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的妻子7(失蹤)
她嚇了一跳,反應有些大,「沒...沒事。」開著空調她卻一臉冷汗,蒼白的臉色很難不讓人不懷疑。
「看您不太舒服,需要去醫院嗎?」她禮貌地道謝,連忙離開座位,急促的步伐在拐角處被攔住,她盯著地上的黑色皮鞋,警鈴大作,轉身就想跑。口鼻吸入一陣淡淡甜膩的氣味,下一秒,黑暗驟然吞沒了視野。
兩天後,ICU病房內,男人幽幽轉醒,純白的天花板映入眼簾,他眼球微微轉動,記憶慢慢恢復,他一把撤掉輸液管和氧氣管,起身時腹部一陣鑽心地疼,新鮮的血液瞬間滲透紗布。
進來的護士一眼就看到下床的動作,魂都快嚇沒了,她連忙上前制止,「晏先生,您身體才動過手術,這樣做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男人臉色極其蒼白,一把推開護士,聲音冰冷,「滾」,護士看出血嚴重,而且病人不配合,連忙呼叫醫生。晏母出現在門口,看到鮮血染滿了他的腹部,心肝俱顫,「你這是做甚麼?」
「幸苓呢?」他眼裡只有那個女人,連命都可以不要。
「先上床,傷口都裂開了。」
「你告訴我她哪去了?」他加大了聲音,胸腔劇烈的起伏,晏母臉上再也沒有那股優雅,冷冷地開口,「她早就走了。」
一聽這句話,他整個人像被抽去靈魂,他不相信,眼眶徬彿要炸裂般,他要親自去找,他推開礙事的兩人就要出門,醫生護士連忙進來,晏隨像發瘋了一般,攻擊靠近他的任何人,幸苓不會丟下他的,他們明明還有孩子啊。
十幾個人一起將他按在地上,因為掙扎傷口全都裂開,源源不斷的出血,將病號服染得通紅。
晏母看著兒子瘋狂的樣子,心如刀割,疲憊地說,「給他上鎮靜劑」。
從此他的病房多了幾名看守,幾乎24小時輪班看守,一旦他想要出去就會遭到強制制止,再用鎮靜劑,循環往復,他漸漸不再反抗,傷口在逐漸痊癒。有一天看守陪護他上廁所,在門口等了幾乎半個小時不見人,感覺不對,立刻進去搜查,結果人不翼而飛。
他急忙請示主家,那頭只是簡單地回應「隨他吧」。
幸苓失蹤了,在盛京機場拍到過她最後一面。她的父母短暫在親戚家借住一晚後憑空消失,這是手下的調查結果。
黑色西裝勾勒出寬闊的肩線與修長的身形,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只是安靜地俯瞰著窗外。夕陽最後一縷光落在他的側臉,將鋒利的輪廓切割得分明而深邃,額頭的那道疤痕橫穿過眉毛,更添了一股野性。
他出院的的那一天,老頭扔給他一句話,「只有坐上棋桌,才有資格決定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