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想要
她悄悄離開練武場,潛入黎風陽的住處,將合心蠱的雄蟲放進他的茶盞。
半透明的蟲子入水,瞬間消失不見。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黎風陽回來了。
他看起來有些心事重重,蠟燭快要燃盡也不去換,只獨自坐在桌邊出神。
燭火低低跳動,他閉上眼,睫毛投下柔和的陰翳。
姜令音用內力壓抑著氣息,終於等到他喝下那杯茶。
「黎掌門,好久不見了。」
她在門外一晃,幾乎是從天而降。
黎風陽沒想到她深夜造訪,心口驟然收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甚麼。
上回的事,是他對不起她。
可是他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如果是別的甚麼人,他可以負責,可是她不一樣,她是他從小養大的,並且還有師徒名分在先,他和她上床,與禽獸無異。
別說天下人,就連他自己也接受不了。
可是他確確實實欺負了她,這事又該怎麼辦?
他想不出來。
日日夜夜,想看見她,又害怕看見她。
怎麼跟她說?
怎麼面對她?
沒有頭緒,一團亂麻。
「……令音。」
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光是這樣已經覺得羞恥。
再看她時,所有雲雨的細節更是一齊湧上心頭。
細緻的耳垂,軟嫩的胸乳,平坦的小腹,濕熱的花穴……每一處,可說的,不可說的,全是淫靡。
「合心蠱果然不同凡響,居然這麼快就有效果。」 姜令音清清楚楚瞧見他眼神中的不清明,感慨一分錢一分貨,這東西不愧叫做聖人淫心。
「甚麼?」 黎風陽微微皺眉,「甚麼合心蠱?」
「一種能把你變成淫蟲的好東西。」 姜令音笑,滿意地看著黎風陽不敢置信的眼神。
這世上沒有甚麼她不敢做的,包括撕掉他的自尊。
他說過她是他最後一個徒弟,那就不該食言。
既然食言,就活該她恨他。
「令音——」 黎風陽大約猜到所謂的合心蠱是甚麼,顧不得再想剛才那些,上前攥住她的小臂,急道:「你不能這樣胡來。」
他本來是想勸她,可是觸碰到她身體的一瞬間,慾望突然爆開。
沒有任何預兆。
他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