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淫夢II(口交)
克諾爾的咒罵被吞回嗓子里,變成微弱的嗚咽。作為替代,下面的嘴倒是流了很多水出來。
「狗嗎?可別讓狗這樣舔你啊。」
德里諾說著,用柔軟的舌舔過肉縫,鑽進狹窄的通道。
「啊!」
克諾爾驚叫,想推開他的腦袋,雙手插進他的頭髮,但沒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他的舌頭進到了更深的地方。
「我的頭髮也要被你弄亂嗎?」
德里諾即使在這種時候仍然含糊地嘲笑她,又在她想要反擊時及時攻擊她的弱點,讓她無力說出完整的詞語。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她沒有辦法了,只能忍著哭腔放任他長驅直入。
帶著腥氣的甜蜜汁液溢進嘴裡,德里諾貪婪地吞咽,像在啃咬甚麼美味多汁的水果。
高挺的鼻梁隨著他的動作偶爾頂上肉珠,便會湧出一汪蜜液。
德里諾愉快地故意去頂那顆核,咽下汁液後又說:
「像開關一樣。」
「……你到底有甚麼毛病!」
氣得克諾爾錘他的腦袋。
克諾爾察覺雙手被他擒住,拉高,身體被迫舒展。
他大概已經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籠罩自己。
她算是矮小的身材,德里諾身量比她高很多,就算看不到,這樣姿勢也很有壓迫感。她微微顫抖著,感覺有甚麼熾熱硬挺的東西,隔著布料抵在她的小腹。
一隻手握住她的臉頰,強迫她露出想拼命藏起來的臉。
「在期待嗎?」
克諾爾想反駁,但突然找不到詞彙。似乎說甚麼都有些心虛。
難道自己真的有點期待?
她茫然地聽著衣料摩擦的聲音,感覺那根灼熱的東西已經赤裸地頂住了腿心。
下一秒——
她醒了過來。
克諾爾呆滯了兩秒,一把抓開眼皮上蓋著的緞帶,掀開被子衝進浴室。
第一次做春夢的對象是在不久前(因為一些不可抗力)強姦了自己的人嗎?
她對自己的性癖感到震驚。
「好了,冷靜一點,這沒甚麼大不了的,只是夢——」
只是夢嗎?
她站在淋浴頭下面呆住了。
夢里德里諾的反應,動作……還挺真實的。
他倆甚至說得有來有回。夢會這麼有邏輯嗎?
不行!不能再想了,這就是夢,只是夢而已!
與此同時另一個房間內,德里諾捏碎了一顆冰魔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片刻之後他帶著一身冰渣子敲響了柯提斯的房門。
「喲,殿下,一大早就來探望——」
柯提斯戴著睡帽開門,被德里諾一把推到了牆上。
「小心點,術士可是很脆弱的,這樣粗暴對待王國寶貴的資產可不太好——」
德里諾踩著掉在地上的睡帽,抬手用小臂卡主他的脖子。
「那個夢,是你搞的鬼?」
柯提斯抬了抬眉毛,露出一個欠揍的笑臉。
「噢——這麼快就發現了?看來你這段時間,也不只是在吃乾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