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微H)
女奴顫了顫,「沒有陛下的允許,賤奴不敢起身。」
噢,自己的做法也許讓這女奴誤會了,布蘭克恍然,「那你起來吧。」
女奴從地上爬起,一舉一動極盡風情,站好後,她高揚脖子,將雙手背到身後,努力挺起飽滿的胸部——這是她用無數血淚記住的,討好雄性的姿勢。
她的臉龐完全露了出來,美貌的臉上依稀可見貴族式的矜持,但很快就被討好的笑容代替。
布蘭克像是被燙到一樣地移開了目光。女奴和希雅長得並不相像,但他恍惚間竟徬彿看到了希雅——若不是陰差陽錯地落到了他的手裡,希雅恐怕也會被弄成這副模樣吧?
弱肉強食,他從前一直是這麼想的,被欺辱的人很可憐,但那也沒有辦法。
但只要還是這樣的世界,希雅就有可能遇到這樣的事……
布蘭克覺得腦袋更疼了,他脫下上衣,披到女奴身上。完全沒有必要的行為,甚至會多生事端,但就是,不這麼做不行。
「你可以走了。」布蘭克下達完命令,轉身離開。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女奴直愣愣地盯著魔王,恍恍惚惚地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為甚麼魔王不肏她,不凌虐她,還給她衣服穿?他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可怕,是她終於瘋掉了嗎?
瘋掉也好,瘋掉才好……
或者,是魔王瘋掉了?
她想起曾聽城堡中侍衛說過,魔王最近怪怪的,沒有之前那麼喜怒不定了。
不管是誰的腦子出了毛病,這都是她能爭取的唯一機會,被一個人肏總好過被無數人肏,如果因為冒犯了王而被處死……那也不錯。
女奴鼓起最後的勇氣向布蘭克跑去,她的雙腳被鎖鏈拘束著,沒跑幾步就摔了下去。布蘭克感受到背後的動靜,一轉身剛好接住了女奴。
「陛下!」女奴抓住布蘭克的衣襟,媚聲道,「請要了賤奴吧!」
她在布蘭克懷裡扭來扭去,放聲浪叫,極盡自己所能地魅惑他。光是扭動還不夠,她握住自己碩大的乳房,用硬得跟小石子一樣的乳尖去蹭布蘭克的胸膛。她的身子被調教得極致敏感,只要感受到雄性氣息就會不受控制地發情,這一番挑逗下來,反而是自己快要到達高峰了,但除非被肉棒插進,城堡內的女奴不被允許私自得到快樂。
「陛下,陛下,賤奴好崇拜您,請要了賤奴吧……」
女奴意亂情迷地蹭來蹭去,股間流出的淫水將布蘭克的褲子沾濕了一片。她用盡渾身解數,但怎麼都等不到被抱緊,被壓倒。
女奴迷惑地抬起頭,看到布蘭克用奇怪的眼神注視著她。
不冷漠,也不熱情,或許是憐憫,或許是苦惱,總之不是情慾。
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
女奴感到身心涼了半截,她顫聲問道:「陛下對賤奴沒興趣嗎?」
沒等布蘭克回答,她就激動地叫道:「賤奴的床上功夫特別好,真的,特別特別好,您試過就知道了!還有,賤奴讀過很多書,還有,還有,曾經的家世也很好……雖然……」
女奴忽然愣住了,最後幾個字只微微動了動嘴角,沒有說出聲來。
——雖然,都沒甚麼意義了。
她抿了抿唇,慘然一笑,故意剖開自己的傷口向魔王示好,「雖然賤奴現在只是一條母狗,但賤奴可喜歡當母狗了,賤奴好想做陛下一個人的母狗……」
她依然沒有被抱緊,相反的,她感到自己在被輕輕推開,是要被推向哪兒?死亡還是漫無止境的折磨?女奴滿心恐懼,長久處於高壓之下的精神幾乎崩潰,她緊緊抓住魔王大喊:「為甚麼!為甚麼不要賤奴!賤奴有哪裡不好嗎!?」
她的大腦高速運轉,思考著魔王會喜歡甚麼。她想到了那個傳聞中的勇者,別的姐妹們曾滿臉羨慕地談起她,說她多麼幸運,一直被魔王放在自己的房間里,從沒被其他魔族碰過。
她和那位勇者差在哪兒呢?家世,相貌,還是說……
女奴想到了甚麼,她如遭雷擊,睜大眼睛,雙唇抖索著問道:「是賤奴太賤了嗎?」
眼淚瞬間滿溢而出,順著憔悴的臉頰滑落,她哭泣道:「是我……太賤了嗎?」
布蘭克雙手懸於女奴身側的虛空中,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他感到心虛,愧疚,徬彿被架在十字架上審判——雖然最近他沒主動做過甚麼,但被動的放任同樣會造就惡果。
他又想起希雅了,希雅會怎麼說呢?
希雅會說,這不是你的錯。
「這確實不是你的錯。」
布蘭克扶住女奴的肩膀,彎腰注視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是我們的錯。
布蘭克握住女奴的手腕,用魔力在她的皮膚上划出一道標記,「去找侍衛長,給他看這個標記,就說你是我看中的女人,叫他給你安排一間單獨的房間。沒事不要出房間門,耐心等待,再過一段時間,你們就能回家了。」
他拍了拍女奴的肩膀,向侍衛長所在的方向輕推她的背,「快去吧。」
女奴魂不守捨地邁開步子,朝走廊深處走去,眼見她走遠,布蘭克嘆了口氣。
曾經,他只為了讓希雅開心而承諾放走城堡內的奴隸。
現在,他更想世界上能少一些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