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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下)(微H)

顯明的路 · 偽裝魔王與祭品勇者(囚禁調教h) · 本章第 2 / 2 頁

那侍衛抓住她被反銬的手臂,用力推著她前進,她走得搖搖晃晃,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會蹭到腫立的乳尖與陰蒂,僅走出幾個腳掌的距離,她就多次快要跪倒,又被強行拖起。

桌邊的魔族們都吹著口哨,興奮地看著昔日英雄受辱的模樣,叫侍衛走得再快些,再粗暴些,當她癢得受不了,不自覺地挺胸磨蹭衣料時,他們又笑罵她是騷浪的母畜。

「萊斯」從未見過她的眼睛這麼紅過,卻沒有淚水流下,也許是已經流乾了吧。與此相對的,少女下體的淫液卻一刻沒有停歇,在她與門扉之間連成一道透明的濕痕。

她又被迫著走出一步,然後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赤裸的腳掌蜷縮,牙齒緊緊咬著口球,她站立著,在眾目睽睽中高潮了,沒有發出一絲呻吟,只是無聲地顫抖著,從緊閉的雙眼中又流出了淚水。

哄笑聲快要把樓體掀翻了,押著她的侍衛也咧開了嘴,他壞心眼地繼續推搡她,硬逼著少女在高潮中也要邁出步伐。

——其實是誰都無所謂吧,不如說,要是能變成萊斯,你所擔憂的事會少很多。

確實如此,「萊斯」闔上眼睛,把翻天的起哄聲與少女絕望的淚水都摒於腦後。

確實如此,如果能成為萊斯,就不必擔心身份洩露,就能忘記恥辱的往事,就能隨心所欲地活著。過去的幾十年,他沒有留下甚麼一定要守護的回憶,他只為了奪回這個位置而活著,所謂的「自我」並沒有那麼重要。

……是這樣嗎?

他想到了剛剛望向希雅的一眼,他無法忘記那一瞬間,他從飄飄忽忽的超然狀態,被拉扯著墜落到真實的世界,那不是一種愉快的感覺,但他又成為了他自己。

沒有想要守護的回憶,想要守護的東西嗎?

「萊斯」深吸了一口氣,他猛地站了起來,長桌邊的魔族們都驚訝地望著他,腦中的聲音也驀地消失,像是被他的莽撞嚇跑了。

他直直地盯著希雅,眼睛一眨不眨。她仍閉著雙眼,哭得彎下了腰,她在高潮的余韻中發抖,但沒有任何聲音,她只是在發洩著最純粹的悲傷,這讓他的心也變得濕漉漉的。

他知道自己有著強烈的施虐欲——也許沒有魔族可以例外。他想象過許多過分的事,僅靠著過人的自控力才沒有動手。他想要日夜不停地操乾她,把緊窄的小穴變成自己的形狀;想要更嚴厲地拘束她,把那雙手永遠限制於身後,唯一能做出的掙扎就是在高潮時握緊拳頭;想要立下更嚴苛的規矩,控制她的飲食,言語,姿態,感情,控制她呼吸,排泄與高潮,控制她的一切;想要在她身上打上印記,戴上用途各異的淫具,讓她成為只懂追逐快感的肉塊,而只有他能為她發洩肉慾。

他想看她在情慾、在恥辱中扭動哭泣的樣子。

可並不想讓她這麼傷心啊。

肆意痛哭的地方不是這裡,不應該是這裡。

希雅被押送到距他只有幾步遠的地方了,但「萊斯」連這幾步都等不下去,他用了瞬移,在頃刻間出現在希雅身邊,他按住侍衛的手,把少女圈到懷裡,她抖得很厲害,連帶著他的心尖一起顫動。

去他媽的偽裝!

「萊斯」注視著一張張詫異的臉,使勁克制著自己才沒有把這句話吼出來,卻也沒有餘力再作出假笑,他繃著臉說道:「只是調教奴隸的手段罷了,本王暫且離開一會兒。」

他帶著希雅從禮堂中消失,回到了那個奢華但陰暗的房間內。

希雅僵硬的身體癱軟了下來,她厭惡這個房間,但此時此刻,她甚至產生了這裡是庇護所的錯覺。

她茫然地環顧四周後,又將腦袋貼緊了「萊斯」的胸膛,她怨恨魔王的作為,可如今她不知道該在誰的懷裡哭泣。

「萊斯」將希雅身上的繩索和口球解開,反銬的雙手重新鎖到身前,又將那些磨人的金環取下。她的臉頰腫得更高了,手腕也血淋淋的,「萊斯」本想先給少女治傷,但她在他的懷裡蹭個不停,發出嗚嗚咽咽的求歡聲,他只得暫停施法,捏著少女的陰蒂揉搓,讓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她嗯嗯啊啊地嬌吟,柔軟的腰肢弓到極限,這是只在他面前展現的媚態,「萊斯」看得心尖癢癢的,但仍是滿腹憂慮。

他在衝動之下帶走了希雅,就算沒人懷疑他的身份,那個「魔王被人類女子迷了心竅」的謠言也會愈演愈烈吧,可能會有甚麼隱藏的禍患。

可是管他呢!他現在只想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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