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的妻子8(貓與鼠/h)
他眼神微變,步伐明顯加快,他打開房門看到女人的一刻,臉色黑到極致,「蠢貨,抓錯人了都不知道嗎?」
手下冷汗淋灕,他們明明一直盯著她出來,並沒有跟錯,難道一開始就不是她?
「你們被耍了,還不滾回去找。」
「是,是」
他扶著額頭,眼球血絲明顯,一拳打在牆壁上,覃訣...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聞溪最後下機,剛才一個帶著口罩的女孩子將她撞倒,包里的東西散落一地,女孩的背影有些熟悉,只見她匆匆離開,她嘆著氣揀回散落的物品。
到候車區攔了一輛出租車,那人帶著一定鴨舌帽,余光看了她好幾眼,她盯著手機沒有注意到。她下車後,司機看著她的背影立馬撥通一個電話。
深夜,她睡得並不安穩,徬彿鬼壓床般,整個人無法動彈,她又夢到那張帶血的臉,他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突然那人向她靠近。
她猛地驚醒,大口呼吸著,滿頭大汗,窗紗隨著夜風飄揚,她心下一震,她明明關了窗的,月光逐漸透過窗紗照進房間,她才看清有人坐在床前,她大聲驚呼,連忙後退。
「好久不見!」
低沈磁性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響起,燈光驟然亮起,露出他俊逸的臉龐,眉眼深邃,氣質清貴。
幸苓下意識逃跑,腦袋嗡嗡的,門把手像被焊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這麼不待見我嗎?我以為至少你會有一絲愧疚。」
她轉動的手僵住,背對著他,他像鬼魅一樣走至她身前,貼近她的耳邊,「你真是狠心,就這麼丟下我,醫生再來晚一點我就死了。」
她的眼睛酸澀不已,淚水順著面頰滑落,轉身面對他,聲音哽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含住她的唇,「我不要你的道歉,你知道我想要甚麼。」
唇舌勾著她,將咸咸的淚水一併吞下,她掙扎著後退,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他加深了這個吻,不堅定的反抗被化解。
長久禁慾的男人一旦抓住獵物,只會緊緊圈禁在自己的範圍,將睡衣推至腰間,每一寸肌膚光滑似雪,他愛不釋手地揉捏,將她推至床邊,她的眼神帶著水光,裡面藏著驚慌,他蒙住她的雙眼。
中指游走在光滑的穴口,小穴遇到異物緊張地瑟縮著,逐漸濕潤,充滿熱氣的肉棒抵攏時,她恍然意識到甚麼,反抗的動作開始激烈,雙手被固定在腦後,肉棒進入到深處,兩年沒有性生活,此刻兩人都很難受,覃訣是因為她太過緊致,每前進一寸,濕潤的肉穴緊緊地吸附,差點讓他秒射。
沒有足夠的濕潤,又被蒙著眼,感官在不斷放大,她能清晰感覺到肉棒的筋絡,以及太過粗硬帶來的脹痛。他開始用力挺進,一隻手撈起她的腿彎,白皙的大腿被撐到恐怖的弧度,她被操哭了,壓抑的哭聲傾瀉而出,覃訣彎起嘴角,「還這麼不禁操。」
他的動作並沒有收斂,相反看到她脆弱的樣子,更加激發了他的獸慾,腦海只有一個念頭,‘操死她’,他鑿向更深的地方,肉棒上滿是白色粘液,狠狠地拍打在穴口,箍住肉棒的一圈肉被撐得發白透明。
野獸一旦被打開牢籠,不吃乾抹淨是不會放手的。
她後悔了,她不該心軟的,那一點愧疚也在這場獸慾發洩中消失殆盡。
「你放過我吧。」
「憑甚麼?你想抽身就擺手離去,那我呢?」他眼睛通紅,眼裡蘊藏著憤怒與痛苦。
「你以為這個生日宴為甚麼要辦這麼隆重,還不是為了引你回來。而且現在你暴露在國內,他要是想要找出你爸媽輕而易舉,沒有我,你會被晏隨吃得渣都不剩。」
她身體一震,「他,他不是要訂婚了嗎?」
他嗤笑一聲,「只有你才會認為那是真的。」
她陷入了一陣迷茫,以往恐怖的回憶還烙印在腦海中,她再也不要回去了,可是他騷擾爸媽怎麼辦?她還能見到孩子嗎?
他看出了她的想法,洞悉她的擔憂,不再多說,「你一直很聰明,知道怎麼做對你有利對吧。」
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不過是另一種變相的威脅罷了。
反抗的動作在減弱,他知道她妥協了,他轉過她身子,潔白光滑的皮膚背對著她,這具身體從此任由他把玩,他濃黑的眸子閃過一絲得逞。
被動的感覺在放大,後背一片火熱的目光,她不禁一陣瑟縮,不知道自己的決定究竟對不對。
健壯的身體壓下來,她感到一陣窒息,雙腿被分開至一定弧度,粗大的陰莖蠻橫地衝進去,一寸一寸撐開窄小的穴道,他將身體一部分力量集中身下,快速地頂弄宮口,又酸又漲的感覺蔓延開來。
「啊啊啊,輕一點,太深了...」
綿密的抽查加上身體的重量,他抓住她圓潤的屁猛烈挺動,下腹有力地撞擊穴口,水花四濺,她感覺快窒息了,口水無意識地滴落,無力地想抓住甚麼,腦海一片混亂,那處越來越癢,帶著痛楚,她崩潰地哭出聲。
小穴猛地收緊,濕熱的陰道像無數張小嘴吸附著他,冠狀溝被吸得又酸又麻,一股精液直接在穴中噴射而出,她失神地趴在床上,眼神迷離,眼角還有未乾的淚水。
覃訣扶過她緊繃的背脊,女人明顯一陣顫抖,害怕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