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選秀（九）
閉上眼睛沈浸在射精後的恍惚愉悅中，一邊在機械臂上旋轉起伏著的李志峰，突然想起審訊姐妹會內勤三人組的那些日子。
也是在這套重型旋轉裝置上面，周凝、蕭茹還有姜舞曾被固定在機械臂上，圍著那根中央立柱一圈一圈地轉啊轉啊，沒日沒夜地轉，徬彿永遠都不會停下來。
到了後來，她們大概已經分不清楚是白天還是黑夜，時間其實已經無關緊要，她們的腦子被孵化被催眠，對現實的判斷一點點被侵蝕殆盡。
李志峰回想起來，她們不愧是受過訓練的姐妹會內勤，即便在那麼絕望的逆境中，始終沒有放棄希望，每次艱難地獲得半刻清醒時，依然在拼命思考脫困的手段和方法。
他那時候最享受的消遣，便是當周凝以三人組的領導者姿態，信念堅定地給蕭茹和姜舞加油打氣時，在她的屁眼裡大量射精。
在她陷入自責悔恨當初沒有早點果斷殺掉他時，狠狠掐她的乳頭洩憤。
直到最後一刻周凝仍是堅信她會獲救，這份樂觀精神李志峰倒覺得是值得他學習的。
周凝墜樓的時候肛門、子宮直至胃里全是他的精液，這算不算得上是「奸殺」復仇呢，李志峰心想，蕭茹也是夾著他的精液去投胎的，死得其所。
可某種意義上來說，周凝和蕭茹的犧牲的確換來了姜舞的苟延殘喘，所以，他真的贏了麼……
這些年過去了，姜舞……
……
「我忘了只能原地奔跑的那憂傷」
「我也忘了自己是永遠被鎖上……」
「奔馳的木馬，讓你忘了傷」
「在這一個供應歡笑的天堂……」
……
李志峰收回思緒，視線落在身前站著的一排女助理身上。
她們兩兩一組，高級女助理們正在熟練地給從旋轉裝置上解下來的拍賣品們快速補妝，隨後撕掉她們腿上破損的舊襪，換上全新的絲襪，並且讓她們踩進一雙細跟高跟鞋。
原來，拍賣品在掛肉車裝置里被強迫長時間踮腳站立，是為了讓她們迅速適應環曉科技的高跟鞋文化啊，李志峰發現即便是像李溪這樣來自貧困山區的樸實大三女生，也能在極短的時間內適應足有15釐米跟高的高跟鞋。
鞋跟高達15釐米且沒有前掌防水台，強行讓她的整個足弓繃成近乎垂直的角度站立，全身重力完全壓迫在前腳掌與趾關節上。
李溪為了維持平衡，她把雙腿繃得極緊，雙膝緊貼靠攏沒有一絲縫隙，臀部上提收緊，腰椎被迫向內塌陷形成一道彎曲弧度。
她的胸部被迫向前挺突，雙肩下沈後展，下巴微微收攏，目光平視看向她的領導劉建村。
李志峰立刻注意到，這些拍賣品的腿上穿了不止一層絲襪。
裹在最裡面的是再普通不過的公司實習助理制式的基礎款T襠白絲連褲襪，而在那層純白連褲襪的外面，又緊緊貼合著穿了一層白色開檔細網襪，在純白底色上疊出一層密集的網格紋理。
這種絲襪疊穿搭配的方式李志峰還是第一次見到，立刻意識到在過去的五年中，公司的絲襪制度應該進行了相當程度的改革，估計衍生出了不少新的花樣，可能是為了避免單層絲襪的單調感？
再看趙加瑩身旁的裸露女性，李志峰一眼認出她是第一個被展示的拍賣品林曼妮，那個無人競價的18歲職高校花，這時候已經脫掉了那身連體緊身隔離服，換上了和其他拍賣品同款的絲襪高跟。
原來剛才自己在半空中破處的就是這個漂亮女生啊，李志峰心裡暗自滿意，林曼妮的長相算是符合他的審美，先前拍賣的時候他顧及面子沒好意思直接說要了，沒想到繞了一圈，最終還是分到了他手裡。
就在這時，梁思珏輕輕拍了拍手。
六名拍賣品隨即做出整齊劃一的動作：她們左手叉腰，右臂彎曲抬起，將右掌攤開緊貼在腦後；原本併攏立正的雙腿隨之張開——左腿向側方邁出一步，右腿順勢微微屈膝，將絲襪襠部呈現出來。
「李總，請！」
劉建村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六名男高管隨即一齊上前，伸手探向各自拍賣品的襠部。
李志峰略感困惑，用余光觀察旁人，才知道這時需要做的是將裡面那層白色薄絲大力撕破，展露出她們的陰部。
男人們撕扯絲襪的動作很粗暴，那一排嬌嫩女體也跟著抖動。
李志峰馬上明白了內層封檔絲襪搭配外層開檔網襪的微妙用意：內層T襠絲襪給女助理的私密部位提供最後一道半透的薄弱防護，而外層開檔網襪又在時刻提醒她們的身份定位。
一旦男領導有需求，裡層連褲襪很容易被單手撕開，布料破裂聲帶給領導們一種撕破女性偽裝的心理快感，而T檔絲襪在撕破前又保持了一定程度的封裝儀式感。
