅的眼神逐漸晦暗,那是和面對淒慘未來時截然不同的,另一種絕望,而這極大地安撫了萊斯動搖的心緒。

「傻子都看得出來你吃軟不吃硬,所以他就給你軟的,不僅要你臣服,還要你心甘情願地付出,這樣他才算完成了本王都未能完成的事業,才算勝過了本王。」

「不……不是……不會……」希雅搖著腦袋,虛弱地呢喃。

「不是甚麼?在你身上施加的諸多道具,你以為是為了甚麼啊。愛,保護,性事上的癖好,用你的腦子想想這可能嗎?普通的戀人間會做這些事嗎?你不會真相信他喜歡你吧?」

「……」

希雅怔怔地注視著萊斯的臉,就在不久之前,這張臉的主人還在溫柔地擁她入懷,安穩的懷抱令她覺得只要有他在就好。

但其實,看似和諧的關係本就建立在一廂情願的信任上,若布蘭克從一開始就抱著戲弄她的目的,那也……沒甚麼奇怪的。

乳環時輕時重地震動,扯著柔軟的乳肉搖晃,陰蒂環深深淺淺地吮吸,將瘙癢從外而內地填滿下體的每個角落。

「嗯啊……啊啊……」

好舒服,好舒服……希雅發出忘情的呻吟,失焦的目光在半空中搖曳。

但是好疼……但是,好疼啊……

周身麻癢難耐,股間酸脹到麻木,希雅在快感的波浪中沈沈浮浮,心卻痛得快要破碎。要是剛剛萊斯直接踩斷了自己的脖子該多好啊,那就不會知道或許自己從未被愛過的事實。

真的好疼啊,疼得不行,疼得受不了了……乾涸到極限的眼眶再度濕潤,希雅屏住呼吸,屈起手指,極慢極慢地收攏,試圖用肉體上的劇痛蓋過心靈的撕裂。

萊斯敏銳地注意到了希雅的動作,在少女合攏手掌前踩住了她的手指,他的動作極輕,沒有施加一點兒疼痛。

「差點忘了,你很會用自殘來逃避快感呢。」他輕笑道。

萊斯心念一動,刺入希雅血肉中的長劍紛紛消散,他蹲下身握住少女的雙手交迭在一塊兒,柔和的魔力流淌進她的手中——那是治癒的魔法。

希雅已經做好了迎接劇痛的準備,傷處卻無一絲尖銳的痛楚,反而溫溫暖暖的,舒服得徬彿泡在溫泉中。她的神經不自覺地一松,先前被疼痛壓下的快感頓時在身體中爆發。

「唔……!」

沒等希雅習慣毫無疼痛摻雜的快感,萊斯就托起她的腰,將穴口對著肉莖放了下去。腔道濕潤軟滑得如同海生生物的巢穴,肉棒沒有受到任何阻力地一捅到底,將每一寸褶皺抹平,希雅悶哼一聲,快樂地翻起了白眼。

「那傢伙雖然是個殘缺品,但到底也是本王的兄弟,是魔族的一員。」萊斯一邊揉捏少女胸前兩顆殷紅的乳珠,一邊繼續詆毀布蘭克,「他僅僅是想把你調教成對他言聽計從的奴隸,這樣才會讓他更有成就感。」

說著說著,萊斯驀地僵住了,他臉上隱隱浮現出掙扎的神色,嘴唇抖抖索索地形成「不是」的口型。但這沒能維持多久,萊斯在希雅察覺到異狀前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掌握權,他滿意地聽著布蘭克在自己腦中驚惶大喊著「不是這樣」,心中充滿了報復與噬虐的快樂。

「怎麼樣,比較起來還是本王比較正直吧?至少,本王想要做甚麼就會說出來,不會暗地裡耍陰招。」他臉不紅氣不喘地扯謊,順手捏住兩顆不停發顫的乳珠。

「唔……!嗚嗚……」

希雅像觸了電似的彈起,她手軟腳也軟,手腳並用著都站不起來,整個人被釘在了萊斯的肉棒上。她激烈地晃來晃去,試圖逃開萊斯的手掌,但不管身子怎麼歪扭,那只手都如影隨形地貼著她的乳肉,捏著她的乳尖。手指揉搓乳尖時,乳環還在不知疲倦地收縮跳動,多層次的刺激集中在那小小的一點上,攪得她快瘋了。陰蒂和穴肉中的神經都在突突直跳,眼看高潮就要降臨了。

希雅下意識地去咬嘴唇,無形的魔力立刻擠進她的口腔,形成口球狀卡住了她的上下顎。她的雙手被拉扯至身後,每根手指都被細小的魔力絲線捆住,不讓她有絲毫傷害自己的機會。

少女再無法從肉體的疼痛中得到力量了,幾次深深淺淺的抽插後,她失了神,亦或者是主動選擇了失去神志,以逃避心痛的苦楚。口水從她不能合攏的嘴角滴落,滑過胸乳,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被強行撐開的口腔中,粉嫩的舌尖若隱若現。

萊斯的視線停留在那裡,久久無法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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