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挺辣(H)
問題有些複雜,一時不知該作何解。
陸雨眠靠在他胸口,緩緩閉上眼睛。
總之,她不能被動地等著他的愛,她一定會讓他,這輩子永遠都離不開她。
……
前一天還在挖空心思想要將男人全部佔有的女孩,第二天下午被秦歷澤在球場上又虐了一通後,破罐子破摔地癱坐在場邊的休息椅上,恨恨地想,這鬼男人誰愛要誰要!
陸雨眠就不明白了,他的溫柔呢!他的紳士風度呢!他為甚麼不能讓讓她呢!
怒氣沖沖的小姑娘拿著球拍,戳戳男人的心口,惡狠狠地口出狂言:「你,對我的愛,很有限!」
引得秦歷澤一陣發笑,他將電解質水遞到她嘴邊,看著她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笑著說:「你進步很大了呀,現在打完全場都不喊累了,是不是?」
自上次陸雨眠生完病之後,秦歷澤每周都要壓著她運動,不然就是一起打球,不然就是跑步,幾個月下來,陸雨眠倒真覺得自己體能上去了不少。
似乎氣血都變足了,往常夏天室內空調開的太冷,她都要套件外套的,今年倒完全不覺得冷。
這是好事,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陸雨眠也不再抗拒,老老實實地跟著秦教練鍛鍊起來。
小姑娘心下態度軟和了,嘴巴就依舊很硬。
「怎麼不累?我身上還酸著呢……」陸雨眠說著說著,就又像在撒嬌,「我要被你給玩死啦。」
這話說的不清不白,秦歷澤笑得愈發燦爛,他夾了夾她運動過後紅撲撲的臉,說:「我的錯,允許你晚上報復回來。」
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說,下午大好的時光也不能這麼浪費。
從球場出來,陸雨眠表示,她有點想吃豆腐腦,她是這麼說的:「雖然過完生日第一天就吃豆腐,聽著不太吉利,但我真的好想吃豆腐腦啊!」
這又觸及了某人的知識盲區,秦歷澤問:「為甚麼不吉利?」
「嗯……怎麼說呢,一般我們把有人去世辦的宴席,叫做吃豆腐。」陸雨眠解釋了一句。
秦歷澤皺皺眉:「吃豆腐……不是佔便宜的意思嗎?」
這就很難解釋了……陸雨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哥哥是甜黨,還是咸黨?」
「……」秦歷澤看著她,不確定這又是甚麼接頭暗號,「這又是甚麼意思?」
「……」陸雨眠頓了頓,忽然笑了,「簡單來說,就是豆腐腦有甜口、和咸口兩種口味,支持者比較對立,所以分了甜黨和咸黨。」
秦歷澤特別喜歡陸雨眠身上這種頗具煙火氣的生活小經驗,他聽完微微笑著,瞭然地點點頭:「這樣啊,我還沒有吃過,等下試試,再告訴你。」
等一小時後,終於排隊取到了那兩碗珍貴的豆腐腦,陸雨眠在小料台前,揚言要給他手搓一個非常驚艷的配方,但她不是很確定這個辣椒油的辣度,所以單獨取了個小勺子,想嘗一嘗,再決定加多少。
她舀了一些,舔了一口。
大概真的是很辣!她的臉瞬間漲紅,皺著眉頭到處找水,吐著舌頭喊:「好辣好辣……」
秦歷澤失笑,問:「這麼辣嗎?」
陸雨眠回頭,兩只圓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她這個樣子實在太可愛,也讓人格外心動,忍不住想欺負一下。
於是,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伸出舌頭在她小嘴裡舔了一口,捲走了那些火辣辣的津液。
陸雨眠整個人後仰,呆呆地看著他。
任憑他們兩個關起門來玩的再花,但在公共場合一直是很有分寸的,家裡又不是沒有床,沒必要在外人面前又親又抱的,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有這麼多人的情況下親她。
陸雨眠又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垂著頭,輕輕推了他一下。
秦歷澤拉住了她的手,低聲笑著,評價了一句:「是挺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