這種對極了他口味的絲襪穿法，搞不好就是他親自設計的呢？
李志峰突然冒出這個念頭，雖然他確實丟失了整整五年的記憶，但眼前某些事物又會勾起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再細看林曼妮那張臉，嬌嬌嫩嫩的，水靈得徬彿滴出水來，李志峰暗自思忖，他就喜歡這種年紀小小的小姑娘，像當年初見楊玉蘭的心動，真是越看越滿意，負責操辦這場拍賣的趙加瑩與梁思珏真是挺懂他的心思。
「接下來，有請各位新人助理宣誓正式加入部門，向各部門領導致敬！」梁思珏臉上堆著刻意的職業化笑容，大聲宣佈。
那六名拍賣品紛紛露出猶豫和尷尬的神色，其中身形最高挑的江晨歌踩著十五釐米的細高跟，挺拔的身姿足足將近一米八五，比站在她正對面的劉胖子整整高出了一個頭。
在平時，這種油膩自大的矮胖男人她多看一眼都覺得反胃，可現在卻必須把這個男人奉為自己的主人一樣……
江晨歌高高揚起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這個男人。
她手臂微屈握緊拳頭，肱二頭肌迅速隆起成一個堅硬的小山包，格鬥特長生的發力習慣是拳由肩發，當她憤怒握拳進入準備出擊的姿態時，三角肌鼓起，肩膀顯得寬闊硬朗，發達堅實的胸大肌構築了她那對C罩杯半球乳的堅實底座，當她氣憤地急促呼吸時，大力起伏的乳房顯得格外挺拔，勃起的一對乳頭帶著攻擊性對準了矮個男人。
而劉胖子在面對這名滿腔憤怒蓄勢待發的高個頭格鬥系美女時，收起了他那副平時掛在嘴邊的猥瑣淫笑，緊繃著臉露出一副威嚴的神情，眼神冷硬地直視女人的眼睛，隨即解開褲拉鍊，緩緩脫下剛穿上的西褲。
江晨歌瞅見劉胖子胯下伸出的醜陋大屌，下體那股撕裂般的陣痛突然又強烈了幾分，紅腫飽滿的陰唇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兩下，流出了夾雜著血絲的粘稠臭物。
她嬌臉上頓時一陣白一陣紅，剛剛好不容易雄起的那股氣勢，在這個矮醜男人的面前頓時又軟了下去。
她即便剛進公司，也已聽聞過這位劉總雖然自己身材矮小，卻偏偏擅長駕馭像她這樣身材高挑、心高氣傲的驕傲女性。
一想到這個男人日後可能施加在她身上的各種陰狠手段，再想到自己背負的那筆巨額債務以及早已簽署的身體處置協議，江晨歌渾身的力量突然被抽空了一般。
她握緊的指關節微微發白，隨後又一寸寸僵硬地松開。
心中懷著對未知命運的一絲恐懼，她那身象徵著力量與不屈的肌肉終於在現實面前褪下了防禦姿態，挺拔的乳房也隨之塌下，在胸前微微顫動。
她踩著十五釐米高的細高跟，雙腿微微張開與肩同寬，隨後「啪」地一聲，重重地在矮個男人面前。
她左手叉腰，右手緊握成拳高舉至耳側，仰頭看向男人的臉：
「我、江晨歌在此發誓，自願加入環曉科技公司市場部，甘願成為劉總的貼身性奴，在劉總的領導下努力工作被操，爭取早日開花結果，前進，向前進！」
「好！」劉胖子一臉嚴肅地緩緩抬手鼓掌，臉上露出上位者特有的滿足和贊賞。
連江晨歌這麼高傲地女人都能帶頭下跪，其他幾個拍賣品心中的防線也立刻瓦解，紛紛有樣學樣的在各自未來領導面前跪下，右手舉拳宣誓效忠。
然後六名女性動作統一地給男領導們磕了三個頭。
額頭貼地的時候，她們六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滋生了一種微妙的解脫感，當她們朝男人下跪磕頭，尊嚴被徹底踐踏，反而覺得自己承受的屈辱感沒有那麼強烈了。
剛剛強姦過她們的男人似乎正在蛻變成她們的精神支柱與依靠，會帶領她們在這個扭曲的職場里走向輝煌。
「拍照吧，李總。」劉建村再次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在李志峰居中帶領下，六名男高管一齊上前，他們一個大跨步轉身，雙腿大大岔開，大搖大擺地屁股徑直坐在那跪著的六名女性的頭頂上。
梁思珏舉起手機給這六對男女拍下合影，作為環曉科技第三屆高層選秀完美落幕的歸檔紀念照。
鏡頭裡，六名男性上身西裝筆挺，腳下的皮鞋擦得鋥亮。他們臉上表情肅穆，卻光著屁股露著屌坐在六名跪著的赤裸女性的頭頂上。
