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肏暈過去了(H)
「你哭成這樣,我……」小穴又濕又熱,吸得布蘭克骨頭都酥了,他一口氣沒上得來,差點也呻吟出聲,「我……我還怎麼做?」
「我之前……一直在哭……你也沒……沒停……」她固執地偏著腦袋,不肯看他。
「呼……」布蘭克緊捏著拳頭,臂膀上都是因過度忍耐而泛起的青筋,他又深呼吸了幾次,然後鉗住希雅的下顎,吻去她眼角的淚水,「這不是一回事啊,之前的哭是因為舒服不是嗎?」
「……是難過。」
「是舒服到難過了吧?」
「……」
「而且你本來就能從難過中獲得快感,你敢說你沒有一點的享受嗎?」
希雅抿了抿嘴唇,她沒法昧著良心說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享受,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她吞吞吐吐了一會兒,沒好氣地說道:「……詭辯。」
布蘭克挑了挑眉,他的確是在詭辯沒錯,將她所有的不自願都誘導為「你其實喜歡被這麼對待,我是為你好」,或是用過載的情慾轉移她的注意力,可能是希雅多多少少對他放下了心房,又沒有其他人可以交流,調教可謂是一帆風順。
「不是詭辯,我是真心這麼認為的。」布蘭克低下頭親了親少女氣鼓鼓的臉頰,「好啦,對不起,我做得過分了,你剛才想說甚麼?」
最好叄句話內能解決,不然他怕自己真的要憋不住了。
「……」
有很多想說的,但都被一番雲雨攪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希雅皺著眉回憶了一番,決定先從最重要的說起,「我不要生孩子。」
「是不想生孩子,還是不想生我的孩子?」
布蘭克的聲調陡然降低,穴內的肉棒猛地漲大了幾分,張狂地顯示著自己的存在感,希雅隱隱發覺這似乎是個死亡問答。
「我……我覺得太早了……」
「噢——剛才你是說過這話。那麼,是甚麼太早了?」
是啊,是甚麼太早了來著?希雅有些茫然,她當時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說出這句話,但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布蘭克肏得神魂顛倒,都想不起來最初的想法了。
「我……啊啊……!」肉棒又膨脹了一圈,漲得有點痛苦了,希雅剛艱難地說出一個字,就被仰面按倒在床上,剛剛退出少許的肉棒又一下子頂到了底。
「等……等等……!你還說……嗯啊啊……等一下……!」
「抱歉啊,我忍不住了。」布蘭克緊緊貼著希雅柔軟的胸膛,他流下的汗水甚至比少女的更多,「我忍耐了很久……很多……所以拜託你也……忍耐一下。」
忍耐個屁!
這是希雅腦中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然後就是無窮無盡的快感,她的意識又被吹飛了,也許是一分鐘,又或許是一小時後,她感到一股熱流射入敏感的內壁。
不要射進去!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心裡叫喊,還是真的叫出了聲,但不管是哪種,布蘭克都沒有抽出肉棒,她被精液衝擊肉壁的作用力激得再次達到了高潮,腦袋一歪,又被肏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