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被水流衝擊到高潮(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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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雅迷茫地眨了眨雙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又睡過去了。這種事最近常有發生,高潮太耗體力,有時她只是閉一下眼睛,再醒來就已是幾小時之後了。
房裡一片寂靜,床被帷幔遮蔽得嚴嚴實實,只能看到若有若無的一絲光亮。
「布蘭克?」希雅半眯著眼睛喊了幾聲,沒有聽到回應。
這幾天她都是在布蘭克的懷裡睡去醒來,乍一離開他的懷抱,心裡空落落的,總覺得少了甚麼,連體溫似乎都降低了幾分。
她支起身子,和往常一樣朝床邊爬去——因為手足被鎖,活動範圍有限,她非得爬到床沿才能把帷幔拉開。
爬了兩步,希雅才意識到不對勁,她沒有被厚重的鐐銬硌到手腳,也沒有感到被牽制,她低頭看向雙手,恍然想起自己已經「自由」了,可以隨意地動來動去了。
隨意地……怎麼隨意呢?
希雅緩慢地、刻意地將右手揮向身側,銀環輕輕巧巧的,幾乎感受不到重量,沒有給她的行動造成任何阻礙,但這反而讓希雅渾身都不自在了,有種莫名的不真實感,甚至是不安全感。
不該是這樣。
不該是哪樣……?
希雅怔愣了幾秒,回過神時,她的手腕在不知不覺間又併攏到了一塊兒,好像它們生來就該黏在一起一樣。手腳上的鎖鏈雖然不復存在,但有另一根無形的鎖鏈困住了她。
好奇怪啊,希雅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雙手想,應該感到憤怒,悲涼,不甘心吧,但為甚麼,心裡一片空白呢?
她渾渾噩噩地掀開帷幔,光線頓時變得刺眼,房間里沒有窗戶,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只有幾盞魔法燈閃著光亮,她看向牆壁,掛鐘上的時針剛剛走過叄點。
希雅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小腹,有尿意,但不強烈,她是晚上睡著的,那現在就是凌晨吧。
空曠的房間一眼就能掃盡,布蘭克不在房中,希雅傻等了一會兒不見他回來,趁著睡意未消,她拉上帷幔,又躺了下去。
再醒來時,時針越過了數字六,布蘭克仍未回房,希雅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再再醒來時,已是七點,希雅翻來覆去了許久,怎麼都醖釀不出睡意了,尿意也強烈到無法忍耐的程度,她不得不爬起來,將雙腳放到地面上。
她站起身,然後又呆住了——她一時忘了該怎麼走路。
自從回到這座城堡,不管是上廁所還是洗澡,都是布蘭克抱著她走來走去,她的這雙腿就沒有踩過地。
抬起腳,就右腳吧,抬起來,向前伸……希雅在心裡念叨著步驟,抬起腳,朝前邁出小小的一步。她的雙腳不再被鎖鏈束縛,但這一步踩到地面時,她感受到的不是輕鬆,而是無所適從,像是踩在虛幻的夢境上,只要一分神就會跌落。
——還是被布蘭克抱著更好。
希雅愣了一下,隨後自嘲地笑了笑,習慣真是可怕,從她回到城堡後才過了幾天啊?
幾天……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