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瞭解她(微H)
布蘭克用鼻尖蹭了蹭希雅的側臉,他尤其喜愛這個親暱的動作,再一次親吻少女的臉頰後,他托起希雅的腰,將肉莖對準那柔軟濕潤的小口,直直插到了底。
「嗯啊……!」
漫長禁慾後感受到的快感無亞於驚雷爆發,布蘭克剛一插入,少女就雙眼一翻,抖抖索索地達到了高潮。平復下來後,她幾乎是報復性地夾緊肉棒,盡情發洩先前的不滿足,緊縮的肉壁死死咬著陰莖,將每一絲細微的動作與快感放大至極限,不到一分鐘,她又再次被送上頂端。
前幾次高潮是單純的快樂,再之後的就因感官過載而夾雜了痛苦,巨物無序的抽插令痛苦和快樂的邊界曖昧不清,而少女早已沒了拒絕的權利。她難受得左右搖頭,嗚嗚直叫,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被快感的波濤打得昏頭轉向,緊窄的肉穴在絕頂中不停痙攣,連靈魂都在一起顫動,很快就把布蘭克夾得射了出來。
「希雅,你還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布蘭克喘息著抱緊少女,剛射精過的肉棒一點都沒有軟下去的跡象,「還能再堅持一次嗎?」
希雅驚慌地睜大了眼睛,還沒說出一個「不」字,布蘭克用力一挺,她嘴中就又漏出了舒服的吐息。
「不……不要……好……」
好難受,好難受……希雅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在臨說出口前卻咽了回去。真的是難受嗎?她眼神空洞地四處游移,小穴像是某種有著自我意識的水生生物,緊緊包裹住肉棒,帶給她又抗拒又期待的快樂。
她又絕頂了數次,在快暈過去之前,布蘭克終於射了出來。
激烈性事後的溫存總是令人感到寧靜幸福,布蘭克抱著半暈的少女,將腦袋搭在她的肩膀上閉眼小憩。狂跳的心漸漸安定下來,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她軟軟的發絲,突然想起了那個闖進來的不速之客。
他還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看樣子她也不會輕易告訴自己,怎麼不留麻煩地把她趕走也是一個頭痛的問題……乾脆問問希雅好了。
這麼想著,布蘭克脫口問道:「希雅的哥哥姐姐們是甚麼樣的人?」
他感到希雅的呼吸很明顯地滯住了,她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開口,「你問這個做甚麼?」
「我想更瞭解你。」布蘭克隨口扯了個謊。
「我……可我……」希雅茫然地望向天花板,眼神逐漸黯淡,「可我不想談論這些事……」
布蘭克恍然發覺大意之下犯了錯,急忙說道:「好,那就不談。」
他摟著希雅,輕拍她的脊背安慰,等到少女恢復平靜,他抱起她去浴室沖洗身子,仔細清理完後一起泡在了浴池里。
浴池里熱氣繚繞,沒過幾分鐘,希雅難受地皺起了眉頭:「我頭暈……」
「困了嗎?那再睡會兒吧。」
「不是……就是頭暈……好難過……」
希雅有氣無力地說著,眼皮耷拉下去,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
不是生病了吧?可剛剛沒甚麼異狀啊。布蘭克緊張地問道:「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可能……可能是泡暈了……」說完,希雅的眼睛完全闔上,半夢半醒地失去了意識。
泡暈了?布蘭克從未過此類體驗,但他知道人類有時會出這種問題,尤其是身體虛弱或是餓肚子時。
他以最快速度擦乾兩人的身體,將希雅抱回床上。臥室的溫度要比浴室低很多,少女短促的呼吸平緩下來,眼皮也抬起了一點,但眉頭仍然不舒服地緊蹙著。
沒記錯的話,這症狀應該是能靠吃甜食緩解的?
「你稍等一下。」
說完,布蘭克立刻瞬移去了廚房。幫他採購食物的手下不僅帶回了肉,還帶了一小袋糕點,他本打算作為希雅的午飯,現在正好用上。
他迅速地來回,抱著少女將一小塊蛋糕遞到她嘴邊,「吃點再睡吧。」
撲鼻的香氣將希雅喚醒,她緩緩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盯住面前的糕點,表情從呆板漸漸變為茫然,又變為古怪的似笑非笑,整個人猶如身在夢中。
她的聲音也飄飄忽忽的,像是從夢境中飄來,「這是……」
布蘭克以為她迷糊得看不清東西了,解釋道:「是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