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允許了才能高潮(H)
她的手剛移到小腹位置,就被布蘭克牢牢捉住,五根手指如鋼筋般緊緊箍著少女的手腕,任她怎麼使勁也無法移動分毫。
「小希想破壞規矩嗎?」
柔和的口吻,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壓,希雅心神一震,理智稍稍回復了一些,但立刻又被排山倒海的情慾壓垮。
高潮就在眼前,就差一點了……少女滿腦子都被對於快樂的渴望塞滿了,去他的規矩,要生氣就生氣,要懲罰就懲罰吧!
她死死盯著自己的下身,在金屬製成的籠子里,柔軟如花瓣的手指竭盡全力地前伸,除了那道不停淌水兒的縫隙,她已經甚麼都看不見了。她在腦中大喊大叫著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好像執念深到一個程度,現實的鴻溝就能被精神填滿似的。
「……在我面前還想著自慰,小希有些欠管教啊。」
手銬被解開,她的雙手被強行扭到身後,重新鎖死。
「不要——!」
咫尺之遙的高潮被生生奪走,少女發出悲慘至極的尖叫,絕望地蹬腿扭動,但人類的力氣怎麼也抵不過金屬的桎梏。她靈光一現,試圖壓下身子,用椅背磨蹭肉唇,她正處於臨門一腳的狀態,只要再來一點點刺激就能攀上高峰,不管那刺激來源於何處。
但她剛一動,大腿就被布蘭克按住,還沒來得及掙扎,臀部就被托起,以小兒把尿的姿勢被布蘭克抱在懷中,無法感知到任何來自於外界的摩擦力。
「不要!!放開我!!!」
她聲嘶力竭地大叫,但也僅僅只能大叫,被連續操乾了幾天的肉體本就是強弩之末,再也壓榨不出一絲一毫的氣力,少女的四肢因用力過度而微微抽搐,哭泣聲漸小,轉為斷斷續續的抽噎:「不要……不要……放開我……我要……嗚嗚……我要……」
她先前又是哭叫,又是連續高潮與失禁,脫去了大量的水分,嘴唇都變得乾皺起皮,布蘭克召喚出一顆水球,含了一口後貼上少女的雙唇,將水送入她嘴中。清涼的液體一口接一口地滑過乾涸的喉嚨,安撫她的焦躁,因為虛弱,小穴甚至失去了夾緊肉棒的力氣,後穴里淫物的吮吸也漸漸平緩,又過了一會兒,希雅終於安靜了下來。
「好點了嗎?」
「……」
希雅茫然地仰頭看他,過載的淫欲被強行限制於體內,這讓她的視線模模糊糊對不上焦點,看甚麼都像蒙著一層紗,思維運轉也十分艱澀,但心裡的委屈卻是怎麼也止不住的。
「你騙我……」她哽咽著,口齒不清地控訴,「你說過……只要我想要……你就會給我的……」
「正常情況下是這樣,但我現在不是在教育小希嗎?」
「……教……育?」
「至今為止都幾次了?主動夾著穴里那東西想要高潮,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布蘭克的聲音逐漸嚴厲,「戴在你身上的這些道具,只是為了開發,為了助興用的,你可以從中得到快樂,但不能主動追求更多,尤其禁止通過它們高潮。」
他聲色俱厲地強調道:「你只能從我這裡得到滿足,記住了嗎?」
「……」希雅迷茫地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理解他話中的意思。無法疏解的情慾令她渾身的肌肉,包括舌頭都不聽使喚,說出的話語黏黏糊糊的,「可這是本能反應……太強人所難……」
或許真是強人所難吧,但他還是想試一試,看看在沒有淫紋操控的情況下,能否將少女的慾望抓在手中,讓自己的身體,乃至於自己的語言,成為能夠讓她釋放的唯一一把鑰匙。
考慮到耐受力,還有一些東西沒有給她塞進去,比如遍布軟刺的串珠和尿道鎖,也還未讓她品嘗過乳環陰蒂環震動起來的滋味,但遲早有一天,這些都會不間斷地施加在她身上。
全身的道具一齊啓動,足以讓最性冷感的女子陷入深淵,但只要沒有他的允許,少女就不可能得到高潮,只能無助地扭動身軀,用渴望的目光注視著他……光是想象著此般光景,布蘭克的控制欲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精准控制魔力的輸出是每個法師的必修課吧。」布蘭克緩緩開口,「將情慾看作失控的魔力,想辦法固定在一處,一開始做不好也正常,但你一定會學會的,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魔法師,一定甚麼都能做到。」
「甚麼都能做到……」
「對,甚麼都能做到。」他拾起貞操帶,卡在少女的陰處,「先嘗試一個小時不觸動機關,達成條件之前我不會碰你,手也要鎖在身後。」
希雅怔怔地看著布蘭克幫她戴好貞操帶,陰部和雙手被鎖,她失去了能夠讓自己解放的所有手段,往後只能被動地承受與忍耐。極端的憋悶感讓她的小腹不自覺地抽搐,下身淌出一大灘淫水,拼命握著拳頭才沒有絞緊肉穴。
但比起身體上的灼熱,有另一種空虛的疼痛,如蝕骨之蛆般將她纏繞,將肉慾壓制。
一定能夠做到。不止一人曾對她說過這句話。
但如果真的甚麼都能做到,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
「要是……要是我就是做不到呢……」希雅表情空洞地喃喃自語,「你會罵我沒用嗎……辜負你的期待嗎?」
就跟那些人一樣。
她垂下眼簾,「你會丟掉我嗎?」
「當然不會!」布蘭克詫異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反省自己做了甚麼讓希雅誤解到這地步。
是剛才他的語氣太嚴厲了嗎?他好像是極少用這種態度和她說話,尤其是她同意留下之後……
「我這麼做只是想讓你完全屬於我,只是因為我……我喜歡這種玩法,這會讓我更加興奮。」布蘭克將少女牢牢圈在懷中,強迫性地讓她感受自己的溫度與氣息,「只要小希努力去做,我就會很高興,如果真的做不到,那也沒關係,我最看重的始終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