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袋碎銀
見她馬上又要哭喪個臉的架勢,他想了想,補充道:「得四五天之後,因為我要辦一件事,屆時再回來狠狠地餵飽你這個小騷貨。」
「...好。」
孫彩瑛仰起頭,又仔仔細細地認真端詳了他那張臉好一會,這才從懷裡取出了一小袋包裹塞進他的掌心裡,板著臉囑咐不能偷摸著還給她,否則就再也不給他操了。
【一袋碎銀*1】
【描述:價值不低的貨幣,灌輸著只能藏著掖著的情意。】
部胡塗沒拒絕,只是伸手繞過她那豐腴的腰彎,狠狠地抓了一把滑彈的臀兒,打趣道:「你還學會威脅我了?
孫彩瑛面色薄紅,低沈道:「公子,你再挑逗我,今晚就別走了。」
「下次。」
部胡塗沒留給她念想,俯身香了她一口白嫩臉蛋,便擺了擺手轉身離去,背影逐漸傾斜山野小路上。
他沒再留下些無意義的話。
正如她一樣,就只是靜靜的目送著他。
人雖還留在吳家村,心卻已經飄到了外面。
這不能怪他。
因為他確確實實,短時間內沒了草逼的心思。
天大地大,小命最大。
【裁縫鋪*閣樓廂房*夜】
少婦端坐台前,點著胭脂,正找補著是不是她不夠漂亮,不夠身段婀娜,所以公子才不願意留下來。
為此,自她目送完公子離去回來時,已經坐了足足兩個時辰,查漏補缺。
捫心自問,自嫁人以後,她已經許久不曾點綴胭脂俗粉了。
沒別的原因。
只因為這裡無人值得她如此作為。
不論是誰。
哪怕是明華陽也配不上。
而也正因如此,等中年漢子回來時,見到自家娘子破天荒的坐在那張幾欲快要結網的台子前打扮自己,第一反應就是,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畢竟他為了坎教的大業,實在是無心顧忌兒女情長,當初娶她,也不過是因為可以有一個合適的身份掩人耳目,並無多少真情。
她同樣如此,無非是因為他十幾年前還像個人樣,矮個子中拔高個,混口飯吃,僅此而已。
這對相互熟稔,卻又極為陌生的夫妻,自他帶著酒氣推門進屋,愣是一句話也未說,洗漱完了便翻身上床,滅了油燈,惹得本不想與他多費口舌的她也點燃了火氣,罵了一句,「明華陽,你吃屎了?」
漆黑中,他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說道:「更年期到了?火氣這麼衝。」
「你沒看見我在點胭脂?」
「哦,然後呢?」
孫彩瑛忽然不說話了,繼而默然上床平枕卷被,明白了一場悄無聲息的默契。
他猜到了,卻不願意將話說死。
那她也給他留份薄面好了。
相敬如賓,是目前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