這一屆領導層人人都可以算是天賦異稟的那種大屌型的，他們碩大的雞巴即便軟榻下去，也紛紛沈甸甸地耷拉在胯下女性的額頭上。
而那六名女性雖然以跪姿頭頂男人的雞巴拍下了明顯帶著羞辱性的照片，她們內心深處卻不約而同地把這種恥辱解構為一種絕對信任，不僅沒有展現出抗拒，臉上還綻放出發自內心的堅定微笑，堅信各自的男領導在今天這場別開生面的集體破處過後，必定會把她們當作真正的心腹來培養與對待。
既然拍下了這種照片，心中也承認了男領導作為自己日後的支配者，女性們逐漸敞開了心扉，默默配合著完成這一屆選秀的最後展示。
她們依舊排成一排，以土下座的姿勢整個人跪趴在地上，背對著坐下的男人們撅起屁股，讓他們欣賞自己的「戰果」。
像李溪這樣未經人事的「真」處女，第一次就被劉建村那樣狠操，下體撅起來像猴子的紅屁股似的，穴口周圍、屁股縫里到處沾著處女血。
紅腫的陰道口時不時擠出一股股染成鮮紅的粘稠物，看得劉建村開懷大笑。
相比之下，蘇清穎同樣毫無性經驗，她被卓俊凡插入後立刻射精，處女膜可能只是輕微撕裂，穴口流出的精液只夾帶了一點點血絲而已。
而即便是修補的處女膜，被狠狠操穿的話，同樣會出很多血。李志峰看了眼林曼妮一片狼藉的下體，微微點頭。
六名高級女助理在一旁看著領導們開懷的模樣，臉上紛紛露出警惕和不甘的神色。
趙加瑩帶頭站出來冷冷說了句，「剛剛破處而已，都還沒被領導肏出過高潮呢，和我們這些皮實耐操的高級女助理相比，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陸曉莉接話道，「趙總助說得對，步子一下跨得太大，小心別扯著屄了。在部門裡要小心做人，用心做事，步步為營才是正道，不要一天到晚老想著勾引領導。」
張舒喬也跟著冷哼，「兩位總助說得很有道理，時不時就得給這群騷貨們一點教訓看看！」
說罷，六名高級女助理像是商量好了似的，踩著高跟鞋邁著婀娜貓步一齊上前，就在眾位男領導的眼皮底下，她們直接跨騎在那些跪趴在地上的新人女助理們的臀部上，上身往前傾下壓直到前胸貼上後背，各自的屁股和新人助理的臀部上下摞在一起往後撅起，腳上的高跟鞋與新人的鞋跟並排踩地——儼然是在向領導們公開叫板，讓領導們評評理，誰的嫩屄更誘人。
「乳房壓制！」
隨著趙加瑩一聲令下，六名高級女助理齊刷刷伸出雙手下探，死死抓住了各自身下新人女助理的左右乳房，隨後她們同時回頭看向各自的領導，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化微笑。
「下面我宣佈，環曉科技第三屆新人女助理選秀正式圓滿結束！」梁思珏臉上洋溢著笑容，高聲道，「感謝李總和各位領導在百忙之中抽空蒞臨本次活動，也再次恭喜大家挑中了滿意的資產，抱得美人歸，咯咯咯……」
李志峰帶頭起立鼓掌，其餘五名男高管也連忙跟著附和，掌聲拍得震天響。
大家看著眼前兩女跪著裸身疊在一齊，一女壓制一女的「以老帶新」場面，眼神里一陣心照不宣地暢快，忍不住發出來自內心的淫笑。
他們身居高位慣了，看著手下那麼多女助理一天到晚明爭暗鬥，內心深知要真正馴服女人是一件多麼勞心勞力、何其艱難的事情。
多虧了公司日益完善的獎懲規章制度，以及腦機接口愈發強勁的催眠機能，從肉體到精神、全方位無死角地對這些心機婊們鉗制和壓迫，他們才能高枕無憂。
不然公司這幾千號女人早就反了天了。
「老劉，你這不行啊，射不出來吧，半天沒動靜了。」劉建村有心較勁，盯著江晨歌的下體瞧了好一會兒，見確實也沒流多少精液出來，便顯擺起來，「你看李溪被我肏得，流了多半天了，還沒流乾淨。」
劉胖子聽了嘿嘿一笑，他看了眼林曼妮往後撅起的下體，似乎也沒流多少精液出來，眼珠子微微一轉，朝李志峰說道，「李總，我最近發現員工系統有個新的控制功能……」
「甚麼啊？」李志峰是真的啥都不記得。
「就這個。」劉胖子把手機掏出來，打開員工系統，指給李志峰看，「巴甫洛夫條件反射控制，我試過了，確實有點意思的！」
「嗯。」
「我給您現場演示一下啊。」劉胖子在手機屏幕上一點，在場所有女性立刻全體把屁股往後撅出傲人的角度，就連主持人梁思珏也匆匆走上前和那十二名跪著裸疊的女性一起，背對著領導們朝後撅起屁股露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