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攥著
那肉棒就像是擠乾了水的海綿,任她雙手如何上下搗鼓,攥得臂膀發麻,卻仍是不見有一絲出精的跡象,哪怕一點前兆也無,像是淌水封冰。
可她還攥著那最後一個要求未說出口,於規矩而言自然不算,便是趁了他口頭的漏洞,還不算輸的徹底,認真地觀察著他臉色神態,似是要從中找尋些破綻出來。
可部胡塗一副平淡如水的模樣,愣是讓她內心開始懷疑起了自己,難道是她用手伺候的不夠舒服,又或是這事兒真得用嘴來做?
那不是便宜了他麼?
讓她朝這個階下囚低頭認輸?怎麼可能?
部胡塗雖被她壓在身下,捆著繩子無法動彈,神態卻相較後者要輕鬆得多,「如何,還沒想好麼?」
任青蹙著眉,雙手箍著棒身卟啾卟啾的擼個不停,明顯見那龜頭馬眼已經開始淌起了汁液,流到手心黏膩的很,該是快要射了才是,便微惱道:「我還沒想好,你著急甚麼?催命麼?」
部胡塗心裡好笑,問道:「青兒為何不試試用唇?或許你用嘴套弄一番我便要射,屆時也想好了我輸之後的要求,豈不是兩全其美?」
「呵...」
「這樣難道不是遂了你的意麼?」任青冷笑一聲,一點沒有被揭穿心思的窘迫,手心無師自通包著整個龜頭打轉畫圈,該能讓他覺得刺激才是,又冷笑道:「至於要不要幫你吹簫用嘴,那是我賭輸了之後的事情,而非現在,你想的也太早了些。」
說話途中,那兩只柔嫩手心力道不減,好像要將那根棒兒當做抹布一樣擰似的,非要將那尿管裡頭藏著的濃精給擠出來不可,可偏偏就是做不到,叫她內心鬱悶。
這玩意怎麼會與那晚不同呢?一點反應也無?
明明那時她雖然坐的辛苦,要一直緊繃著腹緩解著痛,他也該覺得快意才是,約莫半個時辰便能榨出來一髮,澆得她心頭髮顫。
可現在這個架勢,分明已過去了一個時辰,她胳膊都擼得酸了,怎還不見他射?
而待抽空見到他那副笑容玩味的臉色,她心中沒來由惱火更甚,像是被作弄了,簡直比當眾扒光了她的衣裳狠奸蜜壺還要來的惱人,當即抽了那筆直硬棒玩意一掌,左右亂彈,力道不大,可羞辱性卻極強。
部胡塗瞪眼,「你作甚?耍賴啊?」
「呵,老娘我暫時沒心情陪你玩了,賭約作廢!」任青一改先前雙腿屈膝坐他胯上的姿勢,徑直起身提起裸露衣角重新掩蓋袒露酥乳,又赤足一蹬套上了布襪著上了布靴走向窗口掀開簾子一角向外眺望,這才回到床邊一屁股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將靴子翹在了地上躺著那人的腹部上,冷著笑道:
「我未許完第二個條件,賭約自然作廢,何來耍賴一說?」
部胡塗心情不爽,熬了這麼久,盼著纏著的口交也沒享受到,當即罵罵咧咧了起來,「任姑娘,人還是要講點誠信的,不然這輩子都是孤身寡人一個!」
「隨便你怎麼說。」
任青嘴角微揚,「至少現在,是我踩著你,能不能解開繩子,也是我說了算。」
部胡塗氣笑道:「玩賴的是吧?」
任青冷笑一聲,「你覺得是,那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