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窗前後入(H)
濕發都來不及擦乾。
渾身上下還冒著剛剛淋浴過的濕熱氣,陸雨眠被懟在客廳的落地窗前,雙手扶著窗,一側臉頰貼在冰冷的玻璃上,身上蒸騰的水汽和呼吸間吐出的熱氣,很快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洇染開一片白茫茫的水霧。
窗外,是上東區輝煌的燈火,在大片流金碎玉的中央,佔地龐大的中央公園一片漆黑,被四周環路的燈海切割出有稜有角的幾何邊界。
可陸雨眠此時根本無暇欣賞窗外高高在上的景色,她趴扶在窗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後的小穴口。
秦歷澤站在她身後,掐著她柔軟的腰,罕見地沒有急著貫穿她,而是耐心地用他那根大肉棒,在女孩脆弱敏感的陰蒂上打著圈不斷磨蹭。
陸雨眠被磨得又酸又軟,哼哼唧唧地回頭去喊他:「……快進來呀,Charlie!」
秦歷澤卻不聽她的,低笑著逗她:「求求我,眠眠,求我,我就進來。」
肉棒又一次摩擦過陰蒂,陸雨眠爽的兩腿不住的抖:「嗚……求你了……」
可秦歷澤卻不依不饒,他惡劣地追問:「眠眠怎麼流了這麼多水?嗯?」
陸雨眠聽不得這些,每次他說這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她就會格外的興奮,身體更是羞恥地微微顫抖:「……別、別說……」
秦歷澤的肉棒還在耐心地打著圈,沾著她小穴里緩緩流出的淫水,緩慢的摩擦幾乎算得上是折磨:「眠眠不愛聽嗎?可我還沒開始呢,就濕成這樣了。」
見女孩害羞地咬著嘴唇不說話,秦歷澤俯下身,從身後摟住她,細細親吻她的蝴蝶骨和敏感的後脖頸,聲音沙啞:「告訴我,愛聽嗎?」
「嗯……愛聽的……」陸雨眠微仰起頭。
她感覺,秦歷澤今天簡直一反常態,耐心到有些犯規,甚至產生了些溫柔的錯覺,和往常做愛時候,那種霸道的樣子格外不同。
也讓她格外招架不住,她哼哼唧唧地小聲說:「Charlie,我好想要……進來好不好?」
她撒嬌般地求歡,也讓秦歷澤格外的招架不住。
他在女孩光裸的脊椎上深一口、淺一口的含吮,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隨後,他抬起身,一手扶住早已堅硬的肉棒,對準女孩的濕答答的小穴,蠱惑般地開口:「寶貝,準備好了嗎?」
說罷,不等女孩回答,他掐著她的胯骨,肉棒開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擠進甬道之中。
不是往常那種一貫到底,而是緩緩地擠入一點,停頓片刻,再緩緩地抽出一點,用最大的耐心,給了她足夠的時間,來適應他、容納他。
「嗯……唔嗯……」
陸雨眠被這份體貼弄的腦子有點昏沈,緩緩破開的甬道沒有感到一絲疼痛,只剩摩擦產生的快慰和被填滿的充實。
而且……他叫她寶貝。
秦歷澤做愛時候甚麼荒唐話都說得出口,但亢奮時候大多數時候都說英語,也叫過她好幾次baby、sweetheart,甚至更私密的愛稱。
但母語的殺傷力到底不一樣,當「寶貝」二字被他特有的低沈嗓音說出來時,陸雨眠的心忽然像被擰了一把,不住的發酸。
男的肉棒終於整根沒入,不疾不徐地在小穴里律動了起來。
「Uh…You feel too good. It’s——」
快感來的太強烈,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完,只剩本能的低喘。
陸雨眠聽著身後難耐的喘息,整個人自內而外像有一團火在燒,她失神地睜開眼,透過落地窗的反射,看到身後那個與她赤裸交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