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羊皮的他4(再次)
門緩緩被打開,來人步伐不急不躁,一聲一聲踩在她的心上。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幹甚麼?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已經羞辱我了還想怎樣!」眼睛被黑布蒙著只能靠聲音識別來人,她崩潰地衝著來人吼叫。
那人走至她面前,火熱的手掌從她的臉蛋、胸乳、平坦的肚子、神秘的陰戶滑過,帶起陣陣漣漪,像是無聊的挑逗。
「我們來做個小遊戲吧。」他終於說話了,用了變聲器,聲音是無機質機器音。
「滾,放開我,混蛋,我要回家。」她不停掙扎著,手腕上的綁帶經過處理不會傷到手,她猜想他應該不會殺她,越發破罐子破摔。
「不急,我們慢慢玩。」
她只能聽到他在房間走動,然後是打開箱子的聲音,物體磕碰的聲音,聽得 她一陣膽戰心驚,他要幹甚麼?要把自己解剖了嗎?想到這種可能,一陣冷寒從內心升起。
當一個冰涼的東西夾住乳頭時,她「啊」地叫出聲,冰涼的觸感刺激著挺立的乳頭,一絲尖銳的疼從乳尖傳來,男人笑著說:「好敏感」。
他滾燙的手揉捏著白嫩的乳房,時不時扯著乳夾,每次一扯她就痛得抬起胸,男人趁機用舌尖沿著乳夾舔弄。
乳房變得濕潤紅艷,他似乎不滿足,又拿出一個工具,她只能感到一個圓潤冰涼的器械在她陰蒂上震動,那速度由慢到快,「啊……麻……」
那個圓潤小頭在她逼里不斷變換位置,刺激得她不停扭動屁股,妄想躲過這種刺激,可是男人按住她挺立的小腹,用按摩棒不斷刺激腫脹的陰蒂,幸苓在這種加劇的刺激中,身下快感堆積,一陣濕潤流出。
她躺在床上不停喘息,男人似乎很高興。「你說你是不是小騷貨,才一會就高潮了,如果換成大肉棒,是不是把你操暈厥?」
他手指上沾滿她的淫液,他色情地舔了一口指尖,「寶貝的淫液是咸的。」
她難堪得轉過頭。
「玩完了嗎?可以放過我了吧。」她聲音有些沙啞無力。
「寶貝太急了,還沒到高潮呢。」
幸苓預感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更糟糕,對這種無力改變的現狀有些慌亂。
「你還想幹甚麼?」
恐懼在全身蔓延……
他湊近她的耳邊,低沈的聲音在耳旁炸開,「如果讓你男朋友看見我們這麼親密,會不會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