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滿足期待(H)
陸雨眠整個人陷在讓人頭皮發麻的情慾里,喉嚨喊得發啞,嘴裡除了哭泣和呻吟,再喊不出其他話語。
「What’s wrong, baby?」秦歷澤的聲音低沈性感,貼著她的耳畔響起,「Is that a little too much for your little pussy?」
「嗚嗚……」陸雨眠的聲音里全是哭腔,她崩潰地哭訴,「That’s too much…I can’t take…can’t take anymore.」
「Shhhh…It’s OK. We take it slow.」他嘴上這麼安撫著,輕輕吻著女孩泛紅的面頰。
手上動作卻毫不留情,他擒住陸雨眠企圖撤退的小手,將她的小手重新按回去,把那高頻率抽吸的吮吸口,牢牢貼上女孩的陰蒂。
「啊啊——救命……」
觸電般的感覺瞬間竄上脊椎,陸雨眠爽得耳邊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
小手被大掌鉗制著逃不開,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過量的快感。
於是,她又開始哭。
每當這種時候,秦歷澤的嘴巴里,總是說得無比好聽。
他會說:「寶寶怎麼哭的這麼可憐?哥哥都心疼了。」
然而,實際行動卻完全不是這樣的。
女孩的小穴因持續刺激的快感,絞得很緊,他就在這份極致的包裹感中,將她身體最柔軟的部分,用霸道至極的力氣,破開又合攏,合攏又破開,如此反復。
陸雨眠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內外夾擊的刺激,譬如此刻,不過被他操了幾下,她就又快要撐不住了。
她嘴裡咿咿唔唔地呻吟著,含糊不清地哀哀求他。
先是:「哥哥……求求你、我要……不行了、啊——」
再是:「求你、輕一點……嗯啊……好舒服……」
最後:「Please…Let me cum…Plz…嗚嗚嗚嗚……」
接著,是慈悲地賜予她一場高潮,還是強行硬控,高潮控制,就全看他的心情。
這是兩人都很愛玩的遊戲,樂此不疲。
今天秦歷澤選擇了比較溫和的方式,在陸雨眠又一次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痙攣的時候,將她緊緊壓在身下,整個人攬在懷裡。
女孩縮成小小的一團,汗濕的額頭抵著他的頸窩,小臉埋在他的脖子里,大口大口喘著氣。
對陸雨眠而言,這是個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勢,整個人被他寬大的身軀包裹住,縮在他的懷抱里,身體被他支配、精神被他佔有,她不需要有任何思考,只需要遵從本能,向他索取。
「It’s Okay. It’s Okay baby. Come over me.」
聽著他耳鬢廝磨般的安撫話語,感受著他最耐心最溫柔的對待……
這種時刻,會讓陸雨眠有一種深刻的、被愛著的感覺。
兩只小手酸到發軟,手中的小玩具再也握不住,「啪嗒」一聲掉在床上,她索性不再管,兩只小手不管不顧地纏上去,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貼的太緊,身體沒有空間,其實會有些不好發力。
不過兩個人都不在乎,緊緊相擁、肉體貼合,是比下身的抽送,重要得多的事情。
又不知抱著做了多久,肉棒的插入變得越來越激烈,陸雨眠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被撞得撲簌簌地晃。
秦歷澤將與她緊緊相貼的雙唇,微微後撤些許,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面頰上,啞著嗓子問:「月經甚麼時候結束的?」
「昨天……昨天剛結束。」陸雨眠迷蒙的雙眼看著她,眼神中的渴望毫不遮掩。
不用她明說,秦歷澤一眼就知道她在期待些甚麼,他很快做出了決定。
「我今天,要射在你身體里。」
陸雨眠聞言,幾乎在一瞬間手腳並用地纏上他,興奮得聲音里都帶著幾分感激涕零:
「求你、求求你……射裡面、全部射在裡面……」
所謂have sex和make love的區別,大抵就在於此。
……
週一一起床,陸雨眠就意識到喉嚨有些疼。
但鑒於前一晚叫床叫的太狠了,她並沒有往生病的方向想,以為只是嗓子喊劈叉了。
到週二晚上開始就有點不對勁了,鼻子堵得死死的,坐著不動鼻涕都直往下淌。
她這才反應過來,週末那場莫名其妙的頭痛,並非來自於醉酒,而是感冒前兆。
周叄起床的時候,秦歷澤也開始鼻音濃重,這也實在沒辦法,陸雨眠意識到自己感冒的時候,早為時已晚,兩人天天晚上黏在一塊兒,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不被傳染才奇怪。
秦歷澤正站在穿衣鏡前整理衣服,陸雨眠一臉抱歉地蹭到他身後,滿臉內疚的模樣。
他好笑地轉過身去,捏了捏她的臉蛋:「怎麼啦,小寶貝?」
陸雨眠撒嬌般地把嘴撅老高,蹭到他的胸前求抱抱。
前兩天不知道秦歷澤在忙些甚麼,沒有去公司。
但周叄這天早上,豐盛收購案研發與技術合併的最終框架需要他親自拍板。
陸雨眠想著,在公司還是得避避嫌,所以兩人前後腳,分開去了公司。
十點整,江城分公司大會議室里,一眾高管準時落座。
秦歷澤坐在長桌的主位,身後是正面落地窗,江城春日的天光從他身後鋪進來,為他整個人鍍上一層薄薄的輪廓線。
陸雨眠坐在下首左側第叄個位置,與他之間隔了兩位副總,她面前攤著電腦和資料,手邊擺著一整盒抽紙,沒辦法, 鼻涕說來就來,她可不想在發言的時候,當眾流一嘴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