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床笫(正常H)
克諾爾剛被抱進房間就有點後悔。
「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趕路……」
明天是返程的日子。
「如果和我騎一匹馬,你就可以閉上眼睛。」德里諾把她放到床上。
「不,那還是算了。」她連連搖頭,「嗯……能不能只來一次?」
「好啊。」德里諾輕易地答應了。
他脫掉衣服,又俯身剝掉克諾爾的睡衣,發現她又開始眼神飄忽。
德里諾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突然問:「你喜歡吃甚麼?」
「啊?」
意料之外的問題,克諾爾分出一些注意力來思考。
「呃……喜歡吃肉,還有魚……」她靈光一現,「難道你是想要我說喜歡吃你的大——」
「不是。」德里諾及時捏住她的臉頰,阻止了低俗的詞彙出現在他的聽覺中。
「只是想聊點輕鬆的話題,讓你放鬆一些。」
「啊……」
仔細想來,德里諾好像的確沒在床笫之間有過甚麼污言穢語。
克諾爾發散地想著,突然被他挺身進入。
「唔……!」
就算已經足夠濕潤,她仍舊發出悶哼。
德里諾感覺立刻被細膩的穴肉咬住,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問:
「肉和魚,還有甚麼?具體一點。」
「呃……」克諾爾費力地思考,「具體一點的話……嗯……我好像沒甚麼不吃的,除了生的蘿蔔……」
「我也不喜歡。」德里諾點頭,「腿可以打開一點嗎?放在我腰上,可能會輕鬆些。」
克諾爾一邊伸腿勾住對方肌肉緊實的腰腹,一邊回憶起,柯提斯之前也提過德里諾吃蘿蔔很困難。有了剛才的經驗,她覺得還是不提柯提斯為好。
「還有甚麼?」德里諾繼續問。
「還有……我其實很喜歡吃內臟……」 她感覺到德里諾正在淺淺抽插著推進。
德里諾觀察著她的表情:「我家的廚師會用牛肚做一種肉派。」
克諾爾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趁機插到底部。
「嗚——!」
被撐滿的酸脹感把克諾爾腦海中的食物擠走了。她急促喘息,努力平復劇烈的心跳。全身的血液一半衝向大腦,另一半湧向小腹。
德里諾的手撐在她耳旁,低頭親吻她的側頸。
他注意到那裡有一塊青紫的痕跡。
「……」
克諾爾被他掰著下巴露出側頸時,已經知道他在看哪裡了。
那是被術士的假人掐著脖子留下的指痕。用治癒術式恢復過,只剩一點點痕跡。
她心虛地咽了咽口水。
德里諾嘆了口氣。
「勇敢和魯莽只有一線之隔。」
「……對不起。」
她感到懊悔。
德里諾說得對。畢竟沒能救下任何東西,所以一切冒險都失去了意義。
甚至還在用這種方式逃避沮喪的情緒。
這真的正確嗎?
她沒來得及思考,就覺得脖頸一陣疼痛——
德里諾在故意啃咬那塊青紫的皮膚。
「很痛……」她有點委屈地抱怨。
「那就多在乎一些自己的性命,你要是死了也會有人難過的。」德里諾的嘴唇還貼著她的脖子。
「甚麼意思?」她吃驚地抬起頭,「你也會流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