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y edu6.c om
胡桉知道曾遇做事應當是靠譜的,她閒的沒事的時候就不停的扒拉手機等待曾遇給她的消息,但是又不想主動發信息去問顯得自己太過於急切,只好就這麼惴惴不安地等著。
就這麼乾巴巴地等了好幾天,曾遇也沒有消息過來,很罕見的,也沒有主動聯繫她。胡桉有點百思不得其解,按理來說在申城找一個人對於曾遇來說應該不是甚麼難事,更何況盛菱也算是和他同行,隨便打聽一下就會知道她的情況。
她躺在沙發里胡思亂想,卻沒想到被一通電話打斷。
是盛菱,這是胡桉距離上一次和她在申城碰面之後的第一個電話。
盛菱電話里還是淡淡的,簡單的問了幾句她的近況,算是作為母親的關心。就這麼不咸不淡地說了幾句之後就要掛斷。
胡桉握緊了手機飛快地說,「媽,我想你了。」
自從二十二歲和盛菱重逢以來,胡桉只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說了這句話,從此之後的時間里,她從未說過這句話。
那邊的呼吸明顯一頓,然後是長達十秒的靜默。
「胡桉,你要堅強,你不是小孩子了。」盛菱的聲音像是從嗓子里擠出來一樣,緊巴巴的,好像要哭了一樣,胡亂說了幾句就飛快地掛了電話。好看的小說盡在:r o u we nwu5. co m
從與曾遇分別之後的那天,胡桉就再也沒聯繫上曾遇,一連給他發過去的十幾條信息都如石沈大海一般。胡桉心想恐怕是曾遇不願意再淌她這趟渾水,權衡利弊過後發現對她那點憐惜的欣賞遠遠小於這件事的麻煩程度,所以乾脆回避。
可能盛菱的再婚對象並不是甚麼簡單人物,她低估了這件事的難度。可是越是遮掩,胡桉越是想知道,她開始因為這件事整夜整夜地失眠。她腦子里閃爍著上次與盛菱碰面時她的樣子,是那麼陌生又那麼熟悉。是曾經給她扎小辮、牽著她走過一條條老巷子送去學校的媽媽,又是板著臉孔、將一打打鮮紅紙幣放在她面前叫她離得遠遠的盛菱。
年輕時的她與現在的她重合在一起,逐漸變得灰暗而模糊。
胡桉就這樣胡思亂想著,曾遇給她發來一條信息,說在她的小區門口。
他的車子有點招搖的停在老舊小區的門口,曾遇瞧見胡桉走出來對她打了雙閃。
胡桉走到車前敲了敲車窗,只見曾遇搖下車窗對她說了句上車。她坐上車剛想開口,瞥見曾遇臉色微沈便閉上了嘴,安靜的坐在車上看著窗外不停變換的景色。
車子開到了曾遇開的那間酒吧門口,她隨著曾遇下車,跌跌撞撞地被他一路拉著往里走,穿越了一群群隨著音樂搖擺的男男女女,一片片紙醉金迷的炫目燈光。
胡桉安靜地坐在包廂的沙發上,燈光昏暗讓她看不清曾遇臉上的神色,只能輕輕叫了他一聲。
曾遇坐在了她身邊,沈默了一會才說,「你拜託我的事情辦好了,只是可能比你想的要稍微複雜一點點。」他深呼了一口氣說「你還要聽嗎。」