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好
任青便替他摘了,反正如今那鬼見愁大概也走了,不可能待在此地一夜,或是回去了衙縣院子也說不准,再者,她已對游龍步略有見解,若是近身放對,未必沒有勝那人的可能,甚至再等一晚,那林仲之還未身死,拳法也可拔高不止一籌,鹿死誰手,呵...
而那布襪才被摘走,部胡塗便忙得扭過頭,呸了一聲吐出含了一整晚沒咽下的口水,惱道:「你這腳兒襪子,也太熏人了些。」
任青稍顯尷尬,解釋了一句,「平常不這樣,昨天是浸了水,所以才醃了味,今個就不一樣了,保管以後塞你嘴裡都是香的。」
部胡塗冷笑不語。
「你別不信...」任青才說了半句,便止住了口頭,想起她方才是要乾啥來著,面色一板,淡淡道:「既然你不想吃,那我便只好吃兩份了。」
部胡塗仍是不為所動。
人是很抗餓的,只是不抗渴。
在有水的情況下,脂肪充足,哪怕是半個月不進食都餓不死。
但部胡塗雖然還能繼續餓,卻不能繼續渴。
因為他自認為昨天含了那只襪子,嘴裡分泌的口水壓根就沒停過,如今才不過與她說了幾句話,便感覺到一陣口乾舌燥,顯然是輕微的脫水了。
可他不能求她餵水喝。
一旦開口求了,昨晚便是白遭罪了一晚。
必須得堅持到底才成。
於是見他像條漢子仍是倔著,她也不急,知曉人是水做的,就等他先耐不住來求她,當即捧著果子煎餅往他小腹一坐,便拖一踢,赤著兩只嫩足登時踩在了他胸膛處當墊子,就這麼吃了起來,口中還不忘說,「這油水真是足(嚼),誒,可惜(嚼)某人吃不到...」
他卻扭過了頭去,閉上了眼,對那胸膛上杵著的兩只麥色的腳丫視而不見。
任青蹙起眉,想起他方才碎她襪子臭,心裡登時很不平衡,便將兩只赤足蹭著他胸膛往上一挪,踩在了他臉面上,一左一右蓋了個滿懷,便相當於是在打他的臉了,含糊不清道:「覺得臭麼?回話!」
明明第一次...不對,第二次見面時,他還盯著她的腳看著,那目不轉睛的,嘖嘖...男人都是這樣善變的?
部胡塗閉著眼,聲音從腳底透出,「簡直臭不可聞,你心裡沒數麼?」
任青面色微惱,氣得當場將為他帶回的那份吃食一並吃下肚,伸手一摸索,拽著他那褲頭往下一拉,伸出一隻滿是油漬的柔嫩手心攥住了那還未硬起便生猛的不行的肉屌,很是粗蠻地擼著,「好,嫌棄我是吧,那你就受著吧!」
部胡塗冷笑一聲,並未回應。
他只當她是察覺到硬的不行,要來軟的。
可那只纖手才進行到了一半,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已被迫硬成鐵棒的肉屌,雞蛋大兒的龜頭噌噌的冒著熱氣,卻忽的離開了小手的撫慰滑嫩,登時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那手怎麼不繼續擼了?
不好!
部胡塗隱約猜到甚麼,心中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