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舞會
她很慶幸羅蘭喝多了只是一反常態地一直嘟囔,不是發酒瘋的類型。
但要扶他上樓梯還是有些困難。
「小姐,需要幫忙嗎?」
克諾爾艱難地抬頭,是一個清秀的金髮少年,看起來非常友善。
「我朋友不太舒服,我想把他搬到樓上的休息室,可以麻煩你嗎?」
克諾爾有些猶豫,對方看起來清俊瘦弱,不像很有力氣。
但對方二話不說地架起羅蘭,連氣息都沒有急促,克諾爾懷疑如果不是顧及體面,他能把羅蘭打橫抱起來。
妥善安置好醉酒騎士後,克諾爾向他道謝。
「請問怎麼稱呼呢?」
「斐恩,」他微笑著將手放在胸口行禮,「斐恩·羅爾羅斯利。」
斐蘭沒有多留,克諾爾看羅蘭在沙發上昏睡過去後才回到會場。
克諾爾下樓時,某一個角度剛好能看到下方的情景。
她突然停住腳步。
樓下有人正將一包粉末倒進酒杯。
那人留著金色狼尾頭。
是剛才和塞西婭跳舞的人。
他在幹甚麼?
那人邁步走開,克諾爾連忙跟上去,發現他徑直走向正在餐台旁休息的塞西婭。
男人笑著,將酒杯遞出去。
「塞西婭!」
附近的人都被克諾爾的叫聲吸引,投來目光。
克諾爾突然意識到,她不知道男人是誰,貿然開口可能會給塞西婭——或許還有德里諾——帶來麻煩。
塞西婭疑惑地看著她,手裡還端著酒杯。
「怎麼了?」
「我,」克諾爾咽了咽口水,「我想喝你手裡那杯。」
塞西婭看起來困惑極了。
「甚麼?」
「小姐,旁邊還有很多飲料。」
她身旁的男人不滿地盯著克諾爾。
「我想要你手裡的。」
克諾爾沒有看那個男人,徑直拿走塞西婭手裡的杯子。
塞西婭似乎也意識到甚麼,神情凝重起來。
克諾爾一言不發地盯著男人。
男子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
「這也……太失禮了,你到底是誰?塞西婭,那是我——」
「她是我的客人。」塞西婭站起來,「傑瑞安,注意你的措辭。」
她按住克諾爾的肩膀。
「沒事嗎?」
克諾爾點點頭:「放心吧。」
她瞪了一眼金髮男人,至到對方眼神閃躲,才拿著酒杯走開。
不知道加了甚麼,就算不是毒藥,萬一是甚麼怪東西……還是倒掉的好。
克諾爾正繞圈找合適的花盆,德里諾突然從人群中擠出來。
可能剛和誰跳完舞,領口的緞帶歪到一邊。他把手裡的酒杯遞給克諾爾。
「幫我拿一下。」 他一邊調整緞帶一邊問道,「剛剛發生甚麼嗎?」
「唔……之後和你說吧。」克諾爾警惕地環顧四周。
德里諾沒說甚麼,拿回酒杯一飲而盡。
他放下杯子,發現克諾爾呆滯地盯著她自己的手。
「我剛才給你的是哪只手的杯子?」
「左手。」他疑惑地回答。
「……壞了。」克諾爾絕望地抬頭,「給錯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