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聖誕假期
逗了小姑娘一把,秦歷澤心滿意足地收斂起壞心思,打開手機問:「聽歌嗎?」
「好呀。」陸雨眠點點頭,「我最近聽到一個叫椅子樂隊的,很不錯。」
秦歷澤連上音響的藍牙,依言放起了女孩愛聽的歌。
隨後也學著她的樣子,盤著腿,挨著她身邊坐下,接過她串好的棉花糖,架在火上烤。
他的做飯水平雖然被陸雨眠操練了出來,但烤棉花糖的水平顯然不太行,火候掌握的不好,不過幾秒鐘,整顆糖就在炙熱的火苗下變得焦黑一團。
陸雨眠探頭看了看那顆慘不忍睹的黑炭,沒忍住,仰著頭哈哈大笑起來。
秦歷澤難得有些窘迫,偏過頭低笑著掩飾:「第一次,沒經驗。」
陸雨眠覺得他此時身上沒有半點平時的凌厲,可愛的一塌糊塗。
她湊到他臉邊,笑眼彎彎,頗為曖昧地說:「哥哥,我好像佔有了你好多第一次呀。」
說著,她把手裡烤得恰到好處的棉花糖,往兩塊全麥餅乾中間一夾,餵到他嘴巴:「那……我把我的第一次,獻給你啦,第一次成功的S’more。」
秦歷澤笑著咬進嘴裡,焦甜軟糯的棉花糖在口中融化,他仰起頭嚼了幾下嚥下去,望著她,回敬了一句同樣頗為曖昧的評價:「嗯,跟眠眠一樣甜。」
他不甘示弱,重新烤軟了一顆,跟陸雨眠一樣,往兩片餅乾中間一夾,遞到她唇邊,意有所指地說:「來,也嘗嘗我的第一次。」
陸雨眠就著他的手指,咬了一大口,甜膩膩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她笑得眉眼彎彎:「嗯……你也很甜。」
於是,秦歷澤的眼睛里也滿是笑意,輕輕掐了掐她笑盈盈的臉頰。
S’more很好吃,但太甜了容易膩,不能多吃。
陸雨眠揉了揉坐的發麻的雙腿,秦歷澤見狀便先站起身,大掌握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將女孩拉了起來。
秦歷澤沒用多少力氣,但女孩還是順勢跌進了他的懷抱里。
陸雨眠仰著頭,微笑看著他的眼睛,兩只手摟著他的脖子。
她真的很喜歡他眼睛里全是她的樣子,那雙灰綠色眼睛里此刻溢滿了溫柔的光,讓她不自覺想沈淪其間。
他們相擁著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阿拉斯加的曠野,漫天風雪將整個世界捲成一片蒼茫的白。
而屋內,橘色的壁爐火光跳動,松木燃燒的噼啪聲烘托出一派融融暖意。
將所有的寒冷,隔絕在外。
音響里,椅子樂隊的《巴黎德州》緩緩響起。
慵懶的吉他聲伴隨著主唱溫柔微醺的嗓音,像是復古膠片里揉碎的光影,在木屋裡蕩漾開來。
連屋內的空氣都黏稠起來,甜得像是剛剛烤好的棉花糖。
秦歷澤微微低頭,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與陸雨眠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纏,他輕聲問:
「跳支舞嗎?」
陸雨眠又一次彎起眉眼:「好呀。」
她兩腳一蹬,把腳上的拖鞋甩開,光著腳直接踩在他的腳背上。
任由他帶領著節奏,陸雨眠靠在他的頸邊,滿心的依賴和眷戀。
在這極致浪漫的風雪夜裡,她心尖微顫,升起一個貪婪的念頭,不回江城也好,她是真的很捨不得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