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困惑(半公開強制)
德里諾一言不發,固定好克諾爾的腰以免她滑落,毫不留情地抽離。
她悶哼一聲,被堵在穴內的淫水混著先前殘留的白濁液體,流淌出來,順著雙腿和腳尖,在地面匯聚。
「為甚麼要這樣?」
紅瞳里還殘留著高潮時的失神,克諾爾低聲問他。
「哪樣?」
德里諾冷淡地反問。
他把克諾爾放在臥室床上。高潮後的肌膚泛起紅暈,被黑色床單襯托地更有易碎感。
「故意弄出聲響……還有……故意和我做這樣的事。」
德里諾垂眼看她,臉上沒有慣常的笑容。金棕色眼睛在背光中,像冰冷的寶石。
她隱約感到德里諾有點不高興,但不明白為甚麼。
德里諾拂開她嘴角的發絲。
「不想和我做這樣的事?」
「不是想不想的問題……」克諾爾用疲憊的大腦拼命組織著語言,「這樣不對吧?這種事……應該和喜歡的人做才對吧……唔!」
德里諾分開她的膝蓋,按著性器再次進入。
「你覺得我不喜歡你?」
「嗯——可是——」克諾爾的意識變得混沌,「可是你不會和我結婚對吧?因為我沒辦法給你甚麼……我甚至不能給你子嗣。」
她不認為德里諾會喜歡這樣毫無價值的自己。
既然不是互相愛慕的關係,那做這種事應該是不對的,這是克諾爾的大腦生產的簡單邏輯。
德里諾沈默了片刻,才問:
「你想和我結婚嗎?」
「不想。」
克諾爾幾乎是立刻回答。
德里諾短促地笑了一聲。
他抬手脫掉自己的上衣。之前他從未裸露身體,克諾爾第一次見到肌肉緊實的男性軀體,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擱,有點尷尬地側過頭。
德里諾撐著她頭頂的床單,俯下身啃咬她的側頸。這讓克諾爾渾身戰慄,有種被捕食者咬住的錯覺。
肌膚相觸的感覺很陌生。可能是催情藥的影響,德里諾體溫很高,男性的肉體又很硬,特別是在肌肉鼓脹時,磨到乳尖會有點痛。
她仰著脖子,很快把剛才那堆模糊的思考擱置在一旁,耳朵里只有淫靡的水聲和雙方的喘息。
之後的記憶十分模糊。
德里諾好像在刻意懲罰她。她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流了多少水又被堵在肚子里,被他按著小腹擺弄。
酸軟的身體不管是反抗還是逃跑都做不到,只在對方皮膚上留下幾道無用的抓痕,眼睛也因為流太多淚乾痛到睜不開。
好累,好餓,好想吃龍蝦。
克諾爾筋疲力盡地失去意識,德里諾拉起她的雙腿,又衝撞了片刻才釋放。
他平緩了喘息,看到克諾爾不省人事地蜷縮在床上,原本光潔的皮膚布滿他留下的痕跡,眼角通紅,渾濁的液體從腿根汩汩流出。
可憐兮兮的樣子又讓他感到不忍。
德里諾從身後抱住她赤裸的身體,將臉埋進潔白的發絲。早上梳好的精緻發辮早已散開,鋪在床單上。
陌生的香噴噴的精油氣味,夾雜著一絲他的味道。
德里諾閉上眼睛。
催情藥產生的狂躁情慾被疏解,他開始對自己的失控感到懊悔。
或許是藥物影響了他的理智,又或許是不知從何而起的佔有欲。
是他把克諾爾帶出來的,她理所當然會交到朋友。
他或許不再是她唯一可以依靠或求助的對象。甚至不是首選。
塞西婭,羅蘭,盧克,柯提斯,之後還有更多。
很多人會喜歡她,她也會關心和在乎很多人。
除此之外,她提出的那個疑問也讓他心煩意亂。
克諾爾在睡夢中不耐煩地扭動,想要掙脫他的禁錮。
德里克收攏手臂,摟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