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懲罰(H)
肌肉瞬間繃緊,一聲壓抑的悶哼從藤原弘毅喉間溢出。
疼痛反而更加激發了男人的獸性。
他另一隻手鐵鉗般掐住蘇婉清的下頜,手指殘酷地施加壓力,迫使人牙關鬆動。
蘇婉清咬的很死,滿嘴的血腥味,恨不得咬下他的一塊肉。
但終究在那幾乎要捏碎骨頭的力道下,被迫松開了牙齒。
下一刻,挾著風聲的巴掌重重摑在她臉上。
「啪——!」
脆響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開。
蘇婉清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迅速浮起鮮紅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遲一瞬才猛烈地席捲而來。
男人扯下皮帶,利落地將她妄圖抓撓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皮質帶子死死纏緊。
他又粗暴的將她整個身體翻轉過去,死死的壓制在沙發上。
他故意把她掰成這扭曲又屈辱的姿勢,帶著明顯的征服感和佔有欲。
整個過程,他沈默得可怕,只有軍裝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和皮帶扣環收緊時冰冷的金屬咔噠聲。
蘇婉清感覺自己手臂幾乎要脫臼,肩膀處劇烈的疼痛感讓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刺啦﹣-」錦緞撕裂的聲音在空氣中格外刺耳。
他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到她幾乎要窒息。
「說!」他在她耳邊低吼,灼熱的氣息帶著懲罰的意味,「你們在洗手間里說了甚麼?他是不是軍統的人?還是共產黨?這次刺殺,跟你有沒有關係?!」
蘇婉清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藤原眼神驟冷,手指猛地收緊,掐住她胸口那團綿軟的肉,力道大到她痛呼出聲。
「我在問你話,蘇小姐。」藤原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耐心,「你們在洗手間里說了甚麼?他是哪邊的人?這次的刺殺,跟你有沒有關係?!」
「沒有!我甚麼都不知道!「蘇婉清徒勞地扭動著身體,淚水因為屈辱和疼痛而滑落。
「不知道?」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還是知道但不肯說?」
他松開手,扯住她旗袍下擺,猛地往上一掀。布料堆迭在腰際,露出她大片白皙的腿根,涼意激得她渾身一顫。他手掌覆上去,粗糲的指腹碾過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力道帶著懲罰性的重,留下一道道泛紅的指痕。
「既然你的嘴不肯說,」他俯下身來,膝蓋頂開她雙腿,堅硬灼熱的部位抵在她腿根,「那我就用別的辦法,讓你親自回答我。」
他沒有任何前兆地挺入,動作粗暴到近乎野蠻。蘇婉清悶哼一聲,指甲掐進他手臂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血痕。藤原弘毅卻像感覺不到疼般,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衝撞。
「他有沒有……這樣碰過你?」他每說一個字,就重重頂入一次,力道大到她整個身體都在沙發墊上劇烈晃動,「不是舊識嗎?那你們在洗手間里......都說了甚麼?嗯?」
「怎麼樣,舒服嗎?還是說,你更懷念你那位039;沈處長039;的溫柔?」
「為了他,你連最基本的羞恥心都可以不要了?」
「回答我!」
蘇婉清被撞得支離破碎,意識在疼痛與屈辱中模糊。她咬著唇不肯出聲,藤原弘毅卻像被她的沈默激怒般,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視他:「說話!他碰過你嗎?他進去了嗎?」
「沒有……沒有……」她終於哭出聲來,淚水滑落進鬢發里,「他甚麼都沒做……」
「撒謊。」他冷笑著,猛地加深了力道,撞得她身體向上彈起,「你們孤男寡女在洗手間里那麼久,甚麼也不說,甚麼也不做?你當我是傻子?」
他俯下身,咬住她耳垂,聲音低啞:「還是說,你跟他做了,但不敢承認?怕我殺了他?嗯?」
蘇婉清明白他這是在故意羞辱她,於是她一言不發,也不再掙扎,任憑淚水模糊了視線。藤原弘毅卻像被她的沈默激得更加暴戾,動作愈發凶狠,每一下都帶著懲罰性的蠻力,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釘穿。
這場身體的刑罰,持續了漫長的時間。直到他終於發洩完所有的怒火。
藤原弘毅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軍裝,又恢復了那個一絲不苟、冷峻威嚴的帝國軍官模樣。
徬彿剛才那個失控暴戾的男人只是幻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沙發上、衣衫凌亂、渾身顫抖的蘇婉清,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記住今晚的教訓,蘇婉清。」他冰冷地宣告,「不要再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否則,代價遠比你想象的更慘重。」
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客廳。軍靴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所有聲音。
空蕩蕩的客廳里,只剩下蘇婉清一個人。她蜷縮著,將臉埋進殘破的衣料中,無聲的淚水終於滑落。身體的疼痛和心靈的屈辱像潮水般將她淹沒,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冰冷、更加堅硬的恨意從心底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